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今酌指望不上清高的家人,便只能自己来做。
如果国公府不穷呢?裴今酌会不会就没这么大动力了?
苏明妆眼前一亮!
想到这,她问道,“裴将军,我有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些御用之物能出售,你愿意卖吗?”
“……”
裴今宴——所以,上一次“若有所思”后,畏惧他;这一次“若有所思”后,直接开始发疯了?
苏明妆能看出,对方眼神类似于一种看失心疯病人的眼神,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没疯,但我认为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国公府守着这金山银山,日子却过得苦哈哈,完全没必要!”
裴今宴挑眉,抱了双臂,“那你说说看,准备怎么卖?”
苏明妆明眸大眼眨了眨,随后如想到什么鬼主意般,笑弯成月牙。
裴今宴一愣,抱着的双臂,不自觉打开——她想到了?
这世上,还真有卖御赐之物的方法?
苏明妆看出男子眼中质疑,笑道,“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在望江楼和孙掌柜说话,我说过一个很敏感的消息,还让你们帮我保密来着。”
裴今宴——敏感的消息?保密?
之后,便认真回忆起来。
裴今宴的记忆虽不能说过目不忘,但也比正常人要优秀许多,很快便回忆出来,之后星眸大震。
苏明妆见其表情变化,便知,他猜到她的想法了,沉声道,“皇上需要银子,他很需要银子!如果你想卖御用之物,自然有违律法,但如果是皇上想卖呢?如果你每卖出一件御用之物,给皇上一些提成呢?我认为皇上不会阻挠,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可能还帮你一把。”
“……对!”裴今宴目光震惊地盯着女子。
苏明妆也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喜得忘了什么梦不梦、怕不怕,满脑子只有一套逻辑——
卖出御用之物→国公府有钱了→裴今酌不需要敛财→裴今酌用不着费尽心思地往上爬→裴今酌不会平步青云→裴今酌斗不过父亲!
一想到苏家能平安、父亲能平安,苏明妆便喜上眉梢,本就明艳动人的面庞,泛着红润光泽,在灯光之下,楚楚动人。
柳眉,若迷人新月;明眸,若璀璨繁星。
裴今宴险些又被吸引,急忙撇过头去,暗暗警告自己——不能再看!不说红颜祸水,碰了红颜也大概率倒霉!
——倒霉?他认识她,算倒霉吗?
如果没有她,母亲的病也不会康复;望江楼也找不到更好的经营方式;御用之物也依旧如同一堆废物,堆放在仓库里。
突然,裴今宴心中生生一惊——该死!他在想什么?沾沾自喜吗?因为被编排轻薄,被迫迎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却占到了不少便宜?
他成了什么人?
问题是,哪怕他不想承认,心中却依旧有窃喜成分。
当意识到自己的厚颜无耻后,裴今宴额头冒出细汗,羞愧得无地自容。
苏明妆沉浸在喜悦里,完全没注意到男子的变化,自顾自地盘算着,“这些御用之物卖给谁呢?可以卖一些人傻钱多的乡绅,那些乡绅很想搞传家宝,什么东西能比御用之物更有资格做传家宝?没错,就找各地乡绅!
那……怎么让皇上同意卖御用之物呢?不能当面去问,父亲之前说过,皇帝都很要面子,最讨皇帝喜欢的臣子,都是既能保全皇帝面子,又能说到皇帝心坎儿里的人。
没错,这件事可得好好谋划一番!”
你?我连你都不放心
偌大的地下仓库、排列有序的御用宝物中,两个人各自沉浸于思索之中。
还是苏明妆先打破了沉寂,“裴将军?”
裴今宴收回思绪,问,“你想到办法了?”
话音刚出,他便惊住了,因为——他没料到,自己会用这般期待的口吻。
期待她?用一个受害者的姿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她,却又期待占到她的便宜?
他厚颜无耻到……连自己都汗颜。
苏明妆认真问道,“外界盛传皇上很器重你,经常把你叫到御书房说话,可有此事?”
裴今宴内心不断讨伐自己,表面勉强维持平静,“有。”
苏明妆——他看起来怎么不像高兴的样子?难道他舍不得了?算了,不管那么多,先把想到的说出来,之后卖与不卖,是他的自由。
“我有个小小提议,因未敲定、也未估算可行性,所以姑且称之为提议:待望江楼书铺开业后,我们先选两件有御赐之物放在柜台后展示;隔几天,再换几个御赐之物;这样频繁换上几次,看能不能吸引客人们的问询。
如果有人来问,就让孙掌柜回答……这,孙掌柜怕是办不妥,搞不好得让钱掌柜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山无敌杀伐果断无女主热血爽文周宇被神秘老头带上山,下山时无敌于世间。主角不圣母,不墨迹,能动手绝对不会多逼逼。更多内容,请阅读本文获取。...
钥匙转动,我打开了房门,一股熟悉但又总是闻不腻的排骨汤的香味扑鼻而来。小慧,难得今天有精力做这个呀!武慧慧解下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两个盛满米饭的小碗,元气满满的脸蛋因做饭时的闷热更显娇俏可人。今天状态不错,提早完工了。快换下衣服来吃吧,对了,先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我在玄关口换好拖鞋,正准备会卧室换衣服,看到地上有一个贴着圆通快递标志的盒子。这是什么东西呀小慧,又在拼多多上买零食了?...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麽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後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後,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以前不管他如何作妖,她都不会这样对他的。天色渐渐晚了,不管霍晏城如何哀求,周晓晚都不曾出来见他一眼。像她这样的人,爱得时候能把你捧上天,不爱的时候,也可以把你踩到地狱。...
一场利益的婚姻让原本两个毫无关联的人从此纠缠不清。他们在这场交易婚姻里,彼此勾心斗角却却又坦诚相待,一次次的彼此伤害又一次次的彼此救赎。他奋起直追,她止步不前。他深情似海,她却冷如冰霜。当他心冷之际她却紧紧抓住他的手…他眉间微挑,缓缓勾唇一笑,扬起的邪魅弧度亲爱的,是你先招惹的我,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从此别想逃出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