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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都过去多少天了,她还记得这么深,沈亦承搂她过来,在她耳边说:“叔叔不去,我不是在你这里么。”
&esp;&esp;宁嘉的耳朵被他吹得一片温热,她躲不开,被他的气息裹挟,鼻尖、侧脸,满满都是他的檀香。看来再装作金童玉男,调起情来也是能让人骨头酥麻,宁嘉被他吹得受不了,侧过脸去看他,沈亦承眼底带笑,捏着她的脸轻轻晃动,随后将手指深入她柔软的口腔。
&esp;&esp;宁嘉眯起眼睛,垂眸把玩,舌尖掠过他手背上的青筋,等她亲吻完,才含住他的一根指头,默不作声了片刻,沈亦承低头一看,竟然又睡了过去。
&esp;&esp;“宁嘉。”
&esp;&esp;只得两声哼哼。
&esp;&esp;沈亦承叹口气,继续点开未看完的电影,宁嘉在晚饭时间醒了过来,吃吃喝喝,绕着飞机转了一圈,又回到老地方,蒙头大睡。
&esp;&esp;旅途遥远,宁嘉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瞌睡,迷迷糊糊地到了酒店,早晨醒来,外面一片沉绿,苍翠广袤,不远处还能看到海湾。
&esp;&esp;酒店有些年头,里面不少东西都是古董,沈亦承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位是常见的助理,还有一位不曾见过,沈亦承与当地人讲话时才明白,她是翻译。
&esp;&esp;他被酒店老板半扶着肩膀带走,助理留下收拾两个人的行李,两个箱子,都是宁嘉的。
&esp;&esp;沈亦承的私人物品、出行准备都由这位助理规划,宁嘉不知道,给他装了一整个箱子可能要用到的东西,自己的箱子里也是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esp;&esp;屋里只有两个人,他的下属多数像个哑巴,不怎么开口说话,宁嘉出于礼貌,询问:“您好,请问您贵姓?”
&esp;&esp;助理顿了一下,回复:“李。”
&esp;&esp;宁嘉点头,“李助理。”
&esp;&esp;随后又是沉闷的收拾行李的声音,宁嘉都插不上手。
&esp;&esp;沈亦承定的一间套房,有次卧与主卧,会客厅面向草坪和大海,助理不动声响地把他们二人的东西都放到主卧,宁嘉阻止道:“我的要放在另一个房间。”
&esp;&esp;李助理先是道了歉,然后照做。
&esp;&esp;宁嘉看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走到阳台看看周围的风景,楼下有几位前来度假的游客,热情地同她打招呼。
&esp;&esp;宁嘉笑着用意大利语回应。
&esp;&esp;发音稚嫩,但不算出错。
&esp;&esp;楼下一行人有女士,也有几位男士,依着栏杆和她攀谈起来,对方也会英语,这样掺杂着交流,也能沟通。
&esp;&esp;宁嘉被当作了中学生,还没等反驳,沈亦承便出现了在她身后,“说什么呢?”
&esp;&esp;他按着宁嘉的肩膀,众人神情微妙,为了防止沈亦承被当做变态,宁嘉解释了自己的年龄,将沈亦承称为「aore」,译为心爱之人,引得几人或暧昧或祝福的掌声。
&esp;&esp;沈亦承侧头看向不远处的翻译,又对她说:“不如找你,还省下一份开支。”
&esp;&esp;宁嘉说:“那就算了,我只会说两句。”
&esp;&esp;回了房间,李助理已经布置妥当,宁嘉看着在外面攀谈的两人,显然比在雇主面前放松很多,看见宁嘉过来,又不再讲话,宁嘉问:“要住在哪里?”
&esp;&esp;李助理回:“酒店已经做了安排。”
&esp;&esp;宁嘉点头,等他们走之后,才问沈亦承:“他们好像很怕你。”
&esp;&esp;“为什么?”
&esp;&esp;“大家在你面前像哑巴,不敢讲话,走路也不出声。”
&esp;&esp;沈亦承轻笑:“是么?”
&esp;&esp;宁嘉又说:“那我是不是也该学一学,以后不在你面前捣乱?”
&esp;&esp;沈亦承点燃一支香烟,烟丝顺着窗缝飘向远处,化作虚无,漫长的游荡之后,才听到他漠然的声音,“你不算。”
&esp;&esp;宁嘉坐在软软的地毯上,将头靠近他的膝盖,沈亦承把人捞起来,宁嘉失去重心,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对上他褐色的双瞳,心跳错乱,目光紧盯。
&esp;&esp;沈亦承将烟放在她的唇边,宁嘉用双唇抿紧,结果沈亦承却轻轻捏了她的大腿肉,责备:“从哪学的抽烟?”
&esp;&esp;这人讲不讲道理,自己把烟放她嘴里的,钓鱼执法啊?
&esp;&esp;宁嘉又把烟嘴塞进他的唇间,“天天抽,小心肺黑掉。”
&esp;&esp;沈亦承一笑,吐了一口烟气,把半管香烟撂在烟灰缸里,开始捏她,这是他最近才有的癖好,宁嘉感觉她像小猫小狗一样被他摩挲揉捏,她浑身都是痒痒肉,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在他怀里一边笑一边躲闪。
&esp;&esp;他把头垂到她的肩颈,宁嘉平息笑声,埋入他柔软的黑发,带着一丝苦涩和草木香。
&esp;&esp;她看见独自升起的烟丝,忽然觉得,沈亦承是多么孤独,不论声色犬马的社交场,还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展厅,他似乎独自游离于世界之外,宁嘉磨蹭他的发丝,恍然才明白那日在他怀中把玩玉石的温润与寒凉,唯有人的体温才能将它捂得滚烫。?
&esp;&esp;
&esp;&esp;◎亲吻。◎
&esp;&esp;展会就在落地的第二日,宁嘉倒了一天的时差,沈亦承不听她的劝说,在酒店的电影院看老电影到十一二点才回来。
&esp;&esp;宁嘉睡在自己的卧室,半夜感到床上下陷,沈亦承从身后搂住她,手搭在她的腰上,宁嘉半醒,叫他早点休息,沈亦承或许又玩了半天,不然她怎么早晨又晃不醒他。
&esp;&esp;“快三十了,居然还熬夜玩。”宁嘉觉得太离谱,晃他的肩膀,沈亦承睡得可香,宁嘉坐在他身边吃早饭,吃完再晃他,人家翻了个身,接着睡。
&esp;&esp;这时有人敲门,宁嘉放不下抹好果酱奶油的面包,只得端着去开门,来人是生面孔,二十多岁的样子,浓眉大眼的,好像杂志里的游泳运动员。他见到宁嘉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门牌,“不好意思,这是沈总沈亦承的房间么?”
&esp;&esp;宁嘉点头,并未放他进去,“您有什么事?”
&esp;&esp;对方伸手,宁嘉出于礼貌,将手递过去,互相握了握,他才说:“我是向阳,目前在意大利发展,你是宁嘉?”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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