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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陆景和说。
“也是什么?”
“……我们和好了。”
陆景和不算太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眼。比起被桑渝白迎面打的一拳,他现在突然发现了一件更让他心烦的事情……而且,他还不能说。
“嗯嗯,很好,很棒。”薛烬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向齐弘远和王导,偏了偏头,“现在算是结束了?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当然可以!”
桑渝白刚想说什么,薛烬就旁若无人地抬脚走向裴行之,桑渝白瞬间捏紧了拳头。站定,薛烬拍了拍手掌,才把裴行之的魂叫了回来,“走。”
薛烬脸上挂着笑。
裴行之定定地看了他好半晌,才缓缓说:“好。”
和裴行之离开时,薛烬本以为闹剧就此结束,却没想到,新的麻烦又悄无声息大降临了。
推开门时。
他发现了一个信封。
几乎在看见形状和颜色的第一秒,薛烬脑海里就冒出了个疯狂的想法,要是他不长眼睛那该多好啊。
第99章第99章(正文倒二)薛裴冷战,车祸……
其实离开调解室后,没走几步,裴行之就突然把薛烬带到无人的房间里。他问了个在薛烬看来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以前和桑渝白说话……都是刚才那种态度的吗?”
面对着面,门还没关。
薛烬下意识谨慎地看了眼门缝,“不然呢?”
还不然呢?!裴行之突然很烦躁地皱起眉,是真的很烦躁,深绿色的眼眸极为少见地控住不住情绪,像晦暗不明的湖水。两道浓密的剑眉就像打了死结般死死地绞在一块儿。就因为刚刚那事,他好不容易把小猫带过来薛烬也取名成功的喜悦,被冲散了一大半。无力,无奈……不可言说的嫉妒和愤怒,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咬着他的心脏。
薛烬看着他,心底莫名有些忐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
薛烬眨了下眼:?
“真的,没什么……”裴行之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些什么,甚至对着那双清澈明净的眼睛,他心口的怒火越烧越旺,这到底是在装不懂,还是真不懂?!——他看不明白,也问不出来,甚至也许薛烬说了,他也可能会怀疑那句话到底是真是假。在暴发情绪前,他决定索性先走一步,“我有点困了,先走了。”
“哦。”薛烬看着裴行之的背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触犯到了裴行之,于是试探的说了句:“那,祝你睡个好觉?”
裴行之没回应,只挥了挥手。
奇怪。薛烬眼底极为迅速的闪过一丝疑惑,和迷茫。
带着疑惑推开房间门的一瞬间,薛烬发现了个更头疼的东西,便也没空纠结之前的问题了,信封还没打开,人名还没看到,薛烬的满脑子都已经是——怎么又要单人约会?!!
这个节目组,约会的kpi不会就是靠他一个人带的吧?
拆开信封后,更是头疼。
捏着约会卡叹了口气,静坐了好半晌,薛烬才起身去浴室重新洗了个澡,换好干净的睡衣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关灯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还好明天是裴行之陪那两人出门。时隔大半周,他终于可以睡个难得的好觉了。
翌日上午十点。
薛烬睁开眼时,脑子像被薄荷冰水泡过般的清爽舒服,洗漱完,换上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和速干短裤,拿了条毛巾和水就下楼了。
偌大的客厅里没有任何动静,薛烬转了一圈,只有厨房的柜台上出现了几个装着三明治和水煮蛋的碟子。他猜测,坐快艇的三人应该是出去了。至于桑渝白,根据三明治的数量,应该还没起床。
去健身房的跑步机上空腹跑了半个多小时,薛烬边擦汗边走出来,这才看到了珊珊起床坐在餐桌旁吃饭的桑渝白。
“又去跑步了?”桑渝白撇嘴,“你可真健康啊。”
薛烬笑笑,“那是。我自然比不得你虚。”
“……”草。
薛烬把自己的那份早餐拿到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来慢慢吃,桑渝白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问:“你现在还会打羽毛球吗?”
薛烬点头,“待会去打吗?”
“……哦。”桑渝白捏着牛奶玻璃杯,喉结滚动,看似不大高兴地抿了下嘴,“既然你都这么诚恳地邀请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好了。”
“……”
忍了忍,薛烬最终还是抬眼看他,“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顿了顿,他上下打量了几遍桑渝白,在桑渝白接近暴起和羞躁的边缘时才慢条斯理地笑着收回视线,没有说出任何一字。
海面上,一辆白色的轻便型小艇宛如迅猛的巨型海鸟急匆匆掠过,留下一圈一圈散开的浮沫和涟漪。
“裴总,昨晚没睡好吗?”
宋锦年饶有兴趣地看向坐在最里面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简约的运动套装,和平日里衬衫西装的冷面总裁感很不一样,看起来更加休闲自在些。
最特别的,还属他上衣口袋上挂着的大墨镜。
裴行之懒得看他,宋锦年倒也不生气,只是推了推桌子上的红酒瓶,朝陆景和笑道,“不喝一口吗?56年的,味道还不错,不涩,这可是我特意从大陆带过来的啊。”
陆景和皱了皱眉,不想喝,但是出于不想继续被宋锦年骚扰,只好端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点,仰起头,大大咧咧毫无顾忌毫无优雅之气地一口闷了。
宋锦年看到,更是笑得肆意了,“不是吧,陆教练,哪有你这么喝酒的?品酒,讲究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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