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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弟妹吗……”室内响起一声冷嘲。
——
熟睡的黎让年正在做梦。梦中的他身处一片茂密的森林,一个人在里面走了好久都找不到方向。忽然,丛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警惕地四下望了望,站定不动,下一刻,无数藤蔓破空而来。
“救……!”呼救声卡在喉咙口,黎让年根本来不及动弹,就被藤蔓缠遍全身,紧紧束缚住身体,不时摩.挲,碰得他腿软。
身上已经爬满了绿色藤蔓,地面上还有密密麻麻的枝条交缠着,蠕动着,扒住他的脚踝一个劲往上爬。
长发美人被藤蔓包裹起来,被迫腾空,因为口腔正在被检查的缘故而干呕,嘴唇嫣红泛着水光。藤蔓有意识地游移,不时擦到某处,惹得美人闷哼一声,眼中溢出破碎的泪光。
藤蔓尖尖四处乱戳,不知戳到哪儿,刺.激得他浑身颤抖,眼泪啪嗒落了下来。被泪水砸到的藤蔓一下子僵住了,慌乱起来,很快就撤出。
醒醒,这是在做梦,不是真的……那种恐怖的熟悉感吓得黎让年一个哆嗦,瞬间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刚一睁眼,头顶一道黑影投射在面前,遮住灯光,看不清脸庞。
“啊……唔!”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大手一把捂住嘴唇,扑腾的四肢也被对方暴力镇压,扣在床上。
不是做梦,是真的有人在亲他!
黎让年头发乱糟糟的,凌乱地铺在身后,像一尾被捉住的小鱼。他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下一秒就被丝带蒙住了双眼,失去视觉感官。
对方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很快,暴风骤雨般的吻落下来,毫无章法,如同野兽撕咬猎物一般。
黎让年被迫仰起头承接,只觉得嘴巴又麻又痛,舌头都快失去知觉了。
“呜呜呜!”他想要开口,却总是被对方堵住。要么是手指,要么是对方冰冷的嘴唇。
他挣扎得太厉害,对方俯身在他耳边,威胁道:“乖乖的,只要你不动,我会轻点儿的。不然,我就拍视频了。”
“……”黎让年终于不再乱动,任由他亲着,大脑飞速运转。嗓音低哑,带着磁性,不是韩向白的声音,也不是于桉……那会是谁?
大手一把扯开穿好的衣服,肆意妄为,对方冷笑,“看看,又被谁玩.过了?真是水性杨花,今天我就来好好惩罚你。”
义正言辞的话语,似乎忘记自己也是其中心怀不轨的一个。
被放过的嘴唇红的不成样子,鲜艳欲滴的红色,蒙住双眼的脸庞白皙,为清纯美好的模样增添几分魅惑。
画家兢兢业业地画画,一笔一划涂满洁白画布,笔下的美人玉体横陈,头发已经汗湿了,活色生香,让画家忍不住多添一些红色油彩上去。
黎让年抽抽搭搭,不敢大声,哭也是憋着哭。眼泪汪汪的,鼻头哭红了,泪水滑到尖尖的下巴处,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
“混、混蛋!你敢不敢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我等着你。”对方或许疼惜他,没做到最后一步,只是把小蛋糕吃了个遍。
手指穿.插过长发,指尖都染上体香,淡淡的香味儿,指腹划过的肌肤滑腻美好。男人一边幻想,一边替他穿好衣服,语气带着满足,“乖,你也不想被你老公知道吧?”
黎让年累得不想理他,闭着眼平复呼吸,好半天才回他:“滚出去。”
“哼哼。”对方冷笑,对他的无情表示不满,却也很听话地起身了。
也就是在这时,黎让年抬起发酸的胳膊,一把扯下丝带,没看见门口的人。目光上移,直直地撞入对方戏谑的眼眸。
对方竟然没走!美人压根没想到他敢留在这里,下一秒就认出了他,顿时花容失色,小脸一片惨白。
男人环臂站在床边,眼神斜斜地看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嗯?看见我没走,很惊讶吗?”
黎让年指着他,手臂都在发抖,简直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是你?!”
因为涉及某些少儿不宜画面,051被关进小黑屋,没法出来。黎让年把那几个男人思来想去,都没想到过,居然会是主角攻!
怎么会是他?黎让年都疑惑了,他都还没开始勾.引,也没有招惹过对方,为什么还是会和他扯上关系?
不过也好,省了他做任务的时间。心里转了几个弯,美人面上还是那副受到打击的模样,“宋寒声,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宋寒声眉头一挑,野生眉显露出几分桀骜,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就吓人。说话更是直白,“你希望是谁?韩向白?江存树?还是顾引?”
“怎么,这么多男人都满足不了你啊?黎让年,我真是小瞧你了。”
黎让年的脸越来越白,嘴唇都在颤抖,胸膛狠狠起伏几下,似乎被他的话气到了:“你!”
“我?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黎让年,你真的很有本事,迷得于桉找不着方向,甚至舍不得调查你,为你做牛做马的伺候你。”
宋寒声忽然逼近,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之对视,眼底一片黑暗,“可惜,我不是他,我不会被你迷了心智。”
从第一次见面,他便对那个狐假虎威的美人动了心思,让下属查清了所有资料。一个爱慕虚荣、拜金虚伪的貌美花瓶跃然纸上,很容易拿捏在掌心之中。
自以为聪明,将几个男人迷得晕头转向,心安理得享受着一切。不入流的低级手段。真是愚蠢到要命。
长发美人被他的话气得发抖,眼里泪光闪闪,眼看着要哭了,嗓音都带了鼻音,听起来很粘糊:“那你还碰我?你不是嫌我脏吗?你倒是离我远点啊!”
男人顿了顿,俯视身下的美人。明明下巴都红了,痛得眼底含泪,却神色倔强,不肯示弱。睫毛颤啊颤,就像蝴蝶一样要飞走了。
真是……让人想要把他折磨到哭出声来,弄到他崩溃。
他胸口烧起一把火,越来越旺,夹杂了愤怒与说不清的妒意,冷声道,“怎么?别的男人都能碰,就我碰不得?你以为你很值钱吗?在我看来,不过是以貌取人的货色罢了。”
一滴泪水滴落虎口,宋寒声的手狠狠抖了抖,心尖仿佛被人挖了一块,忽然疼痛起来。
美人哭了,眼尾绯红,饱含泪水,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噎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讨厌你!混蛋,混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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