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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什么意思?咱好歹也是夫妻吧?有你这么说自己丈夫的么?”
“我说错了么我?一天到晚除了上那个破班,就是打牌,你干过正经事儿么……”
许西荣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会儿听着他们吵架就像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直响,让人心烦气躁,他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吵的?在他的观念里,两个如果选择好好在一起,不管再艰难,也是应该互相扶持,而不是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争吵,无休无止。
从小到大,这种争吵他听了无数次,几乎耳朵都磨出茧子来。
所以他日渐沉默,因为邻里街坊的碎嘴传言,也为这个卑微平凡的小家。
许清和陈芳茹还在争吵,面红耳赤,许西荣无法劝阻,只得默默的夹菜吃饭,头一次觉得饭菜如此难以下咽,他已然成年,也算上一个半大不小的男人,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暴怒也不能嘶吼,他竟分外的想念简艾白,想念她的乖张,想念她的冷漠,想念她的喜怒无常。
直到他碗里的饭见底,俩人才停止争吵。
陈芳茹脸色不佳,还是顾到了一旁的许西荣,有些类似讨好的说:“西荣啊,爸妈不是有意吵架的,哎,你看吃个饭都吃成这样……”说着扯了扯许清的裤边
夫妻几十年,再怎么吵怎么不和,许清还是能一下就知晓陈芳茹的意思,连忙也摆出一张笑脸:“对对对,夫妻床头吵床位和,我和你妈闹着玩的嘛。”
许西荣没说话,陈芳茹见状瞪了许清一眼,夹了块瘦肉放在许西荣的碗里说:“西荣啊,最近在学校怎么样了?”
“还好。”
“那你还有没有跟之前那个女的联系啊?”陈芳茹还记得之前言巧跟她说的那档子事儿,问出话之后便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脸色。
许西荣扒饭的动作一顿,没说话。
陈芳茹放了心,给他舀了一碗汤。
“西荣啊,不是妈说你,你从小就是那么乖的一个孩子,你是我们的骄傲啊,你可别在外面惹事儿啊,为了女生跟别人打架的事情可别再做了……”
话没说完,许西荣重重的碗哐一下砸在桌上放下,他平静的把筷子搭在碗上,人站起来,把椅子往外一拖,在地上划拉出声响,他神情抵制,语气压抑,“我吃饱了。”
他人往房间走,陈芳茹又急又怒,喊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可别跟那种勾人的女孩子在一起啊,你从小都是乖孩子。”
许西荣站住脚,想着陈芳茹说的话,心里有点难过,从小到大,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过叛逆期,一直都是循规蹈矩听话的好孩子,他们家的条件并不好,他也懂事知道,所以从来都是先考虑家,再考虑自己,父母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偶尔冒出的叛逆想法都会被自己生生扼杀。
唯一一次也就是高考填志愿的时候,他没有就近选择离家近的大学,而是选了离家最远的s大。
仅这一次而已。
他懂事的太早,也压抑的太久。
父母始终是为他好,他知道,可是他已经成年,一次又一次的干涉他已无法忍受,可是他还得忍。
许西荣背着饭桌上的两人,近似轻嘲的拉动一下嘴角,无人看到,他说的话很平静,也很简短。
“下周我就不回家了,学校安排了补课。”
话说完走过短短的走廊,进了房间,关上门的动作又轻又缓。
陈芳茹听完他说的话,和许清对视一眼,随即怒气腾腾,尖锐吼道:“这是要翻了天呀!”她哪里肯信他说的话,才大一的新生,学校哪来的什么补课?
之前许西荣大半个月没回家,她已经焦虑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s大离他们家实在太远,她就算有心去管,可是她的手也没法儿伸那么长。
越想越恼,陈芳茹就忍不住骂了好几句,句句刺耳。
许清忍不住劝了两句,却惹的她连自己也一起骂。
他本来心就有气,陈芳茹这么一牵连,他也受不了,摔下碗筷就出门去了,就留下陈芳茹一个人在客厅饭桌边一个人碎骂。
房间的许西荣扑到床上,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却阻隔不断隔音不好的墙另一边传来陈芳茹的碎碎念。
许西荣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现在……真的很想念简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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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事儿=。=没有修过就直接贴上存稿箱了要是有错别字什么的包容一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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