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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房间休息吧,辛苦了。”映渊来不及多说什么,打开房门走进去再关上房门,穿过小客厅朝房间走去。
床很大,湛之清185的身高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白色的茧,头发散乱,有些黏在脸上,脖子上,白色衬衫被弄的发皱,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
映渊心一窒,脱了沾了水汽和寒气的外套,坐到床边,看到了湛之清的脸。
红红的一团,睫毛还是濡湿的,脸上有泪痕,闭着眼睛还不断的抽噎,简直可怜,像是被暴风雨打湿了毛的小猫。
他昏睡过去了,然而身体感觉到了身旁的温度却不自觉的往映渊的方向凑。
映渊伸出手指,理顺湛之清的头发,挨到了湛之清的脸,湛之清就侧头蹭了蹭,没蹭到什么,又委屈。
映渊觉得自己遇到湛之清的时间太晚,不敢想象在没有他之前湛之清如何度过这样的孤独。
他抱起湛之清,抱着人在房间走,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部,一只手从衬衫探入,抚摸他瘦削的脊背。
湛之清自觉的收紧了手,和映渊紧紧黏在一起,没多一会,他就清醒了。
人醒了,脑子还没醒,感受着身下的温度迷迷糊糊喊道:“映先生”
映渊应了一声,过了几秒,察觉到湛之清有些僵硬的身躯。
他笑了笑:“之之醒了?”
湛之清才缓和下来,上半身往后退了退,保持着又震惊又开心的神情看着映渊,结结巴巴说道:“映映先生,你怎么来了?”
他还没完全恢复,连声音都带着些甜腻。
这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吗?他只不过是想映渊,结果映渊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映渊抱着人坐到沙发上,湛之清出了汗,他手下的身躯有些黏腻,他拿出手,捏了捏湛之清的后脖颈:“我要是不来,你就要自己忍过去吗?”
他的力道刚好,湛之清仰了仰头,眨眨眼,有些心虚:“我没事的,映先生。”
映渊都给他气笑了,都变成这样了,整整五个小时,都不知道他掉了多少眼泪受了多少委屈,他方才看见湛之清的瞬间都心疼的要死,湛之清还说没事。
湛之清有时候就是过分乖巧。
映渊“嗯?”了一声,他就把理由乖乖说出来。
他以后要出差,全球乱跑,总不可能一这样就让映渊来哄他。
映渊皱眉:“为什么不可能?”
湛之清卡壳了。
他是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映渊那可是a集团的继承人,日理万机,分分钟千万上亿资金流动,要他随时根据湛之清的需求全球到处跑,似乎也要过分了些。
而且他也没那么娇气呀,虽然病症发作的时候是很难受,但是忍忍就好了,反正再过两天就可以见到映渊。
但既然映渊这样问了,他肯定不能这样回答。
湛之清侧眼看了看映渊又收回眼神,垂下头,声音有些黯然:“我只是映先生的情人,不应该奢求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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