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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娘子起身起到一半,听了这话小腿一软,幸而摇光手快,一把将她另一只胳膊扶住,才没叫她又跌坐在地。荀娘子方才已见识过两人的仙法,哪里还能听不懂这话中的深意?
她胸膛剧烈起伏着,显是已经喜得不知要如何呼吸吐气:“夏姑娘,你的意思是,小满……小满他……”
璃音并不答话,只微微一笑,一手扶稳荀娘子,一手就去扯过摇光的一角衣袖,腕间“宇”字铃铛一闪,便已带着两人一起闪身到了小满坟前。
大黄早已跳在了坑里,伸着舌头,在小主人脸上到处舔着,而荀满面色红润,真如活着的一般,只是兀自双眼紧闭,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荀娘子赶忙扑去荀满身前,一摸心口,果然温热,正要欢喜,但看看儿子又不得醒,忙仰头去望二位仙人,急道:“夏姑娘,慕公子,这……”
“啊,差点忘了。”璃音拿出引魂铃,去荀满耳边一摇,“起床了,别叫你娘担心。”
叮铃铃一声响过,荀满久不出气的鼻孔里终于呼出一口热气,接着眼皮一动,就睁开眼来。他一醒来,就眼角向下一挂,小嘴往前一撅,眼泪一阵狂涌,叫出一声震天响的“娘”来。
于是两个人就你一声“小满”,我一声“娘”地在这坟场里面拼起嗓门来,把林里的乌鸦都惊得飞跑了几只。
璃音心想自己果然是个铁石心肠的,没一会儿就开始受不了小孩儿聒噪的哭声,又响又亮,还嚎个不停,吵得她脑瓜子嗡嗡地响。但她又不好意思打断人家母子重聚的这份欢喜,难受地揉了揉脑壳,突然想到:啊,自己身边不就站着一个绝顶好意思做这种事的神君么?
于是拉拉摇光的袖子,故作疑惑地低声问道:“神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见摇光的目光转来,她忙微微睁大双眼,作出十分的懵懂之状。
摇光在她脸上默默盯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就果然干脆地一把扳过荀满的肩膀,劈头就用问话打断了正抱头痛哭的这对母子:“这三个月,你都去了哪里?”
璃音虽然得逞,但听他那声轻笑,心头不禁砰地一跳,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位摇光星君有些邪门,他嘴上虽不说,却好像已全然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不光是眼前这一桩,就连她这一世回来后,不敢在外练功这种深埋在心底的隐秘,他也竟似全然知晓,简直像是偷施了读魂术,把她脑子里的角角落落都读过一遍似的。
可他们在前世并算不上相识。
便说这一世,若不是西王母强行把他们拉来凑在一处,他或许永远也不会认得自己这样一个昆仑小巫,更别提什么知心知意,知己知彼了。
而且他的性情与传闻中所说的,甚至与她前世所亲眼瞧见的,都大是不同。
乖戾时也有,但却极少,尤其是对着自己时,大多数时候都称得上乖巧了。
有古怪,这位摇光神君身上必定大有古怪!难道他也被夺舍了?但看破军的样子,他又不能是个假的……
璃音正自胡思乱想间,荀娘子已先止住了哭声,一边前后翻着儿子身体查看,一边说:“是啊,你不是被公主的马踢中了身子?怎的没事?那仵作当时也说,验不出你身上的伤。”
“那匹马根本就没有踢到我!”荀满伸出小手,狠狠抹一把眼泪,转过头去,咬牙一指那边晕在地上的马道长,“是那个坏道士!是他把我绑走了,每天晚上就逼我替他干活!他要捉恶鬼,他不敢,就叫我去替他捉!”
璃音闻言,不禁暗暗觉得好笑:黑白无常见了恶灵发虚,就发点阴威,偷点懒,把这些脏活累活都丢给“活无常”干。不想这“活无常”胆子也虚,也要偷懒,又给自己捉两个小鬼头,也发起威来,丢给手下的小鬼头干。
这一层层“我压你,你压他”地下来,最后这些活竟是压在一个六岁小孩的游魂身上去了。
想来当时揽华公主的那匹马根本就没有踢中荀满,只是小孩儿惊了马,马便失了控地狂奔,那马也同时惊了小孩儿,便像揽华公主一样,一时惊魂,离体而出,在身子附近游荡起来。不想竟被马道长拐走,逼着做了自己的前锋小卒。
游魂一旦离体久了,便是假死也要成了真死,这小鬼头便就只能永世都做自己的奴隶鬼了。
但小孩儿的魂体毕竟强健,马道长绑走荀满的游魂时大概也没想到,那一吓只吓出了荀满的三魂六魄,却还留了一魄守在体内。马道长知晓后,就开始日夜害怕荀满的游魂找回自己体内,再难驱使,更怕他醒来后就要揭穿自己的恶行,就去荀满坟里埋了许多驱魂符,要他永远归不得肉身。
大黄绕着小主人蹦跳个不停,璃音摸一把它的耳朵,向荀满道:“那你后来怎么会去到大黄身子里面的?”
此言一出,璃音立刻感受到旁边摇光默默投来的一瞥,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她只得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装作没看见。
“你……你在大黄身子里面?!”荀娘子睁圆了眼睛,惊呼出声。
荀满点点头,道:“是有一天捉鬼,彩秀姐姐帮我跑了,还告诉我那个恶道士怕狗,我身上被他贴了符,回不去,就按着彩秀姐姐教的办法,躲进了大黄的身子,他果然就不敢来捉我了。”
荀娘子闻言,直愣愣地呆住了。万没想到这几个月来,自己日思夜想的大儿子就一直躲在这条大黄狗体内,日日陪在自己身边。
荀满又道:“今天那个恶道士又要来家里贴符,被我赶走了。晚上我听到彩秀姐姐的叫声,就想肯定是那个恶道士去抓彩秀姐姐了。过来以后,就看到彩秀姐姐已经被捉了,我救不了彩秀姐姐。”
他听起来倒与姚彩秀的恶灵交情甚笃,璃音忙问:“你怎么认识姚彩秀的?她还和你说什么了?”
“是我捉鬼的时候碰见的。”荀满挠着头回忆,“她只说她叫彩秀,教我躲在大黄身体里面,别的什么也没说。”
摇光又问他:“这三个月里,你离开过望仙镇么?”
荀满摇头:“没有。”
璃音和摇光对视一眼,均想:那么揽华公主床头那个小鬼,就果然不是荀满了。
但不是荀满,又会是谁呢?
谁会对她有那么深的执念,每夜准时准点,都要去她床头哭一回,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又坐上一整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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