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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岑昂打在一起不分胜负的是哈什,打遍草原的将军没想到,边城女人这么能打。和她对上一掌,自己后退半步,面前女人神色轻松,毫无波澜。
哈什拔出背上大刀,直奔霍潇龙砍去。
他想的是:这女人身上挂着个累赘,定会把后背露给自己护住身前的孩子。谁知岑昂下腰躲过大刀,反手一掌打在哈什肚子上。
哈什喷出鲜血,吐了满地。
他不敢相信,面前女人就用了一掌把自己打的吐血。哈什手持大刀杵地,想支撑自己站起来,高大身形摇摇晃晃,在马上站直身体时又跪了下去。
怎么可能?
“我就说吧,这小子肯定在岑妈妈手下撑不过一招,你输了小伙子,给钱!”
苗翠芳一脸不乐意,从荷包里拿出块银子。
“长得高高大大,看起来挺壮实的啊,咋这么不禁打呢?”
青年来边城也有一段时日了,口音逐渐跑偏。几位武师父在树上坐着,看顾下面厮杀的徒弟们,顺便打个赌,他们都没见过岑昂出手,也不知道她武功深浅。
只知道岑妈妈身手让武林盟主女儿心服口服,内家心法让武林盟主点头承认。
“你是谁?”
哈什知道自己不行了,估计那一掌已经震碎他的脾胃,男人抬起头望向面前凤眼夫人问道
大燕的女人,比起草原上的有些瘦弱,但皮肤很好,水嫩又白。
所以他们在周围村庄烧杀抢掠的时候经常掳走中原女人,就是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那些一模一样的女人,把他手下的将士,骑兵,杀的片甲不留。
哈什向左看去。
后院中已经没有几个站着的匈奴人了,要说面前这些女人有什么共同特点,那便是更漂亮吧。都挺好看。
“她是我妈!”
小团子开口答道,要你管是谁呢,对老弱妇孺能出手的人,能是啥好玩意儿。
听到霍潇龙的话,岑昂身上戾气少了些,捏着她的脸说道
“不听话了是吧!让你进屋你不进!”
“哎呀哎呀妈疼疼疼”小姑娘在撒娇,哄骗她干娘
哈什觉着,这些漂亮姑娘好像草原上的红花,浅尝养人,喝多了伤身。没死在战场上,是这位南征北战多年的将军唯一不甘。
男人,都要死了还在打量她们。
岑昂太熟悉面前男人的眼神了,那种骨子里瞧不起人的眼神,那种你怎么可以杀了我,你怎么可以有这种能耐的眼神。
这种人,不会觉着自己学艺不精,只会觉得你不配比他强。
“我叫岑昂”
她要让面前男人到了地狱也记住这个名字,最好带到下辈子,也成为他的噩梦。
哈什死了
死在边城今年最大一场雪里
尸体被几位武师父拉到深山埋了。
风月楼的小姐妹们留了个活口,被岑昂连夜拉去暗房审问。
霍家也是一番血战,父子三人对上二十多个壮汉,刚刚解决完,何怡就裹着披风快步走了进来
“龙儿?”
“娘”
何怡脸上也沾了点儿血,是不小心溅上的,她不害怕杀人,但她有洁癖啊!
这血天天往身上整谁受了!
小团子抬手拿手帕为她擦掉脸上血迹,这东西得趁着没干得时候擦,干了以后就费点儿劲。
“我们龙儿害怕不害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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