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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去吧,边吃边讲,我饿了。”秦姝言想着洛衔霜早上就没怎么吃,劝两个人别一聊正事就什么都忘了。
洛衔霜点点头,所以片刻之后三个人便坐在了桌边。
长宁道:“为人很好,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反而我觉得不容易纳为己用。”
秦姝言在心里说:你三皇子这手段也不差,你要是真的想,怕是也可以的吧?
洛衔霜笑了笑,夹了只虾来剥。长宁就默默地看着洛衔霜剥完虾把虾放在了秦姝言碗里。随后洛衔霜才一边擦手一边说:“谁说一定要为己用了,不过是提醒一下,这位算是个忠良之臣,可以借一借他的力。”
长宁本来打算的是,是人,那就总有偏向,或许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让这礼部尚书成为自己可用的人。
洛衔霜这么一说,长宁又有些想改主意了——谁说非要站队,不动声色地借势,不是更为明智吗?
何况……忠臣,不需要成为谁的幕僚,若是成了,反而没意思了。
长宁陪着两人下了会儿棋,拿着洛衔霜和秦姝言刚做不久的熏香便跑了。
秦姝言看看洛衔霜,看见了洛衔霜面上同样无奈的模样,轻轻笑了笑,拉着洛衔霜去檐下坐着。
“抬头。”
洛衔霜靠着秦姝言发呆,突然听着这么一句话还有些怔愣,眨了眨眼,抬起头,看见了满天的星星。
“看见了吗?星星。”
洛衔霜没收回视线,道:“嗯。看见了。”
洛衔霜偏过头,看着秦姝言,说:“那看见月亮了吗?”
“想什么呢?”秦姝言拿着截米白色的绳子,给洛衔霜绑了截辫子,说,“月明星稀听过没?”
洛衔霜把辫子拉到身前,很是满意地看了看,随后抬起头看着秦姝言的眸子,说:“我就是看见了。”
秦姝言愣了愣,偏过头轻轻笑着,片刻之后,转过头看洛衔霜,说:“嗯,看见了。”
“衔霜啊。”
洛衔霜:“怎么了。”
秦姝言问她:“我记得,早些年我们俩见面,你都是爱穿一身红衣的,为什么又变了?”
的确,不管是大年初三的夜晚;又或者是许久之后那一场没有被另一个人觉察的相逢,洛衔霜都是一身鲜艳而又热烈的红衣。
不过从洛衔霜进宫起,洛衔霜就没穿过红衣了,甚至是色调明艳写的衣服秦姝言也不曾见洛衔霜穿过。
洛衔霜愣了会儿,抱着脚坐了会儿,不等洛衔霜回答,秦姝言便猜到了些什么。
秦姝言攥紧了手,伸出手揽过洛衔霜的肩,安抚性地拍了拍洛衔霜的肩。
洛衔霜正想着那一场雪,雪地里的红,辨不清是衣服还是谁的血迹。
一声她再为熟悉不过的声音,把洛衔霜拉回了现实:“好了好了,衔霜,不要想了,都会过去的。”
洛衔霜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靠着秦姝言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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