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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白眼一翻拽着杨彤就走了。
席英清楚的听到没走远的赵灵嗤笑一声:“就她也想打听荆郁?呵呵,真是好笑。”
好了,自己耳朵眼睛都没毛病。
阔别五年,得到他的消息这样离奇曲折,她设想了很多种再次见到大冤种情形,千般画面没有一个是这样的,普通的让她措不及防。
四月末,南城稀稀拉拉下了半个月的雨终于停了,天也渐渐暖和起来,外边墙头的迎春抽着嫩绿的叶子,嫩黄的小花争相点缀,黄黄绿绿的难得添了几分早春的韵味。
不然就这冻得手脚发麻的鬼天气她还以为是打算直接跨过春夏重新入冬了呢。
席英抱着一沓物理作业从办公室出来,刚走到拐角就被两个打闹的学生撞个趔趄,手上的一摞作业本哗的全折地上了。
打闹的学生一看撞到人了连连道歉,立马蹲下身来帮着她捡,席英叹口气,也没说什么,蹲下身子一本一本的拾,拾到第六本的时候咵嚓一个脚印迅速定格。
下脚的人还似无所觉,停都没停,走廊这么大,人来人往都知道避让,到底什么样的人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两米多宽的走廊都不够他下脚,偏偏往这上面踩?
“你没看见这里在捡东西么?”
几步外的祸首听到质问停住了脚,回头看到一张清冷又明艳的面孔,长得真不赖,祸首去而复返多了几丝兴趣,挑了挑眉,坦然回她:“看见了。”
“看见了你还踩?”
“可你捡东西又关我什么事呢?”
呵,席英气笑了,点点头,“是啊,你的蹄子不懂礼貌和你通身那为数不多的素质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意思,男生来了兴趣。
“磨磨蹭蹭干嘛呢?”前面等他的人不耐烦了。
席英也闻声望去,本是不经意的一眼,可这一眼,好家伙!看她瞧到了谁,说话那人旁边站着的不正是让她牙根痒痒的大冤种吗?
本来冷漠的眸子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席英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
荆郁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看男生在那扯皮,满脸不耐烦起来,不打算再等,转身就走。
“啊,那个,那个谁,你站住!”
席英抖着手指着转身的两人,激动的要追上去。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身后的男生拽住后领,“哎,怎么回事?不是还没吵完么?你怎么就想跑了?”
席英一个回弹被衣服弹了回来,眼看着大冤种消失在拐角,她急的不行,一着急下手就失了分寸,她从小干活力气大,一个掌劈的男生骂了句脏话。
可等席英冲到拐角哪还有人?她也不管他们是下去了还是上去了,扑通扑通挑准一个方向就往楼下跑了,一步两阶身手比成龙都矫健。
五楼到一楼不过1分不到的功夫还是把人跟丢了,“诶!”气得席英懊恼地直跺脚。
“追谁呢?”男生也跟了下来跟着她转圈的脑袋左右探寻,没看到什么特别。
席英这才想起来罪魁祸首。看着让她又一次与1500块擦身而过的罪魁祸首,呵呵一笑,也没理他转身上了楼。
“喂,你叫什么?”
席英想起刚才的事就一肚子火,也没素质了一把回头做了口型。
男生一愣,而后咯咯咯的闷笑出声。
席英确定大冤种看到她了,哪怕他只是扫了一眼,可是那一眼跟看一个素未谋面的路人没什么区别。让她生生有种错觉,认错人的错觉。
可她知道自己没认错人,别说之前只是一个背影,现在看到了正面她更加确定,他就是让她夜里想来都捶胸顿足的诈骗犯!大冤种!
“哎呀!可惜!”
“怎么了学霸?”对床的杨爽被她间歇性抽风晃醒了。
“没事,白天有道题没想明白。”
“学霸也有想不明白的题啊……”被吵醒的人迷迷瞪瞪嘀咕两句又睡着了。
席英可惜的一夜难以成眠。
再后来的一个月,席英没再看到那个大冤种,也渐渐有些认命了,随缘吧,你看,念了几年都以为这钱打水漂了,在不抱希望的时候,那人又出人意料的出现了,在你以为它好像又要回来了的时候,又被它当猴一样拿着棍子耍来耍去,就是不给你。
荆郁真的不好抓,第一次篮球场的背影和第二次走廊相遇,相隔一个月,第三次的行踪愣是等她参加完省奥数竞赛回来才碰上。
话说二十一中的表彰大会真是传统又复古,简单又低调,在课间操就给办了,席英拿了江省高中二年级奥数第一,跟着其他几人站在台上领奖,奖金额度很可观,整整两万五,而且不用上缴,席英接过奖金牌子时手都在颤抖,虽然之前大大小小也拿过奖金,可是跟这比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她也能赚钱了!五位数呢!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前几天跟奶奶通话,听说姑父的赔偿终于下来了,这么多年总算完结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等南南回来,一切就圆满了,她可以养她供她上学。
仿佛看到了日后的通天大道,席英笑得也开怀许多,好像卸下了一部分沉重的压力和枷锁,确实轻松了许多。
“台上那人笑的像个傻子。”瘦高男生发现那天扒拉他问荆郁的女生竟然还是个学霸?
“诶,她那天可跟我打听你呢,不愧是我们玉树临风荆公子,连书呆子学霸都被你迷得人不能自拔。”
傍边双手插兜一脸冷漠的少年跟没听见似的,脸上的神情一丝一毫变化也没有,只是漠然的看着台上胸口带大花,捧着快比她人高的大牌子笑得傻了吧唧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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