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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会会长小眼睛弯成了一道缝,他拍拍自己高耸的肚子,似乎颇为诧异:“城主大人,您没听出来吗?我是在赞美您呢!”
斯晃脸色铁青,纳吉弯下腰在弥月的手背上落下粘腻的一吻,眼中的贪婪和欲望毫不掩饰:“夫人,圣城的明月,您比从前更加美丽了。”
弥月脸上的嫌恶一闪而过,她飞快抽回自己的手,对斯晃说:“我累了,想先回去了。”
“那我也不看了,我们一起回去。”斯晃毫不犹豫地说。
“再见,我的城主大人,还有城主夫人。”纳吉大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
角斗场内,塔塔和男奴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后者像滩烂泥一样蜷缩在沙地上,观众席上的欢呼震耳欲聋。
男奴被拖下去,塔塔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面对着观众席,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光亮,黑得宛如无穷无尽的漩涡。
小门关闭又打开,一个接一个的奴隶从里面出来,又很快败于塔塔的铁拳之下。
“我就知道买塔塔准没错,他已经连续赢了三天了!”
“我也买了塔塔!”
“我也是!”
看台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丛容问一旁的炎丁:“你买了谁赢?”
炎丁嘿嘿一笑:“我也买了塔塔。我问了卫兵这几天角斗的情况,知道这个叫塔塔的特别厉害。”
“不错啊,还知道打探消息。”丛大人浅浅夸了一句。
中二期男性原始人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炎青看了眼睛疼,一把将他的脑袋薅在怀里。
“青,你他妈放开我!”炎丁扑腾得像只被揪住命运后颈皮的大狗。
闹腾间,那扇仿佛自动贩卖机出货口一样的小门再次打开了,一名男奴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米九的身高和结实魁梧的身材让他看上去宛如一座小山。
“这人是谁?”
“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
“新来的吧……”
“塔塔打得过吗?”
“必须打得过,我压了整整三百颗土原石呢!”
“塔塔打死他!”
“打死他!”
看台上的观众再次发出山呼海啸般地尖叫,炎丁也傻眼了,他咽了咽口水:“这,这个人好眼熟啊……”
这不就是他们刚才在奴隶市场见到的男奴吗?好像叫夯?
夯的出现让原本还算松弛的塔塔瞬间浑身紧绷,多年与野兽搏斗的经验让他嗅到了一丝强烈的危机感,那是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猎物时才会有的感觉。
塔塔没有贸然进攻,他在等对方先动,寻找破绽,几秒后,夯冲了过来!
塔塔学着第一个男奴的样子避开了,反身抱住夯的腰——在过去三天的角斗里,这一招他用过无数次。因为他的力气很大,能将对手轻松抱起并摔到地上,等后者摔得头昏眼花以后,塔塔就会用拳头狠狠砸烂对方的脑袋。
可惜这一次塔塔失算了,他没能成功将夯抱起来也没能摔到地上,他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座山,一座真正的山。手下的男人纹丝不动,塔塔的背上却传来一阵剧痛,透过脊骨抵达他的五脏六腑。
“哇——”塔塔吐了出来,他惊恐地发现呕吐物的颜色竟然是红色的,他被那人一胳膊打吐血了!
塔塔奋力挣扎起来,然而卡住他肋骨的手仿佛两把铁钳,塔塔被掼到了地上,就如他原本想对对方做的那样。
“操!塔塔你他妈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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