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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尽头,数道遁光如撕破昏暝天幕的裂星,裹挟风雷激啸骤然降临!仙霞翻卷,神威如狱!为者身形伟岸,着一袭玄色金纹道袍,广袖流云,头戴紫金冲霄冠,面如冠玉,三缕长须垂胸,一双丹凤眼眸开阖间隐有星河生灭!正是坐镇灵鳌岛西极仙府、统辖四方巡守的金仙正印上仙——冯镇岳!
其左侧,赤如火,魁梧如铁塔!着赭石蟠虬仙甲,肩扛一杆赤炎鎏金破魔杵,杵身隐现太古火猿咆哮虚影!乃是主掌灵鳌天刑的赤猿真君!
右侧,云髻高挽,素纱遮面,身披月华流云帔,足踏青鸾素云履,手持一杆晶玉无垢净瓶,瓶口吞吐净世毫光。正是西极仙府副掌监,掌净坛巡天的妙净元君!
三位金仙悬空而立,无需刻意散威压,天地法则已自向其垂!灵鳌东麓污浊的空气瞬间被涤荡一清,连弥漫的废料尘埃都沉降落地!
“何故引动【巡天鉴】示警?”冯镇岳声音清越,如金玉相击,目光扫过下方战场:碎裂的仙甲戟杆、砸落深坑气若游丝的王巡、污血遍地昏死过去的副手、以及那滩焦黑塌陷如同炼狱核心的混沌废墟——赵铁柱半埋于污秽晶块中的残躯,和远处灰渣堆里半死不活咳血的玄老。最后,他淡漠的视线越过遍地狼藉,落在了黑岩顶端——
那个依旧拱着背,懒散侧卧,甚至把半张脸都挤在温暖岩石上变形的李闲云身上。
妙净元君面纱下的秀眉微蹙,素手轻扬。腰间悬挂的一面棱形玉鉴——“巡天鉴”流光一闪!鉴面浮现混沌光晕,正疯狂映照下方那片污浊风暴炸出的核心区域!尤其锁定赵铁柱残躯后颈处那枚彻底黯淡、如同烧焦沥青块的“净”字烙印残痕!玉鉴嗡鸣震颤,似乎在解析某种极其混乱驳杂却又……难以言喻位阶的本源残留?!
赤猿真君铜铃般的火眼扫过坑底焦炭般的赵铁柱,又瞥了眼灰堆里的玄老,巨杵咚地一顿虚空,声如闷雷:“哼!一个魔煞染身的废体散仙!一个邪秽损道的冢中枯骨!还有……”他粗粝的目光钉在岩石顶端那团青影上,“……这个装死的!冯兄!依我看,此地方才那惊天邪阵爆,污秽仙器、重创巡执,八成是这三个邪魔联手弄鬼!尤其那石头上的,气息古怪沉滞,定是主谋!”
他巨指戟张,灼热煞气锁定李闲云:“呔!那装睡的腌臜东西!还不滚起来伏诛!!”
声如滚雷炸响!蕴含金仙怒意的音波横扫!下方刚被净瓶霞光稍稍稳住伤势的王巡猛地又喷出一口污血!两名副手更不堪,七窍震裂!
嗡!
那恐怖音煞直冲黑岩之巅!
李闲云拱起的后背微微弹动了一下。不是被惊醒,更像是趴窝的猫被爆竹吓到时本能的肌肉反应。他搭在腰侧的手下意识往小腹上挪了挪,遮挡住可能被波及的区域。被岩石挤得嘟起的脸颊上,眉头皱巴着堆出更深的褶子,鼻腔深处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带着被打扰了清梦的浓浓不快的呜噜声:
“嗯……嗡……吵……”
随这声睡梦中的抱怨,他那拱得异常圆润的后腰至臀腿那一小片弧线……
似乎无意识地……
蹭着岩石温热的弧度……
极其轻微地……向上……
拱?
了拱?
像是在调整更舒服的睡姿?
轰隆——!!!!!!
就在那一小片后腰皮肉隔着衣料擦过岩石、引微微拱起的瞬间!
以黑岩为中心!龟背洼整片山岳地脉!
猛然向下一沉!
如同被无形的万钧巨锤轰击地基!
紧贴拱起后腰下方的整块巨大黑岩石床……
无声无息!
从拱曲弧度接触点向下……
寸寸……化为齑粉?!
不是碎裂!是分解!化为最均匀细腻的矿物粉尘!如同被一种越物质层面的绝对重压瞬间碾成了分子态!
而就在岩床化粉、失去支撑的万分之一刹那!
李闲云那拱起的腰胯本能地一坠!
如同滑下陡坡!
臀部连带整个下半身,从失去承托的塌陷边缘……
自然地……
向下……
“滑落”了一小段距离!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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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乔泊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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