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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等待着的竹清平除了等待根本做不了其他事情,而正是这种从未有过的无助感令竹清平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他从未思考过自己竟会有如此无用的时刻,甚至连自己最想要保护的人都无法保护。
旁边的云泽看出了竹清平大师兄此刻与以往不同的焦虑来,便也只能宽慰了一句。“司爵他不一样,你放心好了,如果是他,就不会有问题的。”
可能云泽曾经是司爵的敌人,总之虽然云泽并不想要知道司爵的事情,他依旧还是对司爵有着别样的认知,而正是这种认知令他非常信任司爵——至少他认为司爵绝对不可能命丧于此。
可是当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另外一边还算牢靠的锁链竟是也从高空坠落到了地面之上,砸在地上的瞬间发出了沉闷的噪音,而这噪音同时令在场的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上空望了过去。
他们的心同时一紧。
“司爵!”虽然铁链掉落了下来,但是司爵的身影并未出现,而且上方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此其实三人虽然心中微有紧张,但是隐约也察觉到司爵或许并无事。
在这声喊声之后不久,上头终于缓缓传来了司爵的声音。
“我没事,我爬上来了。”他的声音很是遥远,若非不是大声喊了出来,他们底下的人或许都听不太清。
司爵的回应让竹清平终于完全安心了下来。
可是他们如今相距的实在是太过于遥远,所以交流起来也并不方便,再加上他们也无法使用法术,不然直接一个传音术就行了。
只能说没有法术,实在是太麻烦了。
司爵倒是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只关注这高耸入云的石阶之上到底有什么,而在这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是,这石阶之上,果真别有洞天。
那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将这石阶之上的平地装点得尤其神秘,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夜晚,这神秘的树林之中隐约起了一层薄薄的迷雾,让人根本看不清其中到底有些什么。
而这样的情况,反而更让司爵明白他所想要知道的真相兴许就在其中。
但是他真的要一个人前往吗?
这是个问题。
首先,他并不清楚这树林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危险,其次,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灵力,根本无法很好的保护自己。
司爵凝视着那片一看就不太安全的鬼地方看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沉默地走了进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除了这么做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最终还是踏进了这片土地。
而这迷雾瞬间将他整个人都笼罩。
司爵在这迷雾之中,除了自己眼前,根本看不清其他的东西,他的双手拨开了一旁的树叶,指腹突然被划开了一个口子。
立刻有鲜血从那口子中渗了出来。
司爵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样的小伤在他看来从来不是什么事,只是这叶片怎么会如此锋利?
这个事实令司爵稍微感到有点微妙,但是短时间他也说不出什么问题来,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深入。
果然,当他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的脸颊又被划出了几道口子,司爵这下真的停下了脚步,他伸出手稍微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稍微揉捻了一下,果然粘稠一片,而且稍微嗅一嗅就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看来并不是叶片,而是更加锋利的东西。
然而司爵无法看清周围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他刚刚在外头的时候,的确也只看见了树林……
到底是什么?
司爵隐约地感到了威胁,但是他现在身处其中,竟然在短时间内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去解决掉它。
他甚至还听到了一种阴暗的声音,好似是一种爬行生物一样冰冷的声音,那种声音在他的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令他如芒在背。
可是那些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不出现,只是依旧在他的身边徘徊,就如同是故意一般——好像在吓唬他。
当司爵想清楚了这一点之后,他立刻就不再感到恐惧了。
这种专门吓人却并不直接出面的,一般来说就是绣花枕头不足为惧。
司爵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压低声音,以一种极为冰冷的声音开了口。“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快给我滚出来。”
也许是司爵实在是太有恃无恐了,竟然真的有点唬住了对方。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那头再次发出了冰冷的嘶嘶声,好像是蛇吐信子一样的声音,听得挺让人不舒服的。
司爵倒是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他对于这样的声音全然是没有惧怕的,反而是觉得有点好笑。
对方根本不敢出来,是得有多胆小呀,而这又说明他们是有多渺小啊。
而既然渺小,便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司爵淡定地站在那里,如同和这迷雾融汇在了一起。
他的这副淡定的模样定是令那藏在迷雾中的诡异生物感到了郁闷,所以它们
发出了奇怪的叹息声以及烦躁的窸窣声,但它们就是不现身。
不现身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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