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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老师觉得那个男人不该被砍手?”摇光神色自若,又慢悠悠地给小鹦鹉喂上一粒绿豆。
璃音手托着下巴,心想:那个男人就算真被砍了手,那也是他活该。只是一个男人不管在外面对别的女人做了多少龌龊事,真正受伤的永远只有他的妻子,和那个被他骚扰的女人。至于他的孩子,尤其是儿子,却并不一定会觉得自己的父亲有错,甚而有时还会觉得母亲整日里撒泼骂街,很不贤惠体面,难怪父亲要在外另寻温柔乡。
好在荀家两个儿子年纪尚小,也向来都更与母亲亲厚。这会儿两个小孩儿,一个游魂当久了,仿佛饿鬼还身,只管狂扒饭碗;另一个全然一身稚气,嘻嘻哈哈,只顾咧着牙跟鹦鹉学舌,把筷子挥舞成了菜刀,大喊着要砍父亲的手。
只有同为四十岁老男人的老高仍在努力为他辩解着:“那也只是山桃那个丫头自己这样说,谁知道是不是她勾引完了又不认账。再说老荀人都没了,也算是为小满这事急没的吧?咱们活人嘴上还是积点德,少说点死人的不是。”
荀娘子给一旁吃了一嘴油的大儿子擦着脸,哼道:“谁知道他那会儿在田埂上着急是为着小满,还是为看得见摸不着那边摘栗子的小姑娘。”
见荀娘子的话越讲越难听,老高终于忍耐不住,跳起身道:“你也不要把老荀想成这等下三滥的人,想我小时候还和他一起去观里算过签,那道长看了他的命格,说他是三品大官转投故里,前世里有过大作为的。”
璃音听见这话,却是一怔:三品大官,这几个字怎么感觉最近才在哪里听到过?
正想着,就见摇光伸出一根手指,往茶水里一蘸,在桌上写了个“姚”字。
啊,对了,是妄图奸污姚彩秀,却反咬一口的那个大伯!最后做到了朝中三品大官的。
荀娘子听老高拔高了嗓门,也扔了擦嘴的帕子,霍地起身道:“笑死人了,什么前世的三品大官,这辈子不还是一个又穷又好色的种地的,我又没享到半点他前世官太太的福,只陪他丢了这一把摸屁股的脸!”
说着用拇指量着中指的指甲盖那么一捏,捏去老高眼前晃着:“那么个小水洼也能淹死人,说出去都没人信,别是色鬼上身压在他背上,压得他起不动了!”
老高见说不过荀娘子,再辩下去恐怕就要伤了和气,干脆坐下身去,缴筷投降:“行行行,我不与你说这个。”
璃音也见过田里那些挖来通水的小沟,最多就一个铁锹头那么宽,现在的望仙镇热得好似八月盛夏,那沟里蓄水的深度更是深不过一截小指,要说这里面淹死了人,确实荒唐,这时听荀娘子说什么“鬼上身压在背上”,她不禁悄悄掩了嘴,凑去摇光耳边,轻声道:“神君,会是彩秀么?”
桌上那个“姚”字很快就干了一半,摇光也偏过头来,将声音轻轻地拂过璃音耳边:“或许吧。”
嗓音轻柔,在璃音耳边拂起一丝微痒,她不禁向后缩了缩脑袋,心想:或许真是姚彩秀苦等三百年,终于等来她大伯的转世,也终于让他尝了尝跌在水里被淹死的滋味。
这可真是淑女报仇,三百年不晚了。
只是转世再报的仇,还算得上是报了仇吗?
这时换了一个堂倌,又过来上了一道蒸河蟹,一见着荀满,就跟见了鬼一样,一个筋软,就把手里的菜盘跌了,口里大声叫道:“这不是荀家那个死了的小子!”
店里其他桌上的人闻言,都纷纷往这边瞧了过来,有几个平时认得荀满的,都瞪直了眼,起身叫道:“可不就是那个荀满!”
酒楼里一下炸开了锅,有以为白日闹鬼吓晕了的,跟着又有装晕说被吓着了,要店家这顿不能算钱的,还有更多人都好奇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要问个究竟。
这倒让璃音记起,荀满在这座望仙镇里,也算得上是个名人呢。那些个墨客文人,不还专为着这件事,写了一首小词在坊间流传么?
望仙桥,小儿殇,父即死,母断肠。
如今除了望仙桥还在,倒只有“父即死”是验准的了。
想到此处,璃音不禁生出一个疑问:“那些个念诗作对的,还有帮着传唱的,个个都这样为荀满不忿,那当初怎么没人想着捐几个银子,好歹帮他把棺材买了。”
她把这话向老高问了,老高便又摇头哈哈大笑起来。
摇光很是记得他这副表情,上次他这样摇头大笑,就是在告诉自己望仙桥为什么会被造得那么高的时候。
老高笑了一阵,不紧不慢喝一口鱼汤,才道:“他们那些诗都是为自己做的,不是为小满做的。”
璃音又道:“那这镇上除了这些穷书生,不是还有好多好心的富商吗?”
望仙镇外出行商的很多,在外挣了钱,就都想着回馈故里,无论是捐资造桥,还是建办学堂,都十分慷慨。
老高这下不仅摇着头,连手也摇了起来,笑道:“他们啊,他们只捐名字能上簿子的!”
璃音听了,不免也觉得好笑,不禁用一根手指敲着桌面,轻声改起词来:“望仙桥,小儿慌,父淹死,母……”
摇光看眼前荀娘子笑花着眼,用丈夫的棺材本招呼围拢过来的听客,大讲特讲着荀满这一段有惊无险的奇遇,他便也跟着璃音敲起桌面,接口道:“母欢畅!”
说着两人对望一眼,就都笑出了声来。
一会儿听人说马道长今早被发现死在坟地上了,璃音发出一声轻呼:“啊,马道长!”
昨晚他们离开坟地的时候,竟然所有人都忘记了地上还晕着一个失血过多、等人去救命的马道长!
摇光转着手中茶杯道:“他也死得不冤。”
绑走生人游魂,便与谋杀无异,他确实死得不冤。
这边正聚得热闹,突然听得一个堂倌在门口叫道:“哎呀!是陈老爷回来啦!那贼婆娘的案子要判下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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