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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揽华根本不管什么仙人鬼人,挺着火钳往那小太监肋下狠狠一戳,再向外用力一掀,就将他一个轱辘掀翻在地,掀得小太监求饶也忘了,只顾着发抖。
揽华拿火钳指着他鼻子,冷笑道:“继续啊,今日不是还没哭够时辰呢么?”
那小太监听了这一句,竟跟听到了死刑判决似的,浑身剧震,嘴巴张合了好几次,终于还是没敢出声,只一声不吭地爬起来重新跪好,把脑袋重重地磕去地上,再不敢抬头。
听到这里,璃音不禁“啊”了一声:“所以这几个月,每天晚上都来你殿里哭的,是那个小太监?”
“可不就是他!那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后来他自己也招了,就是他天天捏了嗓子装小孩,在外面学鬼哭!”
揽华气鼓鼓地说完这一段故事,直把自己说得口干舌燥,一个圆脸宫女忙给她端了茶来,虞宛初看她一口气喝了两大盏的温茶,不由得好奇道:“那小太监做什么要这样装神弄鬼,公主可是哪里得罪他了?”
“我得罪的不是他,是淮南王世子。”揽华把手中茶盏重重搁去床边的一张小几上,搁出砰的一声,“据那小太监招的,世子给他一千两银子,要他每日丑时来我屋外窗下装作小孩,哭上半个时辰,连哭六个月。”
虞宛言听了,忍不住皱眉:“他有病么?”
花一千两银子做这种事,不是有病是什么。
揽华一拍桌面,道:“可不就是有病,那个带火钳的姑娘先前还给那小太监求情,听他招完,大骂他和那世子好几句神经病,哪个正常人能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那世子故意让人装成小孩啼哭,就是仿着荀满,要勾动你心里的鬼,叫你不得安宁。”璃音替揽华分析着,却是越分析越好奇,“公主,你究竟怎么得罪那世子了?”
杀人诛心,这世子等于是花一千两银子在买揽华的命。
揽华偏着脑袋想了想,想了半天,也很纳闷似的:“谁知道!前年秋猎的时候,他还整日里追着我跑,跟只苍蝇似的,甩也甩不掉。”
过来收拾茶盏的圆脸宫女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踌躇半晌,还是向自家公主轻声提醒道:“公主,秋猎时咱们遇到淮南王,王爷提起有意送世子参选驸马的时候,您可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的?”
揽华又想了半天,显然还是没能成功想起什么端倪,倒像是想起了哪里的鬼似的,嫌恶地皱了皱眉,撇嘴道:“谁能记得那些,他儿子长那么丑,我看一眼都吓死了,根本就不想和他说话。”
“世子是长得……咳……独特了些……”
圆脸宫女略显尴尬地咳了几声,继续循循善导:“公主向来心口如一,您是这么想的,因而对陛下,对淮南王,以及对淮南王世子,也都是这么说的,对么?”
揽华这才终于想起了一点什么,为此很是高兴的样子,拍手笑道:“对对对,我那日被淮南王的提亲吓得半死,说他儿子太丑了,我不要。”
就这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淮南王世子……
殿内所有人都默了一默。
只有揽华兀自高兴过了,又换上一脸不解:“这又怎么了?他自己长得丑,又不是我害他长成这样的,见过他的人,哪个能说他长得好看,他怎么就独独记恨上我了?”
虞宛初正小口喝着碗里的水,听到这里,差点被呛了一口,在一片寂静中,发出一声叫人难以忽视的轻咳。
这一咳,好像开口打破沉默的任务也随之落到了她身上,她只好又咳了几声,才向揽华道:“公主,您那些话,都是当面和淮南王还有世子说的?”
揽华仍是不解:“是啊,父皇一向教导我,不可在背后妄议他人,所以我都是当面实话实说,这有什么不对吗?”
“就是因为他真的丑,你才不能当面说他丑。”璃音笑着伸手一指摇光,“你看我若说这位神君长得丑,他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上,只会觉得我没睡醒,在说梦话呢。”
却见摇光眼珠朝她转了转,那眉心就有点向下塌,明显一副被踩了尾巴,不太高兴的样子。
诶?
璃音愣了愣。
不是吧,他还真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摇光瞥她一眼,扯动唇角,不咸不淡地道:“老师说笑了,老师的梦里,怎会有我。”
怎么听起来还有点怨气。
璃音在心里小声哼哼:我做的都是噩梦,梦里都是来找我寻仇的冤魂,还是没你的好。
大概是摇光的这个反应让璃音的举例太没说服力,揽华试图理解了一下,但还是不太理解,最后干脆放弃了理解。
倒是脑子里关于这一件事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她又想起一些前后文,哼道:“其实父皇一开始也不是没有顾及淮南王的面子,拒绝时说的都是‘揽华顽劣,恐非良配’之类的话,哪句不是贬着我,抬着那位世子,怎么说我顽劣可以,说他长得丑就不行了?
“更别提那世子听了这等‘彼此不合适’的拒法,仍旧纠缠不休,一口一个不在乎我的顽劣,又撺着自己父亲来提亲,追问我到底是哪里不合适,我只好实话告诉他,他太丑了,不合适,这也是我的错?再说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他至于记恨成这样,记恨到如今?”
这位小公主她自己心大,所以根本想不到一些脆弱男人的心眼,可以小到什么程度。
璃音失笑抬眼,突然发现床头原本贴着的那一大堆辟邪画像都不见了,因问道:“公主,你床头的那些画呢?”
揽华果然是心大,一句问话就叫她忘了继续生那淮南王世子的气,她向床头望了望,道:“那些啊,自从仙长你来信,说床头那个小鬼不是荀满,我就叫人收起来了。”
璃音笑问:“你不怕它?”
揽华挥一挥手,满不在乎地道:“荀满既然没死,他也不是荀满,我干嘛要怕他,他不过在我床头坐一坐,又不来吵我,还没那个假哭的惹人烦,爱坐就坐吧。”
顿了一顿,又道:“不过说来也是奇了,自从我把镇鬼的画像都撤了,那小鬼居然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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