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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第十一盘棋开始,便是他没有见过的阵法,那么从棋盘上学习了,走出密林便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必药王说得知道漳州郡守身在何处,也不是在匡他。
那么,与其在找出路中浪费时间,不如在这草屋里与药王下棋,况且这半个月来,他食用药膳,身体恢复的特别快。
“小将军悟性高,老朽自当成全你!你也不必心急,是你的,自是你的,不是你的,着急回去也是无用!”
顾寒深深的看着药王,知道他是有所指,夏宁洛确实不是他的吗?提起她,他心里像是漏了一拍,闭了闭眼,药王说的对,急也没用。
“晚辈自是听药王的教诲,想必老天也不会对晚辈过于无情。”
他已经不知道父母是谁了,难道连心爱之人也留不住吗?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个痴情种子!你可知道,痴情可最是伤身啊!“药王捋了捋白胡子,摇摇头。
“你再多吃些日子的药膳吧,不然也是要吐血的!老夫给你个谏言,凡事多问,多张张嘴!”
顾寒不知其意,下了一步棋,“药王,我问您,您就能告诉晚辈了么?”
药王却不再说话,只是笑了笑,挑挑眉毛,只当是顾寒在自言自语。
然而走了一步棋,顾寒却眉头紧锁,棋局上风起云涌,再不是刚刚的一片和谐景象,他恍然抬头,却见药王云淡风轻的摇着折扇,喝茶。
这一步,顾寒怕是又要思索个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了。
——
凤藻宫里,夏宁洛睡了一下午,孕吐缓解了许多,秋桃又盛了一些酸梅汤给她。
她喝了一小碗,用帕子正在擦嘴,就见一身蟒袍的达瓦齐走进来,黑色蟒袍显得他年轻了些,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身上也多了几分平常没有的秀气。
这样一看倒不像舍耶王,而像是一位大盛京城的闲散王爷。
他目光柔和,表情闲淡,“王后,身子好些了么?”
夏宁洛有些恍惚,“王上,这是才处理完政务么?”
达瓦齐走到床榻边上,伸手接了秋桃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又将帕子递给秋桃。
坐在床榻旁拉住夏宁洛的手,面露心疼之色,“有没有好些,可还是犯恶心?”
他拿过那碗酸梅汤,闻了闻,又放下。
“听闻嬷嬷们说,孕妇喜酸是男儿,你若是吃了酸的还不行,我叫人准备些辣子来?喜辣便是女儿,若是个女儿有你这般漂亮,也好!”
说着便吩咐宫女去准备些带辣子的菜,预备晚膳。
“舍耶也有这样的说法么?”夏宁洛有些好笑,达瓦齐这一下午还打听了这些怀孕的事情。
不知道那些嬷嬷是怎样八卦着跟舍耶王说起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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