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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顾寒警惕地问道,剑尖微微扬起。
少年却不答,只微笑着道:“将军不必多问,随我来吧。不然,毒再深入筋骨,连师父也救不了你了。”
顾寒虽满心戒备,但胸口的剧痛已迫使他不得不信这名少年。
他勉力撑着步伐,跟随少年穿过幽深的小径,不多时便来到一处隐秘的谷底。
眼前豁然开朗,浓郁的药草香气扑面而来。
四周尽是奇花异草,青翠欲滴的植被中夹杂着潺潺流水的声音,宛若世外桃源。
谷底中央有一间木屋,烟气袅袅升起,仿佛炊烟,却带着一股清苦的药味。
顾寒还未来得及细看,便因毒素侵袭意识模糊,幻境又散去。
顾寒醒来的时候,已是一个月后。
他猛地坐起身,只觉头晕目眩,胸口的剧痛却已然消失。
低头一看,自己的胸腹处贴着数张草药制成的符纹,散发着微弱的清凉。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木屋的一张简陋竹榻上,窗外阳光洒入,映得室内光影斑驳。
“将军醒了?”
伴随着一阵开门声,梦里那个白衣少年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走了进来。
他笑眯眯地将药放在桌上,道:“师父说了,能挺过他熬制的药符,就算捡回一条命。”
顾寒沉声问道:“你师父是谁?”
少年抿嘴一笑,未及回答,一个苍老却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便是那救你性命的老头。将军,你欠我一条命啊!”
顾寒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宽袖长袍的老人走了进来,须发如雪,眉目清朗,眼中却透着几分狡黠。
他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古书,脸上挂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闲适笑意。
“您是百越药王?”顾寒瞬间反应过来,“多谢前辈相救。我毒已解,尚有急事在身,需即刻告辞。”
谁料药王摆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急什么?你要找的漳州郡守,老夫自然知道在哪儿。不过嘛——救命之恩,总得报吧?”
顾寒皱眉:“不知前辈要什么?”
药王却露出一副老顽童的模样,捋着胡子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陪我下七七四十九盘棋,便告诉你郡守的下落。”
顾寒一怔,眼中掠过一抹不耐:“前辈莫要戏弄。我身负军务,岂能在此耽搁?”
药王却慢悠悠地摇头:“军务?那你这一个月躺着不动,军务又如何了?依老夫看,你这急性子,只会坏事。不如坐下来,静静心,下一盘棋,才有助于你做大事。”
顾寒一时语塞,咬牙看着药王那副“吃定你”的模样,竟无可奈何。他抬眸扫了一眼少年,道:“你师父总是如此戏弄人?”
少年憋着笑,低头收拾棋盘,“师父素来如此,习惯了就好。”
顾寒无奈,只得坐下,目光冷如寒星,“前辈,七七四十九盘棋,我奉陪到底。可一旦完成,还请信守承诺。”
药王呵呵笑道:“将军果然爽快!来来来,老夫可是很久没碰上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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