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那个白鬼回来了又能怎么样?藏书阁被搬得一干二净,无名剑法又早已经在武林大会上被打得落花流水,她华山派还能如何立足于武林?
回来也好,她还能给和光子这样的“大善人”收收尸、送送终。
小头目出一阵愉快又张狂的笑声。
华山只有一条上山的路,叫做“自古华山一条路”,小头目就站在这里,目送着自己人把好东西扛到山下去,至于华山门人在藏书阁和那些武林人士打斗打得如何他就没工夫管了,最好是两败俱伤。
他的笑声还未来得及在风中远去,不远处的黑暗山下中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惊恐嘶喊。
“鬼!鬼!白鬼——”
一个慌慌张张的男人向山上跑来,他身受重伤,正准备向小头目禀告最新的消息,可他话都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在了小头目跟前。
死了,留下了一滩血水。
小头目震惊了,开始害怕了,身后的喧嚣似乎都远离了,他看清了眼前来人。
深黑的天穹被通红的火光照彻,整个华山都笼罩在火与血的洗礼中,而守柔的白在分不清边界的黑与红中格外刺目,沉肃的脸上凝结着望之即惧的杀意,她那一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像一个平静的黑洞,吞噬着人心的贪婪和恐惧。
鲜血早已经将她的衣襟染红,仇人的血凝结后就黑,成为了她杀气腾腾的最佳装点。
白红衣,执剑而行,她一步一步向前走来,敲击着黑暗地狱的胸膛,召唤着掌控生死的阎罗。
“呃……”一声低而闷的哀嚎在守柔身边响起,小头目喉间的鲜血汩汩流出,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手握天地长生剑,继续向前而行。
守柔走得并不快,她身后尽是倒地的尸身,这是一场以她为主角的复仇收割。
杀气统治了“自古华山一条路”,并且不断扩张着自己的领地,直到这令人毛骨悚然、魂飞魄散的气息蔓延至苍龙岭,至此,整个华山都被迫安静了下来。
像是阎罗对着贪婪而忙碌的人们,竖起食指,“嘘”了一声。
然而,诡异而短暂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大师姐!大师姐回来了——”一个门徒的兴奋尖叫点燃了节节败退的华山士气。
守柔似是不闻。
脚下是苍龙岭,当年她从苍龙岭杀下华山,今时今日她再从苍龙岭杀上华山,原来,在这条窄如龙脊的山岭上早已经种下了因果,写好了轮回。
苍山如旧,剑骨依然。
险道之上,守柔乘风踏步,手中天地长生剑如流光飞转,她轻启双唇:“天地无极,大道长生——”
华山上混乱的人群似乎被拉进了时光颠倒之中,她们仿佛回到了天地诞生之初,亲眼见到了手持战斧的创世神劈开了混沌,鸿蒙自此而生,万物得见天光。
这就是守柔的道,长生道。
——
天快亮的时候,山上又下起了大雨,浇灭了最后一捧要复燃的死灰,冲洗掉山石台阶上的新鲜血迹,这一切,都为“劫后余生”四个字提供了鲜明的注脚。
所有人都很清楚“力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那个人是谁,守柔出任华山掌门,众望所归,当之无愧。
没有繁冗的就职典礼,没有庄严的宣誓环节,华山众人的凝望成为无声的致敬与诚服。
大火中,受伤的和光子被成静等人转移到了偏殿,在这里,守柔终于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师母。
“师母,守柔回来了。”
一身血污的守柔轻轻跪在和光子身前,沾满了血迹的天地长生剑被她丢弃在一旁,她未来得及等和光子出言,便抬头看着毒入膏肓的和光子。
和光子的眉眼间似乎结出了深秋的冷霜,双眼被厚重的霜雪压成一条细线,过往的精神焕再也难觅。
守柔心痛至极,她立刻起身运起长生真气,替和光子打通经脉。
察觉到一股温暖而磅礴的真气,和光子因中毒而暗阴沉的脸庞上出现了惊喜的笑意。
她低声道:“你悟道了?”
这是有别于华山无名心法的真气,而这股真气仿佛得天地独厚一般精纯灵深,和光子大喜过望,连伤痛都抛诸脑后。
“是,我悟道了。”守柔心如刀绞,此刻的师母最关心的依旧是自己,她强压心中酸楚和眼中泪花,继续为和光子疗伤。
和光子失去了抑扬的话音再一次响起:“我做不成的事,你做成了。”
“我的道号来源于‘和光同尘’,和其光,同其尘,既有不露锋芒之意,亦有同流合污之说。”
“我守华山这么多年,既是与世无争,亦是随波逐流,本以为坚守本心,定能拨云见日,却不料时不我与。”
“唯有如你一般破釜沉舟,方知,不破便不立。”
“有徒如此,我死而无憾。”
守柔助和光子气行全身经脉,她深知师母修为极深,此时,并不是生离死别之际,她忙道:“我立刻修书请求拂云林掌门前来为师母解毒!”
她就算是豁出自己和华山的全部颜面,也要将拂云的神医请到华山来。
“师母不必再劝,”守柔出示掌门指环,“如今我已经是掌门,上下之事由我说了算!”
她嘱咐成静师姐照顾好和光子,起身离开,寻找笔墨纸砚,修书一封。
修书之后,守柔悄悄地去见了一个人:冲虚子。
自洛阳逃回的冲虚子本就伤得不轻,夜里大乱,他就在初级门徒的房内躲着人,也躲着事。
守柔见到了躺在床上咿咿哟哟的冲虚子。
“师叔,别样无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