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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音的脑海之中,蓦地划过两个孩子从天下坠下时的一声哭喊。
——“爹!娘呢,娘是不是不要我们了,不然为什么把我们摔下来,也不管我们……”
看来这三位虽是凡人,但孩子口中的“娘”,身份却是不简单啊,会不会就是大伯所怨念的,天上来的人呢?
又觑眼一看三人身下软而坚韧的牛皮,璃音脑中白光一闪,而那男人已自继续幽幽地开口了:“你们的织女娘娘呢,没和你们一起下来?”
这一下几乎板上钉钉了,有种吃到天宫第一大瓜的暗暗兴奋,璃音好奇地重新把男人上下打量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让织女娘娘魂牵梦萦,每年艰难一相会,怎么也忘不掉、放不下的男人?
皮相长得确实有几分本钱,眼大眉粗鼻子挺,看得出他在小伙子时,该是个极俊俏的,也难怪织女娘娘能和他瞧对眼。
但毕竟农户出生,常年劳作,兼之风吹日晒,又没得保养,皮肤难免糙了些,眼角也隐隐爬上些细纹了,和摇光那副生了千万年、却半点岁月不染的仙姿玉貌一比,这位才三十五岁的大伯,是真显得有些沧桑了。
难怪年龄焦虑这么严重,一个日日都在老去的凡人,和个芳龄永继的仙女,谈着一场一年只能见一次的异地恋,能不焦虑吗?
也难怪他要用那样幽怨的眼神死盯着摇光的脸不放,一想到在自己遥不可及的天宫之中,娘子整日被这样一群容颜永驻的鲜美男仙环绕,那焦虑可想而知在他脑中爆炸成什么样了……
想想也是有点可怜,璃音原谅了他之前的无礼,心平气和地道:“织女娘娘执掌织女宫,平日并不得闲外出。”
男人抿了唇不语。
心里对他的身份有答案了,但确认的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璃音问他:“你又是何人,来这山上做什么的?”
静静回头望了眼身后半塌的祭台,男人再转回目光时,像是突然泄了浑身的生气一般,眼底好似死水一片,他恹恹抬眼,道:“小的孙守义,娘子回了娘家,久不归来,我便带了孩子过来,想去寻她一寻。”
说到这,男人抬手望天指了指,补充了句*:“我娘子的娘家,在那上面。”
孙守义,没错,果然便是传闻中的那位牛郎了,但璃音有一处不解:“你要上天宫寻人,怎么带孩子来了惘山?”
璃音不清楚孙守义籍贯在何处,但肯定不会是在皇城。
既要上天宫寻妻,牛皮一裹,直接在家门口起飞就是,何必千里迢迢赶来惘山?
孙守义又看一眼身后塌陷的祭台:“我听闻惘山之巅有一座祭台,古有圣女抱薪在此,引天火焚躯,白日飞升,便推想在此处复行此法,该可通往天宫,就带着孩子过来试一试。”
璃音一听立时皱了眉,先不说此法荒诞,他自己非要尝试也便罢了,可他居然带着一双如此年幼懵懂、而又全心依赖他的儿女,也一起来抱薪受焚,疯了吗?!
正欲出声冷斥,身后摇光先冷笑一声,极缓、极清、也极冷地吐了四个字出来:“东施效颦。”
竟是因孙守义对百年前那位圣女拙劣的效仿而生气了,璃音有些讶然地回头看了摇光一眼,联想到他对祭台的怨气,那位曾在此处祭台之上白日飞升的圣女,是他很在乎的人?
没来由地,脑中又闪过他颈间曾被她撞见过的那一抹暧昧红痕,璃音捏握了下指骨,迅速调转开了视线。
也或许,那就是在他颈间留痕的人吧。
虽然文昌说摇光不曾有过眷侣,但帝君不也说了吗,摇光千万年来独来独往,所以他的事,旁人知道的并不多,很多都只是推测,做不得准的。
真与哪位仙子暗渡了陈仓,估摸着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好没意思!
璃音一下子也有些恹恹的,但公务还是要办,她勉强打起精神,又与那孙守义问了几句。
原来他来惘山竟已有半月了,先是抱着孩子,爬上祭台坐了一天,结果孩子哭闹不休,直到晚上哭累了,他哄孩子也已哄得心力交瘁,困倦得不行,三人往柴火堆里一趴,便就这么沉沉搭了眼皮,呼呼睡去。
一早醒来,山幽寂静,秋风飒爽,祭台还是那个祭台,他在,孩子也在,唯独他辛苦拾来的那一堆柴火,竟是凭空消失了!
清晨微凉的山风一吹,没了木柴遮挡保暖,身上立时被吹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冻出来的。
柴火没了,冷还在其次,却让他怎么复刻圣女,如何飞升?
于是第二日,他又重新捡了柴,然后再一次爬上了祭台,因为拾柴耗费了太多体力,他上台没多久,就又上下眼皮一搭,睡着了……
次日醒来,又遇到了和昨日一模一样的怪事:柴火没了!
然后又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他心里就渐渐有了数:天上一定已经有人知道了,这是在赶他走呢。
可他偏不!
直到今早,他重拾了柴火,乘坐牛皮上山,不想却被一阵天风刮走,刮到高高的云间,然后只得到一声缥缈的天音,便又被重重摔了下来。
那是他娘子的声音,她说:“回去吧,别再让我为难。”
璃音听到这里,已经可以确定,西王母口中的惘山异动,看来指的就是这个不屈不挠、向天宫讨要娘子的孙守义了。
不过对于孙守义这半月来作出的行为,璃音还是有些不解:“按照往年的约定,你们不是应该在七月初七刚见过面吗?十月里又突然这样找她,是有急事?”
祭台遭毁后就蔫了下去的男子,这时重又激动起来,他倏地抬起脸来,眸中愤恚,声音却沉黯:“没有。”
“今年的七月初七,她没有来见我。”他深吸一口气,语调平静地道:“鹊桥搭好了,我带了孩子过去,在桥上等了她一天一夜,可她没有来见我。”
第153章
因着去九百年前走了一趟,回来便已是九月了,所以对于缺席的七月间,天上人间发生的大小诸事,璃音都不大清楚。
回身去问摇光,他也不出所料地对旁人之事一概不知。
劝也劝不动,孙守义坚持要上天寻妻的意志坚决,璃音一时有些犯难。
总不能就放任他和两个孩子在山顶静坐,事情总要有个了账。
但这说到底,又是别人的“家务事”,织女不来见凡间的夫君,自有她的缘由,自己也不好贸贸然就把人给人家领过去。更何况仙凡有别,他俩是遭了惩戒的,本就不许在每年七月初七以外的日子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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