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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是一回事,清醒又是另一回事,寂临渊发觉自己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少女在他视野中渐行渐远。
胸腔那处停止跳动的死物作祟,使他生出流泪的冲动。
寂临渊迟钝地意识到,原来死去的心脏也会酸痛。
难道要一直默默无声看着她离开自己么?
眼睁睁旁观她在人间辗转一世又一世,牵手别的男子,邂逅新的风景……
不。
寂临渊呼吸骤然急促,胸膛被躁意填满。
这于他而言太残忍了。
寂临渊不想做束手无为的局外人,旁观祝之渔的轮回之路。
为何不能强求?
生死契约,天地共证,祝之渔本就是同他拜过天地的妻子。
独守鬼域,他等了祝之渔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放手。
凭什么让他放手。
双臂突然自少女身后环过来,掌心贴着腰线游移,寂临渊拦腰将人重重按进怀里。
“白日弄疼你了?”他低声询问。
“不、不疼了。”
夜雨声潇潇,祝之渔在鬼王怀里微微蜷缩起身体。
足踝处残留着白日里男鬼掌心的温度,此刻在紧张的情绪发酵下,隐隐发胀,胀得她那颗心脏不知为何失了控,砰砰直跳。
竹帘被夜风吹得噼啪作响,祝之渔盯着墙上晃动的身影。身后那位分明没有实体,可鬼气凝成的指节挑开衣裳,熟练地抚过她每一寸身体,挑弄,抚慰,取悦。
祝之渔禁不住抿紧唇,抑制急促的歂息。
“你白日里……”她想问寂临渊白日里为何突然出现,又为何突然消失,几番努力,终是未能开口。
鬼王蓦地将人打横抱起,摩挲祝之渔脚踝处的淤伤。
“当真不痛了?”他目露忧郁,悉心确认。
骤雨敲打窗棂的声响忽然变得模糊。
祝之渔看着自己的裙裾在鬼王掌中层层绽开。
寂临渊的手掌抚过她肌肤,仿佛有细小的火苗随他触碰倏然炸开,陌生的感觉惹得少女忍不住颤抖。
祝之渔压抑着呜咽,下意识咬住唇。
“别咬。”寂临渊突然抬指抵在她唇缝间,“别咬自己,会痛。”
“我、我不怕你,我只是不习惯有人靠近……”祝之渔苍白无力地辩解着,身体颤得越发厉害。
鬼王垂眸,掌心顺势贴上她松散的衣摆,抚弄的节奏与窗畔滴落的水珠渐渐重合,啪嗒,啪嗒,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寂……寂临渊?”祝之渔坐在他手上躲来躲去,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个名字,嗓音洇出绵长的余韵。
空气骤然凝固。
“你想起来了,”寂临渊蓦地攥住她的身体,深邃的眸底涌动着期冀,“你可认得出我?”
“我乱讲的。”少女挣动着要后退,却被鬼王按着跨坐在他身上。
隔着层层衣料,祝之渔清晰感受到某种危险在躁动。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亦或许是烙印在记忆中难以磨灭的信任,祝之渔突然主动抱住男鬼。
“你不怕我?”寂临渊眼底划过一丝不敢置信。
“不、不怕……”祝之渔声音越来越小,抱住鬼王的手臂却越收越紧,“我觉得你不会伤害我,虽然我也说不清缘由……”
心跳不会说谎。
“我相信你不是坏人。”祝之渔仰起脸。
寂临渊怔怔盯着怀中人。
他的心被少女碾碎,冰冷的外壳由她亲手剥除。
环住祝之渔的手臂骤然收紧,鬼王终于现出真身将人压进被褥。
夜雨转急,屋里发出女子绵长的哭音。
哭声被男鬼封住,祝之渔浑身僵了起来,想远离这阵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寂临渊没放开她,口中低声安慰,掌下却紧紧攥着少女的身体。
鬼域漫长等待的岁月,他已积攒了太多太多的妄念。
祝之渔颤得越来越厉害,遵循曾经的本能,风雨中浮着的小舟似的颠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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