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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翊自己开车带我去了便利店,我下车后,四处梭巡,看看哪里有药房,只是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这附近有药房。
盛怀翊停好车,他下车后,点了支烟,向我走来,见我似乎在找什么,问我:“看什么呢?”
我否认说没有,我和他说:“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嘛,你怎么下来了?”
他吸了一口指间的烟,说他也要买东西。
盛怀翊寸步不离,我没有办法,只好从货架上拿了一包卫生棉。
付完款出来的时候,我跟在他身后,思量着该怎么能接触到买药的地方。
在盛怀翊回过头问我说“怎么走得这么慢,想什么呢?”的时候,我问他说:“你手臂骨折好了吗?就把绷带拆了?”
他挑了一下眉,和我开玩笑,问我说这是在关心他?
我说是啊,我是在关心你。
我走上前挎上他的臂弯,一副温婉的模样,“我陪你去医院查一下吧,你的伤彻底好了,我才放心。”
盛怀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曲起手指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笑着问我说:“你这个奸诈的小东西,又琢磨什么呢?”
我拿下手,故意不高兴的说:“你要是这么想我,不去也罢。”
我嘟囔着:“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假装不去看盛怀翊,还一副委屈的模样,一通做戏下来,倒显得盛怀翊有些不识好歹了,他见我难得肯承认关心他,他说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还说我要是不放心,就去一趟医院。
他抬手抚摸我的脸,有些无奈的摇头,笑的也很无奈,“我终究是拿你没有办法!”
我和盛怀翊去了一家就近的私人医院,走得急诊,排到他的时候,我强调说:“你重新拍一下X光片,我要确定你彻底好了才行。”
我担心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就冲我在圈子里这两年多摸爬滚打的演技,连靠山都能瞒得过去,对盛怀翊,至少也能糊弄过去七八分。
盛怀翊见我较真,他揶揄我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么体贴,要是没有琢磨旁的东西,还真就叫我不太适应。”
我说:“那你得适应才行”,我贴到他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他十分暧昧的说:“因为接下来,我只会比现在更体贴、更温柔!”
盛怀翊用一只手揽我的腰,与我贴的更近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没有把动作做的太过亲密,但也十分亲昵,他哑笑着说:“还真是温柔刀、最致命!”
我趁盛怀翊拍X光片的时候,快步找到药房那里,直接塞给药剂师一千元港币,和他说我要一盒紧急避孕药,至于其他一些走程序的事情,烦他代劳处理一下。
药剂师虽然也挺懵的,好在私立医院很多事情是可操控的,只要钱给到位了,自然有人愿意为你效劳卖命。
我从药剂师手里拿到紧急避孕药,顾不上找水,打开药盒,从里面掰出来两粒药片,就塞到嘴巴里,生生咽了下去。
等我再回去的时候,盛怀翊已经拍片结束出来了,他拢着眉头,耳边是他的手机,目光到处搜寻,似乎正在找我。
在熙来攘往的人群里见我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快步走来,见到我的平安无事,他松了口气,问我去哪里了。
我说我去洗手间了。
我问他你刚才在给我打电话吗,我说这里是医院,我手机调静音了。
他没有深究,只说以后别离开他的视线,尤其是在香港这样我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我回答说知道了。
检查结果说盛怀翊骨折的地方并没有完全恢复,上面还有一些骨裂的地方,让他重新固定一下。
盛怀翊固执己见,不听医生的建议,哪怕我说让他重新绑一下绷带,他也不听,和我说要不是看我上次那么紧张他,他都不可能过去医院,还说他之前比这严重的伤都受过,骨折这种小事情,在他这里都不叫事儿。
我劝不动盛怀翊,反正他这样身份的男人,什么打打杀杀的事情没有经历过,骨折这样的事情,对常人来说,伤筋动骨需要修整一百天,但是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儿,和那些刀光剑影、枪林弹雨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目的达到了,也无所谓盛怀翊听不听劝了。
坐上他黑色的宾利轿车,本以为这个时间了,他会开车回去,不想他把车开到了中环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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