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有一天苏笠推开了黑屋子的门,她穿着红色的长裙,站在苏箬面前对着她微笑,她是哑巴,不会说话。
当苏箬年纪再长一点的时候,她不难知道父亲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因此母亲悄悄地离开,杳无音讯。但是苏笠为什么会出现在苏箬面前,苏箬不知道,她也没有问;苏笠不会回答。
大伯家没有孩子,他们天天忙着在外做生意,但是却不吝给苏箬的花销。从小学起,苏箬就开始住宿,那时候苏笠总是在入夜之后,悄悄推开苏箬宿舍的门,坐在她的床边低头望着她,再昏暗的灯光,也不减苏笠裙子上刺目的红色。
没有人和苏箬谈论过苏笠,就像苏箬也很少对外人提起她有一个哑巴姐姐。可是如果真的只有苏箬一个人能够看到苏笠,那么那个穿着红裙在阳光下奔跑、站在舞台上打着手语唱歌的苏笠,又当作何解释?
考上大学那一年,大伯和伯母出车祸去世了。从那之后,只有苏笠陪伴着苏箬;然而短短一年之后,苏笠毫无征兆地跳楼自杀了。
短短的几分钟,苏箬想了很多事,从前她总不愿回首所经历的一切,此时在姬遥莘的凝望下,她忽然有种感觉,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已被姬遥莘所看透。但是姬遥莘的神情是温柔的,此时她才像是苏箬温柔的姐姐,仿佛包容着苏箬的一切。
穆蕖啧了一声,打断了苏箬的沉思:“恶鬼缠了她太久,她把恶鬼当成了她的姐姐。”
“不,”姬遥莘淡淡地说,“那是苏箬的另外一半魂魄。”
门外忽然刮起了狂风,吹得外面那些建筑垃圾哗啦哗啦响,头顶铺设的铁皮拍打着砖石,咣当声震耳欲聋。苏箬担心这风会把小茶馆吹翻,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那股怪风在茶馆门前打着转,将脏兮兮的泡沫板和塑料袋卷到天上,却始终吹不进来。
“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苏箬身上?”穆蕖皱着眉头,“难道不是夺舍的恶鬼一直在引诱苏箬自杀?”
姬遥莘摇了摇头,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很莫名的,这个小动作让苏箬产生一种好感。
“你看清楚那个恶鬼的脸了吗?”姬遥莘温和地问。
穆蕖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和你长得一样,所以我还以为……”
姬遥莘轻轻地笑了,唇角只稍微勾起一个弧度,是个浅淡却令人心痒的微笑:“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身后跟着一团红色的像是雾一样的东西,看不清脸;那是她的另外一半灵魂,逐渐地,她身后的灵魂的脸就能看清楚了。”
回魂(6-7)
穆蕖眨了眨眼睛,她可能没太听懂姬遥莘的意思。姬遥莘也没有解释,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抱起双臂,抬头望着这阵忽如其来古怪的旋风。小屋中有一点的灯火透出去,苏箬也站起身,她感觉到手心出渗出冷汗之后的冰凉。
“我不明白,”苏箬强迫自己发出声音,她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好像有团火直顺着咽喉烧下去,烧到她的五脏六腑,“姬遥莘,你是说,其实我的姐姐……就是我自己?”
苏箬忽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叫出姬遥莘的名字,三个拗口的音节在她的口腔中撞击,从嘴唇吐出来,轻轻巧巧落在空气里。外面的风声尖锐得令人难以忍受,苏箬想了想,后退了一步,又坐回到椅子上。她身体在轻轻发抖,但她不想在穆蕖面前失态。
姬遥莘回过头,从一旁搬过来一块破烂的木板将门口挡住,就权当是门了。然后她走到苏箬面前,一手按住苏箬面前的桌子,俯下身,神情温柔地凝视苏箬。
“是的,你的姐姐就是另外一个你。”她解释这番话时,声音低如耳语,若催眠的歌谣,“因为你比常人多出来一半魂魄,所以你所谓的姐姐挤占了这一部分魂魄,她就成了你的一部分。但是她没有躯体,是阴魂,就像活人会本能求生一样,阴魂会本能地想让你去死。阴魂成形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所以你选择了自杀,但那不怪你。”
苏箬睁大了眼睛,她望着姬遥莘,仿佛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姬遥莘站起身,在房间蒙尘的角落里堆放着的杂物中翻找,她找到了一面中间有道裂缝的镜子,拿过来立在苏箬面前。
镜子上面有厚厚的灰,姬遥莘伸手将之抹去,苏箬渐渐地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脸,在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红衣女人,那女人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头发垂在面前,红色的连衣裙有些旧了,裙摆和袖口都有磨损。苏箬望着女人的脸,那就是苏笠了,或者说,是另外的一个她自己。
苏箬紧紧盯着苏笠的脸,苏笠确实是姬遥莘的模样,她在镜中冲着苏箬微笑,那样子又不太像姬遥莘,反而有几分像是娜娜。苏箬对于美貌的女性总有种难以说清的爱慕之情,所以那些漂亮女孩的模样如橡皮泥一般被一点点加到所谓苏笠的身上,直到这个由她内心所孕育出来的苏笠逐渐侵占了她另外一半魂魄。
“我到底或者还是死了?”她茫然地问。门外风吹的那么大,木板被吹的哐当直响,有什么东西被风卷起砸在了门板上
,还有类似于指甲抓挠门的声音,听起来简直让人发疯。
“你自己选择。”姬遥莘说。苏箬望着她,她不明白这个自己选择是怎样,究竟应该要如何选择。
穆蕖大概觉得这样的气氛有点怪异,她咳嗽了两声。姬遥莘直起腰,将镜子小心地平放在桌面上,但依然在望着苏箬,目光中似有一些怜悯,苏箬讨厌别人的怜悯,但也许因为姬遥莘看似冰冷,态度却出奇的温柔,让她体会到了这种可怕的迷恋。纵然知道姬遥莘以她的恐惧为食,她也不曾后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