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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烟屿拉过他赤着的脚,轻轻帮他穿上鞋,再将绑带往上拉,一层层系好。
绑带缠在洛清霖腿上,麻麻痒痒的,但却不及姜烟屿指尖划过的地方痒。
洛清霖的视线从姜烟屿的发旋,一路往下移,落到他的额头上。
“我自己会穿。”洛清霖克制住吻上去的冲动,小声说。
姜烟屿系好绑带,又将手巾袋里去过刺的玫瑰抽出,别到洛清霖的右耳。
“我知道,”姜烟屿定定望着他说,“但是当我的bb,就不用自己穿。”
光是穿鞋就花了快十分钟,更别提两人还在那深情对视。
俞覃对着镜头里的画面皱起脸,差点以为自己拍的不是纪录片,而是偶像剧。
姜烟屿怎么不找人写剧本,他俩直接做主演它个十集八集,还大费周章来参加综艺作什么?
他没钱也就算了,还要接受狗粮暴击,俞覃只觉得灵魂受到极大伤害。镜头里的两人目不旁视,眼里只有彼此,当他不存在似的,黏黏糊糊。
将玫瑰别好,姜烟屿又从口袋里拿出发夹,将玫瑰枝固定在发上。
“bb,你好漂亮。”鞋和玫瑰都准备好,姜烟屿仍单膝跪着,单手捧上洛清霖的脸颊。
姜烟屿明明跪着,眼神却像是从地理长出来的蔓,一圈圈紧缚住洛清霖,使其不得逃脱。
“谢谢。”洛清霖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望着沙发上的绒毛。
霎时,弦松下从门外响起,舞会已经开始。
“舞会开始了。”洛清霖提醒说。
“我知道。”姜烟屿这才缓慢站起身,将洛清霖一并拉起,往门外走。
走出门之前,姜烟屿忽然停下脚步说:“你还没有带面具。”
来之前,姜烟屿说这是场圈里公子小姐弄的假面舞会,趁着大家最近在巴黎,聚在一起打发时间而已。
洛清霖以为又是在夜店游艇里疯,却没想到是在庄园里,还需得戴面具,盛装打扮。
“那怎么办?”洛清霖停下身问。
“没关系,”姜烟屿勾起狡黠的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半透明的白蕾丝带,“我给你准备了其他东西。”
姜烟屿抖开蕾丝带,将带子复上洛清霖的眼睛,绕到后面打了个松垮的结。
视线受阻,视野里泛着白,但因蕾丝是半透明的,洛清霖还算能看清路。
“搂紧我,别摔倒了。”
姜烟屿拉过洛清霖的手,放到臂间,顺便给俞覃使眼色,示意他跟上。
不过半小时,大厅的人数翻了一倍,大部分人都带着面具,和身旁人聊天说笑。
有人没带面具,服务生便会走上前,将准备好的面具递给客人。
姜烟屿没带面具,有服务生要将面具递给他,他还摆手拒绝。
“你为什么不戴面具?这里明明会发面具,你为什么给我戴这东西。”洛清霖手拉到蕾丝边,正要往下摘。
“别拆,”姜烟屿拽住洛清霖的手腕,“戴面具不好看,你现在这样很漂亮。”
姜烟屿俯在他耳边,小声说:“bb,我喜欢你这样。继续戴着,好不好?”
洛清霖的手定在空中,解也不是,放也不是。
若是现在解了,狐狸精肯定要演戏装委屈,但若就这么直接放下手,又显得他没骨气。
“好不好嘛?”姜烟屿捏捏洛清霖的脸,软着声音说,“就这一次。”
狐狸精不仅爱演戏,还爱撒娇说好话。
算了。
洛清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心软,慢悠悠垂下手,“就这一次。”
姜烟屿自得地勾起笑,朝俞覃招招手,示意他跟上,继续往大厅中央走。
周围人的视线太过灼热,透过蕾丝布看不清别人表情,但洛清霖仍觉得紧绷。
站定时,洛清霖忍不住问:“我什么时候能摘下来?”
姜烟屿轻笑一声,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香槟,放到洛清霖手中,“要是让你看见旁人的眼神,你会害怕的。你确定要摘下来?”
“什么眼神?”洛清霖不安地问。
姜烟屿搂上洛清霖的肩,低着声音,眼神挑衅,“十点钟方向,珠宝供货商的大儿子,我最讨厌的人之一,他刚才看见你就移不开眼,还恶狠狠瞪我。”
“一点钟方向,我不认识的长发女人,也搂着一个穿裙子的男人,紧紧盯着你,眼神像狼一样。”
“三点钟方向,我见过几次面的男设计师,也盯着你,眼神暧昧,还用口型问我话。”
姜烟屿声音低沉,带有热气的呼吸打在耳边,洛清霖瑟缩着想往旁边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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