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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君迁回想着那张小脸,尽管苍白,却难掩美丽。
他越想越觉得眼熟。
下一刻,他极为震惊地,又一把将房门给打开了。
方才经他一突袭,沈京墨吓得不轻,等回过神来,门已经被关上了。
她的心脏突突狂跳,手捂着胸口缓了好半天才平复了呼吸,却是不敢再擦洗,将巾子一放,忙不迭系起衣裳来,恨不能把最上面一颗勒脖子的盘扣都系上。
可扣子还没系完,房门就被人再次打开了。
沈京墨此时如同惊弓之鸟,听见动静的同时吓得身子一抖,冲着门口发出了一声小猫似的短促的尖叫。
陈君迁这次终于确认了她的长相,晃神一瞬后,慌张地道了声“抱歉”,关起门来继续震惊。
他没上过学堂,也就是听过说书先生讲故事,知道几个成语,勉强纠正陈川柏还行,要让他形容方才所见,就是想破了脑袋,也只能想到八个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要再具体些,他只能说,那水灵灵的眼,白生生的脸,红艳艳的嘴,黑漆漆的头发……
和那幅他珍藏了三年的画相中的女子,竟长得一模一样!
陈君迁当场石化,只觉得胸膛里那颗心脏这辈子都没跳得这么无法无天过!
屋里头,沈京墨一双惊恐又无辜的杏眼死死地盯着房门。
她攥着衣领的手还在止不住地发抖,急促的呼吸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哭音。
虽然方才她因太过害怕,没看清那人的脸,但看身形分明是同一个人,一个高大的、强壮的、看起来一脚就能踢碎这扇薄薄屋门的健硕的男人!
若要说第一次开门是不知她在屋里,也就罢了。可他都看见她在擦洗身子了,退出去之后竟又折返回来!
沈京墨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惶恐与委屈涌上心头,眼里忍不住闪烁起了泪花。
他、他简直……
登徒子!
出事“这姑娘是不是和哥画里的姑娘长……
见陈君迁迟迟没回来,陈川柏爬下床穿好鞋,溜进东屋找他。
陈君迁正直挺挺地站在东屋门口,一只手抵着门板,另一只手“咚咚”地捶打自己的胸口。
他的心脏跳得太猖狂了,他在想办法让它安分点。
陈川柏不知内情,看见他的动作,脚步一顿:“哥,菜饽饽噎住啦?”说完就要去给他拿水,却被陈君迁一把薅住衣领揪了回去。
他弯下腰去低声问弟弟:“你看见这姑娘长什么样了么?”
陈川柏摇摇头:“一脸泥,跟个泥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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