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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吱声。
这些疤,于他而言是丑陋的,可也是他给我的。
如今他看着这些生厌的痕迹,想要抹除,可他却没有想过,身体上面的疤痕可以抹除,但烙印在我心上的疤,哪能轻易抹除?
我假装之前的不愉快都没有发生,继续为靠山放洗澡水,然后在他泡澡出来以后,依旧一副没事人的姿态,陪他做-爱。
我对靠山的触碰谈不上讨厌,但是身体却本能性的抗拒,迟迟不肯湿,在他进去的时候,甬道涩的厉害,他的家伙又大,我被他戳的眉头拢了起来。
靠山察觉到我身体的异样,见一向迎合他的我,即便面上一派动情的姿态,身体却出卖我的真实想法,他自上而下,目光一瞬不瞬凝视我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被他看的心虚,目光有些飘忽的看了他一会儿后,不自然的笑,问他怎么了。
靠山不语,抿着唇盯着我看,由着额头上面的汗,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到我身前的沟壑里。
半晌后,他问我说:“不想做?”
我确实不想做,可和靠山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缓和,我哪敢扫他的兴?
我摇头说没有。
“修延,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怪我,我只是……上次的事情,让我至今都有阴影。”
靠山上次往死里弄我,我他妈还能留条命喘气,真就是我命大。
我尽可能安抚靠山,说出自己心里对他的忌惮。
“修延,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由爱生怖,如果说之前我爱你爱的热切,那么现在,我对你的感情里,衍生出来了一份畏惧。你可能没有办法想象,你对我的影响,有多大!”
对靠山,畏惧大于我对他的感情。
我只是万丈红尘中一只蝼蚁,他弄死我,不过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敢再惹怒他,打从他从香港回来,他的脾气,较之前更暴烈,我每天待在他身边谈不上如履薄冰、夜不能寐,但总是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生怕之前的噩梦再度重演!
面对我的解释,靠山默不作声瞅了我数秒,而后,他从我身体里退出去,一边拿起床头柜上面的烟盒和打火机,一边捞起浴袍穿在身上。
然后在我回过神儿之前,已经迈步走了出去。
我近乎是木讷的坐起身,呆呆地看向合上的房门。
虽然靠山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他不高兴了。
如果是之前,他根本就不会考虑,也不会在意我的感受,就算是我不想做,他哪怕是用强,也会逼我乖乖就范。
但是现在,他知道我不想做,不管我的理由有没有让他信服,他都不会再逼迫我些什么。
这样的沈修延,让我有些看不清,我不知道于他而言,他是在考虑我的感受,还是说,我对于他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我呆滞良久,裹着条薄毯,近乎是机械性的出门,往书房走去。
——
听莞前段时间生了场重病,现在身体好了一些,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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