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嘶……”傅沉砚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嘀咕道:“你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骨头都快被你拍碎了。”
“那行,我先回去了。要不要我叫心语来接你?”傅沉砚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不用,我自己会打电话找人来接。你别操心了,赶紧回家陪嫂子吧。”江心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那我真走了啊。”走到门口,傅沉砚又回头看了江心辰一眼,见他已经瘫倒在沙上,这才转身离开。
等傅沉砚走后,江心辰摇摇晃晃地坐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陆雪曼打了过去。
此时的陆雪曼刚洗完澡,穿着舒适的睡衣,正准备上床休息。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想都没想就直接按掉了,嘴里嘟囔着:“半夜三更的,肯定是骚扰电话。”
江心辰听到电话被挂断的提示音,心里暗骂一声:“这个陆雪曼,居然敢挂我电话!行,你挂,我就再打,看你接不接!”于是,他又一次拨通了陆雪曼的号码。
陆雪曼刚坐在床上,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她有些生气地接通电话,按下免提,大声说道:“谁啊?大半夜的猛打电话,信不信我告你骚扰!”
电话那头,江心辰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哟,你这是要告谁骚扰呢?”
陆雪曼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你,你是江心辰?”
江心辰冷笑一声,说道:“怎么?这才多久,就把你丈夫给忘了?”
陆雪曼撇了撇嘴,听出他语气中的醉意,问道:“你喝酒了?”
“对啊,我喝酒了。你要不要猜猜我在哪儿喝的酒?”江心辰靠在沙上,说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没兴趣猜。你打电话到底什么事?”想到早上江心辰那冷漠的样子,陆雪曼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也是,你的兴趣可不在这里。”江心辰又冷笑了一声,话里满是讽刺。
陆雪曼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说道:“当然,我的兴趣是赚钱,赚更多的钱。”
“好一个兴趣!”江心辰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我要睡觉了。”陆雪曼可不想听他在这里冷嘲热讽。
“别挂!我喝醉了,在圣代酒吧o包间,你过来接我。”见陆雪曼要挂电话,江心辰赶紧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现在?”陆雪曼一脸惊讶,没想到他大半夜的让自己去接他。
“对,就现在!限你一个小时内赶到。”江心辰说话已经含糊不清,但语气却十分强硬。
“凭什么?”陆雪曼对他这命令的口气很是不满。
“就凭我是你丈夫!你必须来接我。难不成,你想看着我一个人醉倒在酒吧,没人管?”江心辰见陆雪曼态度不好,顿时来了火气。
陆雪曼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气说道:“那你在那儿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行,别让我等太久……”江心辰的话还没说完,陆雪曼就挂断了电话。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便拿了一套衣服换上,抓起车钥匙,急匆匆地出了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幸好a市是一座繁华的不夜城,即便时针已经指向午夜十二点多,整座城市依然灯火辉煌,霓虹闪烁,处处弥漫着纸醉金迷的气息。
陆雪曼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随后狠狠一脚踩下油门。伴随着动机的轰鸣声,那辆红色法拉利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圣代酒吧的包间里,江心辰独自仰躺在沙上,双眼微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也听不清他在念叨些什么。
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极为性感暴露的女人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走了进来。她的步伐轻盈而妖娆,径直来到江心辰身旁,缓缓俯下身,将脸凑近江心辰,用甜腻的声音说道:“帅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呀?要不要去我家坐坐,一起找点乐子?”
江心辰半眯着那双桃花眼,努力想要看清眼前女人的模样,可酒精的作用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闻到女人身上散出来的浓烈刺鼻的香水味,熏得他有些难受。
女人见江心辰没有回应,胆子越大了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心辰那张俊美而又带着一丝邪气的脸,随后将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娇嗔地说道:“帅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喜欢我吗?”
女人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让江心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皱了皱眉头,一把推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不满地说道:“你是谁啊?你这是把整瓶香水都倒在身上了吧?熏死人了。”
女人没想到江心辰会突然推开她,一时没稳住重心,直接摔倒在地上。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过了一会儿,又重新爬起来,扑到江心辰身上,娇滴滴地说:“帅哥,你把人家摔痛了啦,讨厌死了。”
喜欢替嫁豪门总裁宠上天请大家收藏:dududu替嫁豪门总裁宠上天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