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来。”鬼王的身躯很烫,音调却极冷。
祝之渔僵硬地挪动一小步。
“过来。”寂临渊语气重了几分,预示耐心即将告罄。
祝之渔又挪动一小小步,身子朝门侧微微倾斜。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不敢想象事情败露的后果,无论如何,必须冒险一试。
庞大的蛇尾突然滑过她的脚踝,紧紧缠上腰肢将人拽了过来。
祝之渔后背撞上男鬼坚硬的胸膛。
“想跑?”
寂临渊滚烫的掌心突然按住她颤抖的一双手。
祝之渔全身一僵,连呼吸都凝固了。
“跑得掉吗?修为太弱了,你甚至走不出这个房间。”
蛇尾划过衣裳,男鬼终于汲取到渴望已久的气息,粗糙鳞片紧贴着她,隐忍而快慰地颤栗着。
滚热的体温将祝之渔淹没,寂临渊浑身都烫,只有贴在祝之渔耳廓的唇齿仍是冷的。
“我最厌人欺瞒,为什么又骗我。”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骗呢,祝之渔加速嚼嚼纸质证据:“我没有……”
刺痛骤然爆开,她身体一僵,全部注意都随血液汇聚于颈下。
寂临渊低头,突然狠狠咬上她锁骨。
血液的腥甜滋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寂临渊埋在她颈间吸吮鲜血。
色中恶鬼!
祝之渔大脑一片空白,吸吮声混合男子的喘息萦绕耳畔,强烈的恐惧感掩盖了身体的疼痛。
逃亡计划还是晚了一步。
她要被吃掉了。
“要死了要死了……”祝之渔推搡挣扎:“不要吃我……”
寂临渊攥住她作乱的手,掐着下颌抬起祝之渔的脸,俯身狠狠堵住她唇。
鲜血经鬼王渡入她口中,舌尖化开腥甜,祝之渔惊慌地睁大眼睛。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脏……”祝之渔快疯了,血渍沾红的唇轻轻颤抖。
“不脏,很甜。”寂临渊盯着她的唇,狠狠咬上去吸吮溢出的血珠。
祝之渔不习惯这种古怪的味道,小脸顿时皱成了苦瓜。
变.态,太变.态了!
黑鳞蛇尾紧紧缠住她身体,缠得她近乎窒息。
不够,远远不够……
躁动的神经急需更多抚慰。
祝之渔能清晰感受到鳞片之下传来的热意。
热气熏蒸,涨潮般一阵比一阵汹涌,自下而上包裹她的身体,蒸得她湿.润的眼角发红,热汗淋漓,如落入水中浑身湿了个透。
鬼王吃人的方式委实恐怖,祝之渔精疲力竭,觉得自己通身的精气都快被吸尽了。
要升天了。
燥郁感在她的气息安抚下趋于镇定,寂临渊终于恢复冷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