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掸子一个过肩摔把烛砚倾扔出十米远。
烛砚倾晕晕乎乎倒在潭水里,下意识变回了蛇尾。
身体过多被潭水轻抚,一种本能从烛砚倾小腹升起。
烛砚倾如墨的眼底升起一抹嫣红,是情动的象征。
小蛇又被一个巨浪打到潭水中心。
陆掸子有些哭笑不得。
烛砚倾的蛇尾蜿蜒游动,黑色鳞片在阳光下泛出暗沉的冷光,像一匹流动的绸缎,无声地缠上她的脚踝。
烛砚倾游过来仰起脸,眼尾泛红,喉结滚动着,嗓音低哑:“……帮帮我。”
陆掸子眯了眯眼。她是真的有点烦了,但如果不解决,总觉得会有连续不断的暧昧生。
小蛇一次次被卷走,说不定也是因为没能生杏花谷想看到的剧情。
烛砚倾正要继续引诱,陆掸子的手指已经扣上烛砚倾的咽喉,拇指抵住他的喉结,缓缓施力。
烛砚倾呼吸一滞,蛇尾骤然绷紧,却又不敢挣扎,只是颤抖着贴紧她的肌肤,讨好般摩挲。
“要我帮你?”陆掸子垂眼看烛砚倾,像看一截扭曲的木头。“求我。”
烛砚倾的瞳孔缩成细线,蛇尾不安地蜷曲起来,却仍执拗地绕着她的小腿。仿佛哪怕被她掐死,也要缠住最后一点温度。
“求求你,帮帮我。”烛砚倾被迫仰着头,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可那双妖异的竖瞳却仍死死盯着她,痴缠又委屈。
陆掸子的指尖又收紧了几分,指甲几乎陷进他苍白的皮肤里。
蛇尾不安分地游移,冰凉的鳞片蹭过她的脚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陆掸子冷笑一声,忽然松开手,转而一把攥住他尾尖最敏感的那截。
烛砚倾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软倒下去,狼狈地伏在她脚边,呼吸急促。
“真是狼狈。”陆掸子俯身,在烛砚倾耳边轻声道。
烛砚倾的瞳孔骤然扩大,尾巴尖却不受控制地又卷了卷,像是本能地想要勾住她的手指。
陆掸子伸手,抚在烛砚倾的额头。
烛砚倾的身子猛地一颤,竖瞳涣散,蛇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鳞片微微开合,像是在渴求更多触碰。
灵气顺着陆掸子的掌心渗入烛砚倾的识海,丝丝缕缕,如春风化雨。
烛砚倾紧绷的肩背渐渐松懈,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幼兽终于寻到了庇护。
“安静。”陆掸子低声道,安抚烛砚倾躁动的本能。
灵气愈柔和地包裹住烛砚倾翻腾的妖力。烛砚倾想得寸进尺,用勾人的脸蛋朝陆掸子撒娇。“能不能,身体……”
陆掸子作势要收手,放任烛砚倾在这里自己解决。
烛砚倾迅识相地低头。
他的蛇尾不再不安地扭动,而是温顺地盘绕在她脚边,鳞片上的暗纹随着呼吸缓缓明灭。
潭水波动,影子在水波上,一高一低,却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烛砚倾闭上眼,额头几乎抵上她的膝头,仿佛这是世间唯一能让他安宁的归处。
等到烛砚倾恢复了气息,眼睛已经水润光泽。
陆掸子摸了摸烛砚倾的脑袋,就抛下他去看小蛇。
烛砚倾眼含怨念地盯着陆掸子的背影。
陆掸子张开手,蹲下腰,捧住游得气喘吁吁的小蛇。
小蛇累得直喘气,信子都不吐了。陆掸子疼惜地摸了摸小蛇的脑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程第二人称的乙女文有雄竞有修罗场会谈一二三四个男朋友未来还会谈五六七八个男朋友内容标签日常群像乙女向其它冯宝宝,王也...
...
在这片异世界里,拥有统治权的则被称为领主!他们之所以能够统治这片辽阔的土地,在于他们拥有神奇无比的宝具,其中最强大的十二位领主便是神!我在不经意间的灾难里来到...
宝子们,新书评分低,点点五星哦超爱你们!!!杨贝贝重生在被卖给猥琐父子的前一天。她撞进隔壁村的糙汉怀里。一身腱子肉的糙汉名声不想要了?娇软可怜小姑娘不要不要,我要命。破旧不堪的木板床,屋门被拍得巨响。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媳妇,老子天天疼你。扯证后,糙汉白天宠晚上疼。糙汉媳妇,小碎花肚兜。小娇妻不要!新书出炉,请...
不孕的姜晚被迫离婚,隐居小城后,开启了自己的捡崽之路。先捡不足月的婴孩,后捡受伤大佬。原本想从大佬这里讨一点感谢费,哪知道这人根本就是人间活阎王!第一晚活阎王就把她推倒。你是寡妇,你不亏。...
一段奇怪的轮回一个虚假的世界从被禁锢之日起,开始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