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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行潇也不废话,安排了自己下属去给王充下小舟。
然后斜睨了顾寒一眼,又看了看公主所在的船舱的窗户,“人家姑娘巴巴的跟着来了,这大风大浪的,你可真是狠心。”
”你不狠心,我喊王充把人送去你府上,给杜都尉后院添个人。”
杜行潇一拍顾寒肩膀,哈哈大笑:“别,别,别。你饶了我吧,人家姑娘看上的是你!”
顾寒面色一沉,也不用拔剑,直接拿剑横在他脖颈之处。
杜行潇举着手,“表兄饶命,我不说了,来陪我们打麻将吧!公主教的这个可是极有意思呢。”
顾寒抬眸冷笑:“我不陪你们玩,我怕你们裤子都输没了,欠我几千两银子还不起。”
杜行潇不服气地说:“那让公主来我们这局!公主多风雅,才不会怕你输得一塌糊涂。”
——
话音未落,张大人立刻走到公主所在的窗子处,作揖附和:“对对对!求公主来吧!杜大人和汪大人联手,我可真是要输得身无分文了!”
正听着的长宁公主抿嘴一笑,打出去一张牌,故作迟疑:“你们玩得这么大,不怕东海安抚使派兵抓你们海上赌博吗?”
杜行潇抢话:“我们可不敢玩大,但若顾将军在场,玩得太小他一定没趣。殿下快来吧,否则这场子都撑不住了!”
公主起身,扫了一眼顾寒,语气随意道:“既然如此,那我来玩一局。将军,你也来吧,我们看看最后谁荷包空了。”
“徐公公在这边替我,输了算本公主的,好好赢他们。”宋默他们皆笑。
顾寒嘴角微微一抽,不情不愿脸,亮晶晶的眼,地在众人的谦让声中落了座。
杜行潇对着顾寒挤眼道:“公主,今日若将将军赢得了公主荷包,我可是要写诗来传唱了。”
长宁公主淡笑:“就怕到时候,你们全欠我银子。”
——
牌局正酣时,杨占奎来禀报:“将军,小船已经驶出,王副将说他明日快马前去淮扬与我们汇合。”
杜行潇摇着扇子,啧啧感叹:“将军心真硬,连姑娘的一片真心都不屑一顾。顾寒,你这就不怕日后遭了报应,你相中的姑娘不理你?”
顾寒冷冷一瞥:“你闲话再多些,我让你去陪她!”
杜行潇乐得哈哈大笑。
杜行潇的父亲杜德远是个文人,在翰林行事,早些年镇国公还未袭了老镇国公爵位的时候,舅兄妹婿关系就不好,尤其是妹妹去世之后,两府更是没什么往来。
可偏偏杜行潇小时候就和顾寒玩得好,每次去镇国公府便清晨同他一起习练。
杜行潇对武将有着天生的崇敬之情,世家子弟选御前侍卫的时候,他被选中历练了几年,之后赢了武状元便得了东海都护府巡检使的官儿,他做得好这两年又升了都尉。
由于杜德远原本就看不上武将,也压制杜行潇从武,以至于杜行潇幼时没有拜上剑宗为师傅,他赢武状元之前还是小白丁时,顾寒已经杀到敌营,皇上封旨怀化郎将了。
是以杜行潇和顾寒二人,关系好是好,可是习惯性的一见面就掐。
长宁公主低头摸牌,嘴角藏着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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