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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后夜幕恰到好处地来了一场暴雨,又快又急,半兽人放弃继续前行,在战场遗迹中休整,遗迹中有不少钢铁残骸,正好用来躲雨。
方鹿和一号两个人挤在一个钢铁残骸下,这钢铁残骸不知道原本是什么东西,方鹿看着有点像机甲。不过不是法斯那种的,看起来比原始环节的法斯都原始,各个部位都很粗糙,方鹿猜也许是机甲的雏形。
她正打量着钢铁残骸,目光掠过一号,看到他的金属脊椎附近有焦黑的痕迹,怕自己看错接近了一点。
“你受伤了?”
一号睁开眼,眼神有点疲倦:“应该是,半边身体有点麻,应该是高压弹。”
方鹿看清了,那焦黑的痕迹烧到了肉,金属脊椎上也留下了印子,她伸手想碰一下又怕里面伤得严重,收住手:“有损伤脊神经吗?”
“麻痹了,感觉不到伤在哪里,只有隐约的疼。”一号看她的手,又抬眼看她的眼睛,半晌,侧了身让方鹿碰到他的背,引着她去摸他的金属脊椎,“你帮我看一下伤在哪里,可以吗?”
“这里疼吗?”方鹿动作放轻,只用指尖触碰。
一号回答得很快。
“疼的。”
“这里呢?”
“也疼的。”
“那是伤到脊神经了?”
这句一号没有速答了,慢了半拍才回答,两只竖起的耳朵落下来:“只有两个位置感觉不出来,你再帮我看看其他地方……没有太严重的话,过几天就能自愈好了。”
这几句问答下来,方鹿品出点什么来了,挑了挑眉。
一号该不会是……在撒娇吧?就为了多被摸一摸背脊?
方鹿记得朋友家养的金毛很喜欢被摸背脊,顺着摸下来喉咙里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狼也是犬科,喜欢被摸这里倒是也不奇怪,但是小心机用在这上面就让人有些哭笑不得了,受伤了想被摸摸头摸摸背安慰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直说不就行了?
她稍微用了点力气在他没受伤的地方戳了一下,一号闷哼一声看过来,眼睛又是水润的。明明跟一开始的小狼相比,现在已经长成了很大一只的狼人,受伤时的这眼神还是一样。
“疼的。”这句话的声音就有点委屈了。
“这点力气也会感觉疼吗?我以为你耐痛性已经点很高了。”方鹿这样说着,手还是收了力气。
“不管做几次实验,该痛的还是会痛啊……”一号低低地说,“要是不会痛,倒还好了。”
方鹿这才知道,原来一号是怕痛的。平常多坚强,痛狠了,就会变成湿漉漉的小狗。
“好了好了,我现在知道了,我再帮你看看伤呀。”方鹿说着,手指落在金属脊椎上,手掌也慢慢贴上去,顺着一节一节的脊骨,从上往下一点点地轻柔抚摸与脊椎连接的背肌,金属都不那么冰凉了,体温沁入金属与皮肤。
手掌下的背脊僵了片刻,随着一号的呼吸缓缓起伏,有些许颤栗,方鹿为了方便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感觉肩膀肌肉也有微微颤抖。
方鹿问:“疼?”
一号答:“不,很舒服。”
他们躲在钢铁残骸下听着下雨的声音,一号的呼吸声几乎与雨水滴答声同频。
“还、还可以摸摸其他地方。”一号的声音简直跟小狗哼哼差不多了。
方鹿听这话有点像歪了,小脸一黄,“其他地方是哪儿?”
一号坐着转过身,手掌覆上方鹿的手背,引着她把手放到自己的胸肌上。
“这,你之前也总看的。”
“‘给我一件衣服’,”方鹿又一次没忍住笑了,有点暧昧的气氛被打破了一点,她学着一号的话,“‘你是变态吗,对实验体都能……’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吗。”
“我现在不是实验体了,所以可以,不是变态。”一号也笑。
“哦~所以可以啊。”她也没扭扭捏捏,顺从自己意愿好好地零距离感受了一下一号的胸肌。动物的毛发和肌肉的肉感对比强烈,虽然还没有练到后来那引人注目的程度,但是韧性和Q弹感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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