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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稳稳落地,楚怀夕攥着徐以安的手却越发用力,指节都因过度紧张而泛白。
徐以安轻轻抱了抱楚怀夕,带着雪松气息的体温瞬间驱散了她的不安,“走,我们回家。”
穿过熙熙攘攘的接机人群,楚怀夕远远望见自家黑色保姆车停在贵宾通道外。眸光一亮,却在看见方向盘上的白手套时眸光黯了下来。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从车上走了下来,笑着看了眼徐以安,冲楚怀夕打招呼,“小姐…”
楚怀夕点了点下巴,“丁叔。”
季瑾溪和叶南枝也走了过来,“丁叔,我干爹的火锅做好了吗?”
老丁笑了笑,上前拉起楚怀夕和徐以安的行李箱,“我出门前,董事长已经炖好肉汤了。”
“发什么呆呢?上车啊!”季瑾溪瞥了眼楚怀夕紧绷的脸,“你爹早上说他要熬牛骨汤。”
楚怀夕闻言抑制不住地勾起唇角。季瑾溪这个事精不喜欢牛肉汤,喜欢喝鸡汤。
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怀夕的徐以安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勾起唇角,“上车吧。”
楚怀夕点头嗯了一声。
车子驶入熟悉的林荫道,楚怀夕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记忆突然翻涌。
当年父母送她离开这里时,叮嘱她照顾好自己的同时,让她下次把徐以安带回来。
她看向车窗上徐以安的侧脸。虽然她两年没回家,没照顾好自己,但她把徐以安带回来了。
也算是将功抵过了吧。
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但当别墅大门缓缓开启的瞬间,楚怀夕的呼吸几乎停滞。
司机将车停在门口,一行人下车。
季瑾溪和叶南枝磨磨蹭蹭地走在后面,楚怀夕看着面色平静的徐以安,“你不紧张吗?”
徐以安语气不太走心,“紧张什么?”
楚怀夕顿住脚步,看着这人手里的小小的手提袋,“你第一次上门,就带盒糕点?”
徐以安头也没回,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回自己家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楚怀夕:???
滴———
人脸识别成功,入户门缓缓打开。
楚怀夕见状僵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徐以安就这么施施然地走进去了?
她怎么进去的?
难道是接吻多了,我俩长得很像?还是人脸识别系统傻了,认错人了?
跟上来的季瑾溪抬起手,拍了一下楚怀夕的后脑勺,“走啊,磨蹭什么呢?”
楚怀夕转头,见鬼似的看着季瑾溪,手指着不远处的密码锁,“徐以安进去了!!!”
季瑾溪哦了一声,牵着叶南枝踏上台阶,留下一句,“徐以安最喜欢你爹熬的牛骨汤。”
楚怀夕又傻了。
她啥时候喝过我爹熬的牛骨汤?
想到什么,楚怀夕难以置信地捂住嘴,下一秒,拔腿急匆匆地往门里冲。
她撞开玄关门,下一秒,呆立在门槛处,不远处系着碎花围裙的妈妈正往徐以安手里塞温热的姜茶,氤氲热气模糊了徐以安耳尖的红晕。
而她那胖乎乎的爹正举着手机站在一旁,镜头正对准徐以安手中的糕点盒,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小徐啊,叔叔就馋这一口。”
“爸,妈…”
楚怀夕沙哑的声音只换来父母匆匆略过的目光,很快她们的目光又聚焦在徐以安身上。
楚妈用围裙擦着手,嗔怪道,“小徐,路上累坏了吧?快坐快坐,你叔叔炖了一下午的牛骨汤,就等着给你补身子呢!”
徐以安偷偷瞥了眼石化的楚怀夕,接过楚妈递来的羊毛拖鞋,弯腰穿上。
楚怀夕看着妈妈给自己买的限量款拖鞋此刻套在徐以安脚上,表情简直像见了鬼。
叶南枝倚在门框上憋笑,季瑾溪打开手机录像,镜头精准捕捉到楚怀夕扭曲的表情。
楚父将盛好的汤碗推到徐以安面前,“小徐啊,快尝尝,看叔叔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楚怀夕太阳穴突突直跳,最过分的是,徐以安居然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般低头道谢。
“徐以安!”楚怀夕忍无可忍,扑过去抱住徐以安的胳膊,目光警惕地在父母和徐以安之间来回扫视,“你什么时候和我爸妈勾搭上的?”
季瑾溪憋笑憋得脸色通红。
楚父斜了她一眼,“咦?这是谁啊?”说话间看向身侧的老婆,“老婆,你认识她吗?”
楚妈摇头,“不认识。”
楚父皱起眉头,“看来咱们得换锁了,不然小猫小狗随随便便就跑进来了。”
楚妈点头,“是啊,咱家可不能变成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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