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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抵在男人坚实宽阔的肩膀,明明是早就分手合该敌对剑拔弩张的前任关系,却安心地让她生不出一丝抵抗之意,连日来为了若雨的事到处求医问药的精神紧张褪去,瞬间松懈后的疲倦如海浪般席卷而来,带着几年来为了事业拼搏从来没对外说过的辛酸苦楚,简姝自己都没想明白她怎么会在里德森怀里突然落下眼泪来。
简姝抬手摸到自己脸上满是冰凉的湿润,眼泪浸湿了男人的西服领,顺着流畅的脖颈线条滑下,里德森瞬间察觉到了简姝的不对劲,刚想低头察看她的状态,简姝却抬手搂紧了他,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我就抱一会儿。”
“就一小会儿。”简姝哽咽着开口,语序颠三倒四混乱不清,“谢谢你帮忙,我实在太担心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其实我也不想分手的,真的不想分手……”
再不走就真的赶不上下午的第一个会议了,安德里正琢磨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再给老板打个电话,就看见他们先生抱着人走了过来。
安德里在心里哎呦卧槽了一句,连忙下车替抱着简姝两只手都没有空闲的他们老板开门。
里德森弯腰把睡着的简姝安安稳稳放进车内,让她枕着自己大腿,顺便脱掉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免得着凉。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又在包间里精神高度集中地和他相持不下了那么久,不过就是几分钟的事,一低头,简姝在他怀里居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真是……
安德里转头看着自家老板,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淡,金丝镜片后看着怀中人的眸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温柔。
也不知道简律和他们先生在上面都聊了些什么,今天早上他们出门的时候虽然也匆忙,但是里德森对仪容仪表着装的要求是很高的,甚至有点强迫症的程度,向来挺括的西装上绝不会有一丝不该有的褶皱,这才一顿饭的功夫,虽然很细微,但是安德里看得出里德森的黑色衬衫上的显然有被人抓过的乱七八糟的折痕和湿痕。
全世界都没人敢这么在他们先生身上为非作歹,安德里在心里对简姝的崇敬程度唰唰唰飞升。
“先生,我们是……?”
里德森言简意赅:“回公寓。”
“是。”安德里毫无意外吩咐司机转道不去公司了,顺便把已经写好的提交会议电子记录的通知发了出去。
断片后,简姝重新有意识的第一秒就是觉得晕。
她倒也不是不能喝,这两年约见客户也喝过不少,可能是中午一整瓶直接下去一下子灌的有点猛,后劲居然这么大。
简姝在柔软舒服的床铺中翻了个身,断片的大脑隐隐作痛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弹坐了起来,差点没滚两个圈直接从床上滚到地板。
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草。
这他妈是哪儿。
完全冷色调的现代高级装修,线条极
尽利落,不是那种有钱人富丽堂皇的张扬,却是成熟的低调内敛,充斥着无比鲜明的个人风格。床边柜放着的玻璃杯里倒着蜂蜜水,卧房内大片能显出极好窗外景色的落地窗此刻拉上了厚实的窗帘挡住了日光,护住了房间内的静谧幽暗。
简姝呆坐了一会儿,立刻掀开被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随即确认自己所有的衣服都完好无损在身上,除了短裙边微微卷起,大概是她自己睡的时候乱动蹭上去的。
这里是……
简姝摁着突突跳动的额角,随着意识逐渐回笼,终于把她断片前的片段一点点拼凑了起来。
她拽住里德森。
她搂住里德森的脖颈不让人走。
她抱着里德森哭得稀里哗啦。
她哭着说自己不想和里德森分手。
卧槽,等等。
她说了吗?
她真的说这种话了吗?
醉酒后宕机的大脑,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朦胧的,简姝拼了命努力回忆,只觉得记忆和泡了水发酵一样,和着她被人一路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她还不肯放手,有人探她额头唇角温热熟悉的温度,冷木香的气息将她包裹萦绕的片段,简直难以分清到底哪些是她真的说出来的话哪些是她做梦产生的幻想。
一直想到头都痛了,越想醉酒后的回忆越发荒唐,简姝捂住脸强迫自己先暂时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断续不清的片段,把精神集中在当下。
从某种程度来说,她也算是求人办事直接睡到对方家里去了,虽然这个睡和她的心里准备一点也不一样。
简姝重新抬起头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发现在床边的软沙发上放着自己的包,扑身下床,在包里翻到了自己的手机。
晚上六点三十七分。
看到手机屏上显示的时间,纵使做好了心里准备简姝也不由得沉默了一瞬。
她怎么能直接在里德森家里睡这么久。
她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
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简姝打开手机先查看她不省人事的时候有什么消息。
凯泽和大大小小的律师群里几百条工作相关她都懒得看,先回沈若禾的消息。
沈若禾下午的时候就试探着问她谈的结果怎么样,结果那个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完全错过了消息,过了段时间沈若禾又来滴滴她,简姝这个一天有二十五个小时都在工作的女人,超过二十分钟以上不回消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尤其今天那么大的事说好了一定会联系的,这都快几个小时没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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