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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清歌夺刃护君前（第1页）

“谁敢动我！”拓跋野怒吼，手中弯刀寒光闪闪，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身后的北狄护卫也纷纷拔刀，与围上来的禁军侍卫怒目对峙。桑吉手中的骨杖顶端，一颗幽绿的宝石开始闪烁诡异的光芒，散出令人心悸的波动。段正明则脸色阴沉，手按在腰间一柄镶嵌着宝石的短刀上，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

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丝竹早已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兵刃摩擦的轻响。大臣嫔妃们惊恐地缩在座位后，瑟瑟抖。

“拓跋野！桑吉！段正明！”君临渊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冽的杀意，“尔等指使舞姬，行刺圣驾，罪证确凿！还敢负隅顽抗？是想让尔等三国，即刻与我大雍全面开战吗？！”

他踏前一步，玄色蟒袍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向三国使节：“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尚可留尔等全尸！否则，今日这紫宸殿，便是尔等葬身之地！本王不介意用尔等的人头，祭我大雍战旗！”

随着君临渊的话语，殿外传来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更多的禁军精锐涌入大殿，弓弩上弦，寒光闪闪的箭头对准了三国使节及其护卫！殿顶、侧门，也出现了影影绰绰的身影，显然是埋伏的天机阁高手！

绝对的武力压制！

拓跋野脸色铁青，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桑吉骨杖上的幽光闪烁不定，最终缓缓熄灭。段正明则是最先松开了按在刀柄上的手，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九殿下息怒！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定是那舞姬受人蛊惑，私自妄为！与我三国绝无干系！我等……愿意配合调查！”

他率先服软。桑吉也缓缓放下了骨杖。拓跋野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弓弩和杀气腾腾的禁军，又看了看桑吉和段正明，知道硬拼只有死路一条。他猛地将弯刀狠狠掷于地上，出“哐当”一声巨响，怒哼一声，别过头去。

北狄护卫见状，也纷纷丢下兵器。

“拿下！”君临渊冷声下令。

禁军一拥而上，将三国使节及其护卫缴械，用精钢锁链牢牢捆缚！拓跋野挣扎怒吼，桑吉沉默不语，段正明则连连喊冤。

皇帝坐在御座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帝王的冷酷。他看着被押下去的使节，声音冰冷：“打入天牢！严刑审讯！朕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父皇息怒，保重龙体。”君临渊转身拱手，“此事，儿臣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皇帝点点头，目光转向凤清歌，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后怕：“清歌，方才……多亏你了！”若非凤清歌反应神，以身为盾，后果不堪设想！

“臣女分内之事。”凤清歌微微躬身，脸色依旧有些白。方才挡毒虽然及时，但“刹那芳华”的毒性太过霸道，仅仅是衣袖沾染挥的气味，也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头晕恶心。她强压下不适，沉声道：“皇上，当务之急是审讯活口，弄清幕后主使及三国真正意图。另外，此毒霸道，请容臣女再为皇上请脉。”

“好！好！”皇帝连声道。

凤清歌再次为皇帝诊脉，确认其并未吸入毒雾，龙体无碍，这才稍稍放心。她又取出银针，在自己被毒液腐蚀的衣袖附近扎了几针，逼出一丝侵入的毒气，脸色才恢复了些许红润。

刑部天牢，最森严的刑讯室。

“血蝶”被牢牢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左肩胛骨被君临渊一掌拍碎，气息奄奄。但她的眼神依旧空洞麻木，带着一种死士特有的漠然。

刑部尚书亲自坐镇，各种刑具摆在面前，散着冰冷血腥的气息。

“说！谁指使你行刺圣驾？‘刹那芳华’从何而来？南诏国主是否知情？”刑部尚书厉声喝问。

“血蝶”闭着眼，一声不吭。

“用刑！”刑部尚书失去了耐心。

皮鞭、烙铁、夹棍……各种酷刑轮番上阵！“血蝶”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但牙关紧咬，依旧不肯吐露半个字。她的意志力之顽强，令人心惊。

君临渊和凤清歌站在刑讯室外，透过观察孔看着里面惨烈的景象。

“死士。”君临渊声音冰冷，“受过最严酷的训练，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常规刑讯，恐怕难以撬开她的嘴。”

凤清歌看着“血蝶”那空洞麻木、却又在极致痛苦下偶尔闪过一丝挣扎的眼神，秀眉微蹙。她沉吟片刻，对君临渊道：“让我试试。”

君临渊点头。

凤清歌走进刑讯室，示意行刑手停下。她走到“血蝶”面前，无视她满身的血污和怨毒的眼神，声音清冷而平静：“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可知，‘刹那芳华’之毒，不仅能杀人，更能……让人求死不能？”

“血蝶”的眼神微微一缩。

凤清歌继续道：“此毒入体，不会立刻致死。它会如同跗骨之蛆，一点点侵蚀你的五脏六腑，让你每日承受万蚁噬心、烈火焚身之苦！你的骨头会像被寸寸敲碎，你的经脉会如同被寸寸撕裂！你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腐烂、流脓、生蛆！你会哀嚎七天七夜，想死，却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最终，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化为一滩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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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传入“血蝶”耳中。伴随着她的话语，凤清歌手中捻动着一枚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金针，缓缓靠近“血蝶”的眉心。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那枚诡异的蓝针，“血蝶”眼中终于露出了极致的恐惧！她不怕死，但她怕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刹那芳华’。”凤清歌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不！不要！我说！我全说——！”在凤清歌那如同实质的精神压迫和描述出的恐怖景象下，“血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出凄厉的尖叫，“是段正明！是南诏正使段正明指使我的！毒药也是他给的！他说……事成之后，保我家人平安富贵！若失败……就杀光他们！还有……还有……”她如同倒豆子般，将段正明的计划、联络方式，甚至南诏在大雍境内其他几个秘密据点，都供了出来！

供词被飞快记录。君临渊眼中寒光爆射！果然是南诏主谋！段正明！

就在这时，一名天机阁暗卫匆匆而来，在君临渊耳边低语几句。

君临渊脸色微变，对凤清歌道：“刚截获密报。北狄、西狄边境大军……有异动！似乎……在拔营集结！”

凤清歌眼神一凛：“议和是假，刺杀是真！刺杀无论成败，他们都会以此为借口，动全面进攻！”

君临渊眼中战意沸腾：“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清歌，这里交给你！我去见父皇！南诏……该付出血的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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