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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稀罕谈恋爱?”
star瞪了姜烟屿一眼,很快变脸,笑意盈盈地对洛清霖说:“洛先生回头记得把身型尺寸发给我,我把裙子改到合适的大小就给你送过去。”
大庭广众下说要穿裙子,虽然周围的人也许听不懂,但洛清霖还是觉得羞耻。
“嗯,谢谢。”洛清霖降低音量,讪讪笑着说。
“那你回头记得加我账号,”star抛了个轻佻的媚眼说,“我给你介绍018米的帅哥。”
018米是什么意思?
18厘米?!
“咳咳咳”
洛清霖一经换算才听懂star的话,当即被惊得呛住口水,咳得面红耳赤。
“再乱开玩笑,”姜烟屿警告道,“我就让你父亲把你抓回家去结婚。”
star一听,立刻慌了神,示弱道:“别别别,我只是看他可爱,开个玩笑而已嘛。”
斗嘴获胜,姜烟屿神气地冷哼一声,带着洛清霖转过身,头也不回,“走了,再见。”
四周的宾客看见姜烟屿离开,大多数都只是沉默颔首,以示道别。
小部分带着好奇的目光,甚至嬉笑着靠近,用法语问话。姜烟屿停下脚步,笑着解释几句,便拉着洛清霖快步离开花园。
司机将车停在花园门口,洛清霖没走几步就上了车。
车内开着热空调,车后座还铺着崭新的毛绒毯。
一上车,姜烟屿把毯子展开,拉起洛清霖的腿,脱了鞋撘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捂着他的小腿,一只手用毯子盖好保持温度。
腿上皮肤冰凉,姜烟屿皱起眉,懊悔地说:“就不应该让你穿短裤。”
车子发动,从花园开过酒店大门,再驶到灯光辉煌的香榭丽舍。
洛清霖其实早就不冷了,但他不想说实话,只是将头斜靠在玻璃窗上,静静望着姜烟屿。
车载音响里放着梦幻的《月光》1,车速慢,行得稳稳当当。金色的灯光透过窗,像是金粉一般,洒在姜烟屿的发丝之上。
氛围是难得的安宁惬意。
姜烟屿掌心和他小腿的温度逐渐重合,就算嘴角今天已经笑得僵酸,洛清霖现在仍不自觉勾起笑。
察觉到他的视线,姜烟屿偏过头问:“你这么看着我作什么?”
或许香榭丽舍的灯光是酒,灌醉了洛清霖的神智,也可能领间浓郁的薄荷香是毒,扰乱了洛清霖的心思。
洛清霖的眼神变得挑衅,弯着眼睛,笑得勾人,胡言乱语说:“看你有没有018米。”
姜烟屿眸光倏地变沉,眼皮微阖,狐狸眼紧紧盯着洛清霖。
两人各自半靠在车门上,视线在空中交织,黏糊糊缠在一起不分开。
对峙不久,姜烟屿一把掀开毯子,攥住洛清霖的左脚腕说:“我有没有,不如你亲自来试?”
车子绕过凯旋门,错行的车辆从两旁飞略而过,明暗不定的灯光透进窗,在姜烟屿脸上形成明暗交织的光影。
洛清霖慵懒地扬起头,将修长的侧颈拉得更直,低笑几声说:“姜先生,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严肃。”
“玩笑?”姜烟屿手掌使力,时不时摁压掌心的踝骨,“洛先生不是直男吗?居然会对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开这种玩笑?”
“你不是也总对我这个直男开玩笑?就只许你开玩笑,我就不能开?”洛清霖说得慢条斯理,还特意强调‘直男’两个字。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姜烟屿抓起洛清霖的脚,慢慢向自己拉近,“现在就来试,你亲自来检验,到底有多少。”
胸膛里像点了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热。
洛清霖知道姜烟屿在试探他,在压制他,在逗弄他,但他现在就是不想妥协,就这么任由姜烟屿拉着脚腕移动。
只可惜,强压的紧张还是被本能泄露,距离越是近,洛清霖的脚背就蹦得越紧,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在脚尖还差几厘碰上西装布料时,姜烟屿停住手,嗤笑着说:“你抖什么?紧张?你刚刚开玩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
姜烟屿嗤笑的语气如同油,将洛清霖心内的火烧得更旺。
洛清霖抿紧嘴唇,轻呼一口气,朝姜烟屿挑衅地挑挑眉,蓦然将腿往下放,轻轻踩下。
“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洛清霖弯了弯嘴角,故意露出嘲讽的笑说。
姜烟屿瞳孔微缩,手掌倏地松开,双眼透着不可置信。
喉头愈发干渴且痒,似是几天没喝过水,又忽地饮下酒,从喉咙一路烧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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