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消片刻,潇潇回来了,身后跟着两名男子抬着一把长梯,邵洺一扬下巴,梯子架好,邵洺将扇子扔给潇潇,一撩衣摆爬上梯子。
白烬暗自无语,他还是第一次见这般死缠烂打的人。
踏上屋顶瓦片,寒风肆意,邵洺没走几步,突然一阵地动,邵洺脚下一滑,衣服裹瓦片向下滑落,潇潇掩口惊呼出声,吓得不知所措,忽然,一只手伸过来牢牢拉住邵洺的手,止住邵洺下滑的趋势,是白烬,另一只手还抱着那坛酒。一用力,将邵洺拉上来,白烬便不再理会他,自饮自的酒,邵洺惊魂未定,半躺在瓦片上叹气:“今夜想饮一口酒可真不容易。”
白烬看他,犹豫片刻,将酒坛递给邵洺,邵洺眉开眼笑:“果然,阿烬最好了。”饮下一大口,邵洺痛快大笑:“好酒!”
白烬回头,从小到大,抛去逢场作戏者的绵绵情话,似乎就只有师兄这般毫无作态地亲近于他。
突然想起了什么,白烬问:“我和顾云间当真很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像谁,白烬很疑惑。
看他微微皱着眉,一副单纯不解的模样,邵洺撑起身抬手捏了捏白烬白玉般的脸:“不像,一点也不像。”白烬反应慢了半拍,皱眉一把把邵洺的手打开,邵洺委屈地揉揉手,让白烬生不起气来。
邵洺说得认真,白烬便信了,伸手要过邵洺手中的酒坛,仰头饮下一口,邵洺去要,白烬不舍,躲开邵洺的手,又饮了一口,邵洺不依不饶去要,白烬才依依不舍给他,看他喝了一口酒又去要。
不知不觉,月渐西沉,一坛酒也见了底,这酒入口柔,后劲却挺大,白烬靠着屋脊昏昏欲睡,口中低低喊了两个字,被风送到邵洺耳中,缥缈的:“师兄……”
邵洺笑了笑,将最后几滴酒倒入自己口中,向后呈个大字躺倒在屋顶上。他原也有个师兄,年长他三岁,那时他不过九岁,刚被父亲送到落梅山庄学艺,犹记得那时,天冷了,他总爱抱着枕头到师兄房中,同他挤一张床,师兄会分他半边被子,两个孩子便这样挤在同一床被子里互相取暖,度过一整个冬季,而如今,已是陌路。
忆及往昔,邵洺自嘲般笑笑,再次有意识已是天明,潇潇蹲在屋下,守着邵洺,一夜未眠。
“阿烬呢?”醒来未见白烬身影,邵洺问。
潇潇捧着脸:“白公子早走了。”
“哦。”邵洺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个字,说完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爬上梯子,潇潇生怕他又跌了,急忙去扶梯子,直到看邵洺有惊无险地踏上平地才松了一口气。
“公子,我们去哪?”
邵洺看了看潇潇:“去睡觉。”
休息好,邵洺带着潇潇去酒楼吃饭,大堂中的台上有说书先生在说书,凑巧,说的也是顾云间,邵洺笑,即使那人如今生死不明,这世间还是在传颂着他的传奇。
“……抬头,只见黑云压城,狂风肆虐,兆虞大将高长风率八万大军兵临城下,渐成围城之势,顾云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一身银甲长剑在握,站在城楼之上直面高长风,高长风大笑:‘顾云间,仅凭你城中一万人马,如何挡我八万精兵,还不快快投降,我可饶你一命!’顾云间剑指高长风,厉声威面:‘尔等宵小,胆敢犯我中原,今定让尔滚出中原土地!’高长风冷笑:‘狂妄!’随下令攻城,箭雨过回后,只见城门大开,顾云间率五千精兵御马冲入阵中,所向披靡,势不可挡,在敌军阵中杀了一个来回,高长风怒不可遏,欲亲自斩下顾云间人头,顾云间张弓搭箭,目寒如铁,一箭射向高长风,长箭擦高长风脖颈而过,高长风胆寒,跌下马背,顾云间就此率军回城,威震敌军……”
邵洺轻笑,一边吃一边静静听,他没见过顾云间在战场上的样子,总听旁人说,应当是一副威严沉稳,临危不惧的模样,倒与他熟知的顾云间有些不像。
第一次见顾云间,是在顾云间回京述职的时候,那时邵洺刚满二九,被师傅逐出师门,一身武功尽废,在家中修养了一年有余,父亲不轻易让身体未愈的他出门,可把他在小小的院中闷坏了。邵洺天性顽劣,听说常胜将军顾云间回京,众多京城百姓自发出门等候相迎的消息,便起了看热闹的心思,趁父亲早朝不在,支开仆从,悄悄踩着院中的老树翻出了院子,来到大街,只见围观的百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为了占据有利观望的位置,邵洺找了一处矮墙,废了不少力气爬上墙头悠闲坐下,一身锦衣染了不少灰土,让他看起来形容狼狈,可他却自觉惬意,摇晃着双腿等着看这天下的大英雄,然后他第一次见到了顾云间。
◎最新评论:
◎那年的顾云间二十三岁,算起来不过比邵洺年长了五岁,却已为朝廷在外征……◎
那年的顾云间二十三岁,算起来不过比邵洺年长了五岁,却已为朝廷在外征讨易枕书的叛军三年有余,胜多败少,打得叛军节节败退,名满天下,是百姓心中的英雄,甚至有坊间传言他身高九尺,有四只手臂,可邵洺看见的是一个如玉树临风,俊朗内敛的青年,他没有穿战甲也没配剑,一身水绿衣裳,微微笑得温文,宠辱不惊,一双如墨的眸子扫过,令不少闺中少女羞红了脸。
像明亮温热的太阳,邵洺想。
那天午后,邵洺走遍了大半个京城,入夜时分在冷清的流云轩看到了顾云间。
“你在此地做何?”邵洺走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