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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苏笙笙感到异常不堪,她皱着眉头,选择了闭嘴不言。
见她冷下了神情,已无上一刻被吻住时的颤然慌乱,宫裴再度眯眼,觉得她这模样,很是刺眼——
又是那副目中无人,令人讨厌的样子。
让他忍不住伸出手,重重捏上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四目相对。
“或许,我说对了?”
他勾起嘴角,眼眸中泛着讥笑的冷意。
闻言,苏笙笙唇抿得更紧,眸底出现一抹被羞辱的怒色。
哪怕她有再好的修养,有再不与人争辩的脾气,面对宫裴此时轻浮而讥笑的语气,她实在做不到淡然相对——
“对不对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没有必要向你交代。”
苏笙笙一时脑热,话冲出口,却让宫裴脸上彻底没了笑意。
“所以,你和他做过什么?”
“他有像我这样亲过你,碰过你?”
用力抬起苏笙笙的下巴,他和她的距离再度缩小。
他的吐息喷在她的脸上,目光却带着刺人的讥讽——
瞪着宫裴,苏笙笙眼中藴怒渐渐酝酿成一抹通红,不久之前他才在日料店的桌下对她做了那般过分的事情,而现在更用这种龌龊的思想来看待她和小舅舅——
他为何如此过分——
苏笙笙眼底红晕愈甚,尚未退去的水意复又氤氲。
她眼中有委屈和羞辱,被他咬破的唇瓣颤抖着,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声来——
“宫裴!他是我的小舅舅!”
苏笙笙一声低吼,用力去推压在身上的少年。
这模样像极了一只被逼急的小兔子,可惜在宫裴手里,她还是无法咬人。
被压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她根本推不开他,反倒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摩擦,激惹了一车的火焰。
宫裴感觉这只小兔子似乎真的生气了,以前不论他如何磋磨她,给她难堪,她都不曾像现在这样,一副急了想咬人的模样。
她气得双眼通红,想要从他身下挣开,可她一系列的动作对他而言,无疑火上浇油。
让他痛苦却又隐秘地快乐。
松开苏笙笙的下巴,宫裴再次扣住她的手腕,而这一次却用足了力道,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他讨厌她的嘴硬,讨厌她的无视,却又对她倔强的眼泪,感到一丝无措的焦躁。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已迫不及待想要推进到高潮,这真不像他的作风呵……
但他却还觉得不够。
一阵清风拂过,吹响了河边小路两侧的绿木。
夏日蝉鸣还未开始,落在苏笙笙耳朵里的,只有沙沙作响的树叶,和急促的呼吸声……
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已分不清,只一场冷言相争后,她被再次堵住了唇。
他额前的发丝落在她的额头上,传来阵阵酥麻刺痒。
他的鼻子压在她的脸上,不时蹭过她的鼻尖,让她在这异常亲昵的吐息交换中,感到晕眩战栗。
还有他的唇——
肆无忌惮到嚣张跋扈。
若最初的开始,是生硬且蛮横的尝试,那现在就是驾轻就熟的嚣张掠夺——
她的唇瓣被咬得又麻又疼,舌根也被吸咬得隐隐作痛,她越躲他便越用力,是恨不得把她的舌头叼出来,狼吞下腹。
她再次一败涂地,几乎晕在了车里。
车内的温度亦节节升高,汗水湿透了两人的衣衫。
她的衣襟不知何时被松开,露出弧度优美的锁骨。
而她的脸,她的脖子,甚至还有通红圆润的耳垂,都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暗示着方才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苏笙笙心底缓缓苏醒。
这个曾经在她意识里归为可怕的少年,这一刻,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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