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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抱他了,只睁着眼,在他身侧静静躺了又不知几天,便又一次被外头的商月唤走。
她动作利落地从石上起身,走时,没像往常那样轻轻吻他的脸颊、眉毛或是额心,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所以她自然也没能看见:那个被她独自留在身后梦里、一直沉睡不动的男人,安静搭在身侧的手指,就在她转身抽离的时候,极其轻微地,动了那么一下。
*
商月喊她,是因为除夕到了。
每至年关,她都要醒一次,若是个晴天,她便会翻个身,把眼一阖,继续沉入梦乡。而若是下雪,她便会轻跃下树,去往长云山上,看看小蜀还有虞姐姐,与她们一起守岁。
因为梦里不会下雪,而她和小七都很喜欢雪天。
这次睁眼时,便恰见满目的琼英轻轻拍打在结界之上,下雪了。
小蜀清早一推门,见雪落了满地,便知璃音今年会来,当即指挥着虞宛初和虞宛言,该布置的布置,该采买的赶紧下山采买,没一会,观里便热火朝天地张罗了起来。
璃音踩着厚雪抵达且生观的时候,虞宛言正蹲在殿前石阶上,手上忙活不停,像在扎着一堆五颜六色、又奇形怪状的纸灯笼。
璃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入了殿内,去给虞姐姐诊脉。
她曾承诺过,一定要养回虞姐姐的魂魄,治好她的魂弱之症,这事她从未忘记。
难得醒来的几次,她都一定会前来探看她的情况,并携她的魂魄去玉横里待上一会。
玉横吞噬魂魄,却也温养魂魄,究竟是福是祸,其实端看入葫之人心性如何。而虞宛初心性坚忍自不必说,又有自己从旁看护,每次入葫不过一个时辰,对她魂魄的滋养效果却已胜过了万千灵药。
她这疗法着实兵行险着,却还真给她行对了。虞宛初魂魄日趋强健,加之心中多年郁结已消,面上苍白的病色一日日褪去,如今整个人看上去气血充盈,叫璃音放心了不少。
至于虞宛言呢,少年褪去了阴郁,虽这十来年过去,早已出落成了俊拔的青年模样,少年那种纯稚的本真却在这时才反扑着释放了似的,正蹲在雪地里,一面笨手笨脚扎着灯笼,一面不停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在抱怨什么。
小蜀则雀跃地拉过璃音的衣袖,指着殿檐下挂着的一圈五彩灯笼,兴奋道:“姐姐快来看,这里的灯你瞧过了吗,都是我给画的灯样子!”
璃音认真观赏了一圈,笑着说好看。
“这算什么。”小蜀得意扬了扬下巴,眼睛亮晶晶的,虽九百年来困于此身,却仍不见一丝老态,“等上元节,我给姐姐预定了一座山的灯!到时灯山灯海,整座山都给照得亮堂堂,那才叫好看呢!”
小蜀总说要在上元节时给她挂满山的灯,看来这次是真要实施了。
璃音正笑呢,一旁的虞宛言听了,终于忍不住抬起他那张沾满彩纸碎屑的脸,没好气道:“去哪里预定来?不都是我在为她做苦工!扎了整整半个月的纸灯笼了,师尊真是好偏心!”
这小六自从不阴郁之后,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小蜀眉毛一竖,立刻给他呛了回去:“让你在这替为师扎几个灯笼就不乐意了?”
她插起袖子,在雪中仰头,装模作样一叹:“果真徒大不中留,我看你是心早飞了,惦记着要去赴那位公主的约吧?”
这话倒把璃音听得一愣:“公主……揽华公主?”
“那个女流氓,谁……谁要赴她的什么约了!”虞宛言的耳朵一下子烧得通红,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手里的竹篾都差点甩出去,激动地道:“我就在师尊和阿姐身边,哪里也不去!”
这不打自招的模样,虞宛初在一旁掩了嘴笑,温声细气地道:“阿言,我可没要你陪着我,到时公主等急了,可别怪到我这做姐姐的头上,我多冤枉呢。”
“阿姐!你也跟着师尊胡说什么呢!”
虞宛言又被说得跳脚,整个人和煮熟了一样,那红都烧到脖子根了。
一时小蜀也加入进来,师徒三个没大没小,吵吵闹闹,谁也不让谁地拌起嘴来。
璃音笑着看了会,独自返身回到大殿,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也不喝,就把茶盏捂在掌心里捧着,任水汽氤氲而上,扑了她一脸的热雾。
便在这时,殿内忽有一道声音唤她:“璃音仙子。”
是个陌生而又清朗的少年声音,璃音一怔抬眸,往四下看了一圈,殿内无人,只面前立着一面巨大而平整的镜面,清晰地照出她此刻捧茶而坐的模样。
昆仑镜。
当年,为防商止借由昆仑镜逃走,她以神魂追入魔葫,将其手中碎镜残片尽数收归,再加上摇光之前在偷画贼身上拿到的三枚碎片,以及月牢轮回井中封存的那一大块,这面在小蜀一砸之下、生生碎裂了百余年的上古神镜,终在那一战之后,得以重归完整。
璃音有许久未曾照镜了,如今乍一见镜中的自己,真是消瘦了许多,两颊都凹陷下去,而且,不知是不是常年躲在月露结界之中、不见日光的缘故,肤色简直苍白得像鬼。
她看得微微一怔,难怪商月会那般担忧她睡垮了身子,看来以后是得常出来走走,晒晒太阳了。
小七那么好看,这么多年睡在那里,样子一点都没变,她却变成了如今这副丑样子,难怪他不愿睁眼看她的。
怔忡间,彻底照清她整个面貌的镜面一阵水纹流转,那个清朗的少年之音重又响起:“适才不曾照见完整,多有失敬,看来如今该称呼您为巫璃大人了。”
话音落下,水纹荡散的镜面之中,竟渐渐浮现出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面影。多年残损的五官已然完整,虽则面貌年轻,是个少年模样,偏又叫人觉得古拙而厚重,通身透着一股浓烈的古朴灵秀之气,如此矛盾而又和谐。
璃音是第一次见他,却不难猜出他的身份:“昆仑君?”
她接着动了动唇,然而尚未等她开口相询,镜中少年已道:“神巫大人无需忧心,北斗第七君散尽本源,孽流尽皆斩断,散于天地长空,永无归途,再无后患。”
璃音捧在茶盏上的指节不自觉收紧,垂下眼,轻轻“嗯”了声,殿门处忽传来小蜀他们的笑闹之声,她重又抬眼,恰见镜中映出正打打闹闹入殿而来的三人,不由怔住。
镜中清晰映照出来的,是一对面容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轻姐弟,还有走在他们身前,正昂首大步向自己而来的,一个身穿虎纹绣袄、头上扎两个俏皮丫髻的明丽少女。
少女完全没了曾经畏缩的模样,眉眼灵动,尚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步子却走得大摇大摆的,很有一派掌门师尊的威严霸气。
再看那少女出现在镜面之中时,那镜中少年骤然明亮起来的眼神,璃音一时明白过来,不由得会心一笑。
昆仑镜超脱时空,照见真灵,无论肉身如何变迁,或是遭人强行改变,在昆仑君眼中,也唯有在他的眼中,小蜀永远都会是当年那个山间小鹿一般、鲜活清亮的豆蔻少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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