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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我老了（第1页）

璨曜·伊金，血脉纯正，吐息会形成强大的能量矢，如果遇到阻碍瞬间爆炸，威力极强。伊金与尼古拉斯私下曾争执过一次——他认为新王应是最强者，尼古拉斯沉默后说道：“战后，若我活着，你跟我打一架便是。”伊金看了看小黑，又看星落，没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战时听调不误战争。”伊金虽然不是长老，但是显然战力极强。

辉落·纳迦，擅长在高空折射日光，把敌阵变成一个个“灼斑”，供炽焰龙精准轰烧。她与佣兵们交换了几枚“遮辉符”，用以保护地面部队的眼睛，算是一条为战场而生的巨龙。

星纱·缇雅，能在极高空织出一道淡金“纱幕”，隔绝敌人们的俯冲。她性子温和，是苍穹系的“安定剂”。

晶华·镜瞳（水晶龙），鳞片如棱镜，吐息后会折裂成万刃。她与月陨之刃配合时，常先以“光缚”标出落点的薄弱处，让空间施法更稳。

裂空·拉什，四翼，前翼掀流、后翼切流，可在短距离空间跳跃。他喜欢跟小黑较劲，以“谁更快”打赌，输的负责背矮人火炮两门跑一百公里，没错是跑，而不是飞行，这个赌注就连小黑都也要认真对待，习惯飞行的他可不想跑上一百公里。

铁鳞·科迦，几乎不会飞，浑身金属化，抗性极高，是地面突破车。矮人又给他做了套“滚铆甲”，滚过哪儿，哪儿就被扎平。

尼古拉斯把百龙分为七翼：火冠、霜幕、雷域、渊潮、山嶂、苍穹、异刃。每翼各自推举一名“翼”，战时由小黑出龙语指挥，星落以时空“印记”在空中刻下看不见的“线”，七翼沿线推进，避免飞偏。

月陨之刃配合龙阵并不容易。三十名空间位移术者第一次尝试在“雷域”下落时，几乎被奥洛斯生生掀飞——雷压使空间如同紧绷兽皮，位移落脚点时常会偏离半尺。巴尔洛克抬手一锤，在空中定出一枚“虚空钉”，月陨之刃齐声吐气，第二次落点便稳如磐石。奥洛斯低头，第一次以龙礼致谢：“你的‘钉’，可靠。”这是巨龙和半神的次合作，不过结果是好的，对于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配合并不是太困难。

霜幕翼与地面长枪阵配合出奇默契。阿耶与赛尔塔为长枪阵“铺路”，枪阵前推进，敌军足下冻结，撤退便会滑倒，进攻又会寸步难行；两头龙在地面将敌阵轻松抛起，接着长枪如林刺下，战线会瞬间便被攻破。

渊潮翼最初不受待见，因其龙息吐雾会腐蚀铠甲。星落为瑟姆和摩戈配了两件“回潮环”的时间魔法装备，让雾气在龙喉三寸处便会被时空“掣回”，只在指定区域铺开——矮人库房这回安宁多了，老匠在门口瞥了这群巨龙一眼：“算你们会做龙。”

苍穹翼的“纱幕”与伊莎贝尔的堕圣之光在配合使用时会出现奇妙共振。缇雅织纱，伊莎贝尔便会在纱的攻击下，让黑金之光沿纱幕边界流动，化作一圈圈“护晕”，敌方圣光俯冲至此便被分解成温和亮光灰尘，倒像一场不伤人的流星雨，异常美丽，潘多拉哪怕是闭关也会偷偷看两眼。

星落从不以口令控龙，而是用两种炼金装备：其一是小黑角上的双银铃，三种拨法对应三种意图——“聚拢”、“攻击”、“散开”。铃音出的是类似龙语的声音，穿过龙骨，直落心核，让这群巨龙隔着极远也能听到。

其二是“时光笔”，挥舞间在空中画出不可见的“序列”，龙族感受到强大的时空波动后便会沿着序列行进，位移队在序列节点出手，整支军团如同在天上写字一般。

尼古拉斯最初还有些迟疑，并没有直接交出指挥权，毕竟这对一族之来说并不容易。小黑只是瞥了他一眼，铃声轻响，火冠与雷域的推进立刻像两条紧贴的火蛇与银蛇，互不扰动。尼古拉斯低头笑了一声：“我老了。”

矮人工坊自从龙族来了后就全运转，即使深夜也在交替打造着装备，因为谁也不知道神明什么时候便会落下攻击，星落让他们为百龙量身打造了三大类装备：“翼枢”嵌在龙翼骨关节的符钢枢钮，能减缓高空剪切力，避免翼膜撕裂。奥洛斯与法莉雅装上之后，以半倾角高掠阵，翼膜没有出现过撕痕。

“喉箍”（非束缚）：“吐息节阀”，由三枚环形符圈组成，龙吐息通过时会自动筛去不稳定杂质，使喷流更集中。萨贡第一次戴上，怒喝：“谁敢给我上箍？”小黑一声短吟，他默默低头让佣兵系紧，显然这么多天过去，小黑已经打败了大多数巨龙

“胸炉”：给山嶂与铁鳞他们定制的符炉，战时可将外界动能回充为体内能量，用于第二次动攻击。胸炉亮如炉心，返冲时便会把敌阵碾成两半。

后勤方面，龙群食量惊人。星落下令，开辟三条“空运线”：月陨之刃设五处短距位移节点，运盐、肉与矿石；渊潮翼则去远洋捕鲸，每日至少拖回一具巨大的鲸类魔兽；矮人建“高炉台”，将矿石熔成“矿浆饼”。里面含有大量能量，是巨龙非常爱吃的食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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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在营地边织起“净食幕”，堕圣之光去除生肉腥气，士兵与龙共食便不会再呕吐。

安魂钟第三十响之夜，百龙齐聚谷上。

尼古拉斯立于阵前，不再遮掩内心的歉疚：“当年我拒绝了契约，错失与‘那个人’并肩作战的日子。今夜，我以龙之名誓：巨龙一族不再怯懦！”

小黑不言，向前一步。星落伸手按上龙角，轻拨银铃。

那一声清响穿过所有龙骨，龙翼起伏的频度自然对齐——不是音乐，而是同一份意志在空中被点亮。

阿尔曼抬火翼，火冠翼背后燃起一面“焰墙”；

伊莎贝尔举掌，黑金光划出一道“护痕”；

巴尔洛克举锤，虚空在上空泛起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莱恩拔剑，剑身吞光，营地一瞬间安静如墓。

星落的声音压过夜风：“龙与人，同列。”

他没有煽情，只把手一压。时空层轻轻下沉，百龙的影子齐齐落在地上，像在大地上预先刻好了一支军团的形状。

——这支军团已经逐渐成型。

尼古拉斯与小黑并肩站在山脊。年迈的龙侧头看了看这位更年轻、更强大的同族，低笑：“这里交给你，我做你的第二翼。”

小黑没有昂，也没出示威的龙吼，只把头微微偏向星落——一个不需要语言的回答：我的王在此。

尼古拉斯长长吐出一口热气：“有王可随，甚好。”

星落走来，把一只沉重的银铃递给尼古拉斯：“不是束缚，是‘同铃’。我拨一声，你若见机可二次应铃，调动你的百龙替我补位。”

尼古拉斯用爪尖小心夹起，像接过一段古老的羞耻与新的尊严。他没有感谢，只点头：“明白。”

潘多拉远远看着这一幕，转头对伊莎贝尔说：“龙的骄傲，从来不是把头低下，而是找到一件值得抬头的事。”

伊莎贝尔轻笑：“人亦然。”

清晨的演练不是为了炫技，而是把四翼的自然元素在天空里“编织成路”。

奥洛斯先在高空扫出一条“低压槽”，梵尔随后沿槽吐出几重焰团，焰团在低压里被“吸收”，像一条极细极长的火鞭抽过敌阵上空，空气被瞬间点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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