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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儿嬢嬢反应更大,手里的菜单哐当掉地上。“贺、贺拓?”
贺拓支着下巴闭上眼,见过杨金云被冲身,他知道堵不如疏,也不去强行辨识每段记忆片的真伪,任由它们自行组装。
“珍妈妈,我竟把你忘了。”贺拓睁开眼,平静地看着珍妈妈,太多信息他来不及整理,只拈出最甜蜜的一件——小时候唯一的一个玩具小水枪,是珍妈妈买的。
“你,你……”
“我为什么会忘了你?”
“你,你……”
“如果我强行去想会怎么样?”
“不能强行——不要想,不要去强行冲开。”珍儿嬢嬢、珍妈妈捧着心口哽咽。
贺拓有些奇怪自己的平静,平静得像七老八十躺在摇椅上的老人,天地崩于前也不紧张。他捡起菜谱,随便抄了几个在单子上,出门拿给服务员。
“珍妈妈,我想到这一步,怎么放得下?”
“可、可是……”
“捡您能说的告诉我好吗?骗骗我也行,我最近……最近一直受这些东西的困扰。”贺拓垂下眼,虚弱无助。
珍妈妈一下崩溃了,挨过来把他揽怀里放声大哭。
这一抱,隔阂消了!
这一抱,戒心灭了!
这一抱,断裂的碎片连起来了!
饭菜上得很快,两人却没心思吃。贺拓断断续续把自己能想起的一一复述,珍妈妈穿针引线串连,渐渐还原出贺拓的童年。
珍妈妈笑眯了眼:“你从小就聪明,还没桌子高,就知道站凳子上称豆腐,我老怕秤砣掉下来砸着你。”
笑完温馨完,贺拓感叹:“我为什么连这些都忘了?”
“贺拓,想不起来的就不想,好吗?快吃吧,菜凉了。”
“那我爸爸妈妈真的是被我克死的吗?”
“不!”珍妈妈决然否定,忙着给他布菜。
“我明天想去见个人,您可能也认识。”
“谁?”
“她姓杨,住在军分区——”
“你不能见她。”珍妈妈激动得声嘶竭力。
“我能回忆起来的,都很美好、美好得有点假,我的童年肯定不是那样,我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那样,就是——”珍妈妈看着贺拓,看着他眼里陈久的伤悲,争不下去了,“你奶奶说过,如果你想知道,让我全部告诉你,可你为什么想知道啊?你知道这些有什么好?”
“是不是我奶奶封了我的记忆,她是——她是个巫婆?”
“她不是装神弄鬼的巫婆!”珍妈妈很激动,“她是真正的朵兮薄,朵兮薄知道吗?”
贺拓点头:“我去大理时见过。奶奶为什么要封我的记忆?还有,我好像是什么纯阳体质,破……行那事后依然是比童子身还正的纯阳,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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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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