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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烟屿摊开手,露出无奈的笑容拒绝道:“控制身材。”
“当模特好辛苦,这不能吃那不能喝的,要是我肯定活不下去。”
“没办法,”姜烟屿耸耸肩,“这是我的工作。”
“姜哥确实敬业,国内男模的天花板。”
当姜烟屿正神采奕奕,同工作人员套近乎时,洛清霖和秦晓夕正瘫坐在临时休息棚里的沙发上,望着墨绿色的棚顶发呆。
“清霖,”秦晓夕啜一口温热的苍山红茶,双眼无神,“你在姜先生家里也要工作吗?24小时待命?”
“除了工作还要练习,比在含芯工作室还累。”洛清霖仰天长叹,仿佛身体被掏空。
一周前,秦晓夕正式在烟雨工作室上岗,不是劳务派遣,而是直接从含芯工作室辞职,无缝跳槽。
陈启辛开的条件太诱人,一看见税后月薪五万,秦晓夕脑袋一热,什么都顾不得,大笔一挥就签了一年合同。
哪知这一签,她不仅要当洛清霖的工作助手,还要当姜烟屿的生活助手。
白天剪视频,跑腿领快递,晚上睡不好,手机24小时开机,就算老板凌晨两点打电话,她都必须语气柔和地接通。
秦晓夕这一跳槽,直接把自己从996跳成007。
虽然累得近乎脱层皮,但工资却翻了五倍。为了钱,秦晓夕说什么都得坚持下去。
而洛清霖似乎更惨,不仅白天要给姜烟屿拍片拍视频,晚上回去修完图、整理好视频素材发给秦晓夕,还要被拉到沙发上练习。
早上起床练,晚上睡前还要练。
“你们俩练习,”秦晓夕小声问,“需要接吻吗?”
洛清霖僵了一瞬,眼神躲闪地回道:“没有,就是挨得近一些,了解彼此。”
见洛清霖的表情极不自然,怪异中带着几不可查的羞涩。
秦晓夕心道一句‘造孽’,小心翼翼问:“你现在是什么想法?有点喜欢他?弯了?”
秦晓夕的双眼透着关心,小心斟酌的态度让洛清霖忽然对自己的撒谎行径感到愧疚。
长舒一口气,洛清霖终于下定决心坦白说:“我不是直男。”
?
秦晓夕噤了声,瞳孔地震,眼皮频繁眨。
“我和他是高中同学,他高三时转来我的学校,那时我就”洛清霖低声剖白自己的说谎罪证,“嗯,就是这样。”
洛清霖竟然暗恋姜·压榨员工的资本家·烟屿这么久?而且资本家还对此一无所知,以为洛清霖是直男,企图掰弯人家?
一想到这,秦晓夕正欲大声尖叫,激动得似是被压榨的农奴翻了身,好在肌肉先行一步,自己先用手捂住了嘴。
“所以你是因为我说的那些八卦,才故意装成直男的?”因为捂着嘴,秦晓夕的说话声有些闷。
“嗯。”承认基装直男这件事非常羞耻,洛清霖垂着头望着沙发边儿,不想看秦晓夕的表情。
秦晓夕默不作声,洛清霖噤若寒蝉。
沉默之后还是沉默。
棚外的微风轻轻刮着,推动叶榆泽的湖水泛起涟漪,风声透过棚帘传入棚子,吹得洛清霖神经紧张。
“你别告诉他。”洛清霖先打破沉寂。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秦晓夕兴致高涨,单拳紧握举向头顶保证道,“我和你站在同一战线!”
见秦晓夕脸上没有一丝厌恶,洛清霖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那你们现在什么情况?到哪个阶段了?”秦晓夕兴致勃勃问。
洛清霖正欲回答,休息棚的帘子却被忽然撩开。
见棚外站着的人正是姜烟屿,洛清霖和秦晓夕一同扬起头,双目微睁,异口同声问:“要开拍了?”
两人脸上透着慌乱,仿佛做了亏心事,姜烟屿察觉有异,轻眯着眼问:“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没什么,”走到帘子外主动牵起姜烟屿的右手,洛清霖问说,“嘉宾都到齐了?”
姜烟屿睨了眼秦晓夕,又看看洛清霖,静默几秒才道:“到齐了。”
三人一齐出了棚,秦晓夕本想走在洛清霖身旁,但被姜烟屿不善的眼神警告后,又灰溜溜走到姜烟屿身旁。
不出几步,三人就到达别墅后门的临时化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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