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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御华苑小区的大门已经接近晚上八点了。
此刻宋浅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于是她顺路在便利店里买了个饭团,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这一刻,她突然有点怀念谢砚池做的那碗和牛炒饭,真的是很好吃。
宋浅一直以为谢砚池和自己一样,在幸福美满的家庭里快乐地长大,却没想到他的妈妈这么早就去世了。
忽然间,她觉得胸腔里有一道难言的情绪在激荡着,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不是疼,而是奇怪的闷。
有没有可能,谢砚池压根就不是来者不拒的浪子,他跟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宋浅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那瓶红花油端详了一会儿。
谢砚池真的…人还挺好的。
宋浅到家的时候,宋博衍和孙珊都已经回来了。
这会儿,宋博衍正拿着手机打电话,话语里都是一些贷款,抵押率,展期之类的金融术语。
孙珊坐在客厅里翻着教案,宋浅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妈,爸跟谁打电话呢?”
“他小,你赵叔叔,好像是批给他建筑公司的那批贷款的事儿,”孙珊说着放下手里的教案,满腹狐疑地盯着女儿,“你怎么回事,大晚上的背着琴去干嘛,你瞒着我们去酒吧赚外快?”
宋浅被孙珊说得一噎,娇嗔地回道,“赚什么外快啊,你和爸每个月给我这么多零用钱,我花都花不完,我是去排练了,国庆长假之后的校庆音乐会,我要和一个学长合奏维瓦尔第。”
听到“学长”两个字,孙珊骤然来了兴趣,“哟,什么学长?长得帅不帅?有没有可能擦出爱的火花?”
听到这话宋浅差点疯了,“妈,你就这么怕我嫁不出去啊?”
“老实说,我觉得你除了继承了我的美貌以外,其他全都基因突变了,你再这么傻下去,确实可能会单身一辈子,”孙珊依旧不依不饶的,“所以到底是什么学长?哪里人?长得帅吗?有没有照片?”
宋浅知道如果这会儿她把谢砚池说出来,估计今晚是没法睡觉了,于是她随口道,“那学长看不上我的,他觉得我蠢。”
这话一出,孙珊瞬间就不高兴了,“嘿,哪来的臭小子,还有脸觉得我女儿蠢?他去测过智商没?知道我们家浅浅智商有多少吗?”
趁着孙珊还在像机关枪似的不停哔哔,宋浅嘀咕了一句,“你刚才还说我傻呢…”
说完,她转身就回房了,她都困死了,要赶紧洗个澡睡觉。
……
另一边,宋浅走了以后没多久,谢楚迦就来到了御华苑,她今天要在这里过夜。
谢砚池正盘腿坐在客厅的沙上。
他像是没看到谢楚迦似的,微微蹙着剑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修长的手指不停刷着手机。
谢楚迦一屁股坐下来,随即把目光落在了谢砚池那裸露的胸肌上。
“哥你什么病啊,一个人在家穿成这样?要不要送你去精神科挂个号?”
谢砚池垂眼看了看衣服,这才现刚才在宋浅面前解扣子,都忘记了扣上。
“自我欣赏行不行?”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你今天不去裴铮那儿过夜?”
谢楚迦抱着靠枕挪到了谢砚池身边,“裴铮的爸妈让我过去呢,可我总觉得还没结婚就住到别人家里不好,爸如果知道了也要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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