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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姜烟屿用华语回答,又悄悄戳了戳洛清霖的手臂,小声道,“我刚刚让你戴墨镜,没错吧?”
“没错,”洛清霖瞥了眼anry,偷偷摸摸问,“她听不懂中文吗?”
“听不懂,我们的对话是加密的。”
语毕,姜烟屿又朝洛清霖抛了个媚眼,虽然隔着墨镜片,但那股轻浮气质挡都挡不住,扑面而来。
“假不正经。
”洛清霖小声骂道。
以为两人在用华语偷说坏话,anry沉下脸道:“louis,你离开伦敦不过一年,ayfiled的家教训诫这就被你忘光了?”
“我在和我的小宝贝调情,你确定要听?”姜烟屿挑挑眉,不正经地说,“我刚才在问他,今晚回去后,是要我用草莓味,还是用螺旋纹。”
被姜烟屿大庭广众说荤话的举措震惊,anry拍着桌子喊:“louis!你的教养都到哪去了?”
“教养啊”姜烟屿挑衅地笑笑,“也许是和我的那些撒旦纹身,一起被洗掉了吧。”
此话一出,包房里立时陷入死寂的沉默,anry脸色发白,而申殷脸上现出诡异的笑意。
气氛诡怪,洛清霖觉得自己像那夹在大佬间对峙间的小喽啰,神仙恶魔打架,他这种小虾米遭殃。
十几道菜依次端上桌,洛清霖盯着桌上的菜肴,也不敢先动手,僵坐在原地。
“姜先生,请用餐。”上完菜,服务生提醒说。
姜烟屿挥挥手,示意服务神退场,自己就先拿起筷子,往最中央的金沙鸡翅夹。
“乖,张嘴,”姜烟屿将排骨递到洛清霖嘴边,“你先尝尝好不好吃?”
洛清霖没察觉到姜烟屿眼里的捉弄,毫无防备,乖乖一口咬下去。
哪知排骨不仅外边酥皮硬,里面的肉都被炸得半干,而覆在排骨上的那层咸蛋黄,更是掺着浓烈的蛋腥味。
洛清霖嚼了两口,觉得如果直接吞下去,明早起来忆起这味道都会吃不下饭,会想哕。
怪不得这菜馆没有客人来,这厨子的厨艺还不如他。洛清霖一直嚼不停,怎么都不敢吞入喉。
瞧见他的脸色,姜烟屿幸灾乐祸地嬉笑着问:“bb,你想不想吐?”
洛清霖痛苦地撇着嘴,赶紧点头,低下头,让墨镜往下滑,露出眼睛,用眼神询问姜烟屿该怎么办。
姜烟屿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垫在手心,放在洛清霖嘴边,“没关系,想吐就吐,吐我手里。”
为什么要吐在狐狸精手里?就不能让他自己拿纸吐掉?洛清霖的视线往桌上的抽纸瞟,正欲伸手去拿纸。
然而姜烟屿动作更敏捷,一下就将抽纸夺走,丢到远处去。
“我们什么没有做过?老夫夫之间别拘泥于这些小事,”姜烟屿斜过视线,睨了anry一眼,轻飘飘说,“乖,快吐出来,小心吃了这菜馆里的菜之后,闹肚子。”
洛清霖实在做不出往姜烟屿手心吐东西的行为,忽地灵机一动,一把抽过他手心的纸,捂着嘴将排骨吐出。
姜烟屿遗憾地叹口气,收回手,什么菜都不吃,只喝了一口凉茶,“哎,真可惜,bb还是太容易害羞。”
变态。洛清霖在心里骂道。
桌上菜色看起来美味诱人,哪知道吃起来这么反胃,吃过那一块排骨后,洛清霖再也不敢乱动筷子。
“anry,快吃啊,”姜烟屿咧开嘴笑起来,“我是模特,吃不得高热量的东西,但你总该吃几口吧,至少看在外祖母的面子上。”
洛清霖都被难吃到吐出来,anry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吃,便说:“不好意思,我这段时间只吃素食。”
“没关系,”姜烟屿朝申殷招招手,吩咐道,“来,给你母亲盛一碗豆苗汤。”
“好的,姜哥,”申殷勾起笑,站起身,盛了几大勺豆苗汤倒入anry的碗,“妈妈,快喝吧,别辜负姜哥的一片心意。”
anry不能驳姜烟屿面子,免得让他去ayfiled面前告状,只能象征性地用汤勺,轻啜两口。
哪知这豆苗汤看起来寡淡,盐味却十足,还掺着浓郁的豆腥味,anry差点一口吐出来。
anry丢开勺子,看见姜烟屿脸上小人得志的笑意,心里火气噌蹭往上冒。
没法拿姜烟屿出气,但anry又忍不下气,倏地冷笑一声,端起碗就往申殷头上盖。
哗
滚烫的汤顺着申殷发丝往下流,镜片和衣领上全沾着汤汁,双颊颈部的皮肤皆被烫得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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