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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一会儿之后,李聿发现李进的舌还是很凉,完全没有一点点升温的意思,他不由地将自己的舌往李进嘴里探进去,想要在深处温暖一下他。
李鸿懂得直哆嗦靠在李进身上,看着爸爸不断在二叔嘴里找着什么。
李进稍微有点意识,他感觉李聿的舌往他喉咙深处探寻,下意识地缠上他,和他纠缠了几个来回,李聿才稍微往出去退了一点。
他第一次听到李聿急切的声音,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李进,你到底有没有事?如果还能出声,他回答我一声啊。”
李进出口长气,感觉有气无力,但还是忍不住张口想回应他的交流声:“我……”没事。
后面的气息在一阵停顿中断了,李聿吓得一翻身从积雪中起来,慌张地在李进身上拱:“你别死啊,你有那么脆弱吗?你欺负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软弱,你起来!”
李进只是身上疼,加上挨饿之后没力气,被李聿拱来拱去之后,实在觉得身上难受,不得不用一个前肢按住哥哥乱动的脑袋,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睛:“停,你再这样下去我才会死。”
李聿听到他还能交流,这才放心了,趴下来继续给他舔舐毛发:“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记你的好,我还是会讨厌你。”
李进明白:“我知道你恨我,一时半会消不了气,我还没让你原谅我呢,怎么可能死,死不了……”
虽然李进说他死不了,但李聿还是害怕,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和李鸿的食量减半,把多余的都给李进吃,李进不张嘴的时候,李聿直接把冻得僵硬的海鲜咬碎给李进往嘴里喂。
这一幕倒是让李进觉得熟悉,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记忆,好像母亲也曾这样对过还是幼崽的他。
自从母亲死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同类这样对他,李进一时间有些恍惚,半梦半醒间喊了一声“妈妈”。
李聿一愣,一边给他喂食一边回答:“我不是你妈,我是你爸。”
李进迷迷糊糊地摇头,他知道自己没有爸爸,生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所以过了会儿,他轻轻地叫了声“哥哥”。
李聿就算对他有再多的恨意,在他有气无力眼睛都睁不开叫出“哥哥”时也释然了。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他不原谅李进又怎么样,这个世界规则如此,他能恨一只动物到什么时候?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李进的感情也越发复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算什么,他感觉自己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
他的肚子已经很圆了,明年暮春时节,初夏之时,就可以生了。
说实在的他确实是害怕的,但没办法,只能硬往过挺。
李进都快冻死了,还能忍住不吃食物,李鸿的食物减半之后天天饿的吱哇乱叫,但李聿就是不给他吃太多,不然还剩下那么多日子要怎么熬下来。
李进身上的冻伤没有好转的迹象,埃里克的儿子差点冻死,族群里死了几十只海獭,最后这些海獭的尸体都供应了族群里的食物缺乏。
李进是不主张吃同类的,可现在他自身难保,也管不得族群里在干什么,他只想护着李聿熬过这个冬天。
族群里每天都有海獭在死去,也昭示着这个冬天有多残酷,李聿生怕李进死了,天天看着他。
李鸿还小,扛不住冻伤,李聿就自己把他俩挡在身后,没多久他也冻伤了。
距离春天还有两个多月,到了最寒冷的时期,李聿没办法了,冒着风雪把活着的海獭都召集起来,大家聚在一起取暖,暴风雪来的时候,海獭们一个挨一个形成一个天然的屏障。
幼崽和雌性在最里面,雄性都在最外面。
外围的雄性轮换位置,免得最外圈的被冻死。
就这样,族群里的死亡率开始下降。
李进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冬天,可他没死,奇迹般生还,他还在担心族群中会死多少同类,没想到哥哥一动脑子挽救了一个濒临灭绝的族群。
他们扛下了这个恶劣的天气,熬到了冬天的尾声。
李进终于缓过来时,已经快春天了,他身上的伤又疼又痒,但他可以活动了,能动弹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李聿,可族群都被大雪覆盖,白茫茫一片,他都不知道李聿在哪里。
李聿和李鸿蜷缩在一群雌性中间,因为他也是带崽的omega,埃里克让他躲在里面去。
一群雄性围在外围,一个挨着一个,也起到了很好的保暖作用。
李进先找到了埃里克,埃里克在最外面的一圈,暴风雪停了,但天气并没有暖和多少,不过还是感觉到了春天的临近。
李进呼唤族群清醒,趁着没有暴风雪,大家可以觅食进食,然后再出海躲在岸上。
熬了一整个冬天的海獭们终于要动了,大家都在首领的呼唤下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发出重生的尖叫,纷纷往大海的方向跑。
李聿也是快被饿昏了,连着一个多月没有进食,他储存的一点脂肪都快没了,李鸿倒好,被爸爸保护在里面,一没挨冻,二没挨饿,因为他把李聿的奶给嗦出来了。
原本不刺激的话,李聿是不会出奶,要等到幼崽快生的时候才会出,结果李鸿这两个月天天嗦,给准奶爸嗦出了奶。
当大家都离开之后,李聿还趴在那里,李鸿叼着李聿的奶不放嘴,咕咚咕咚正在往下咽。
李进看到了他俩,爬过去才发现他哥这两个月被这崽子快吸干了,一嘴把李鸿咬住扔开,他就看到了李聿被吸地像玫红果实一般的乳首。
李进心下不悦,靠在李聿身边躺下给他取暖:“哥。”
李聿感觉冷意,从梦中醒来,看了一下大家都不见了,天上也不下雪了,他侧头瞧一眼李进:“你没事了?”
李进蹭蹭他结冰的毛发,顺着他的下巴往上舔:“没事了,谢谢哥哥照顾我,我过会儿出去给你觅食。”
李聿深深地吐口气:“可算是度过了这个魔鬼一样的冬天,太不容易了。”
李进一边舔舐一边回应:“是啊,今年好难,还好有哥哥。”
李聿趴在那里不动,肚皮贴在海岸上,已经能感觉到肚子圆鼓鼓的走不动路的感觉。
李进在他身上到处舔,从前肢舔舐到后肢,越过红红的果实,来到他圆鼓鼓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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