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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花臂首领抓耳挠腮,好奇得不行的模样,丛容笑道:“你如果感兴趣也可以跟去看看。”
白潮确实有兴趣,在原始部落,没有哪个战士会不希望自己抓到更多更大的猎物。
花臂首领嗷一声,小跑着追上炎卯六人。
藤壶族人连带换盐队一共花了整整三天才将河谷的百亩稻田收割完毕,又三天把稻穗脱粒,谷子装进石桶里。
然后是翻地,开挖沟渠,播种,丛容教得十分耐心,为了提高劳动效率,他还在石板上画出锄头和镰刀的模型,让藤壶族人打磨成石器。
然而,丛大人忘了藤壶族人不是仓,他们看不懂“图纸”,石板从一个族人传给另一个族人,最后传到白淙手上。
首领大人憋红着一张脸看了半天,羞愧地摇摇头。
他也看不懂。
丛容有些犯难,自己倒是可以帮忙打磨,但只靠他一个人根本做不了几把农具,而且他迟早会离开白水大陆,如果以后这些农具坏了,又该怎么办?
所以藤壶部落竟然一个能看懂图纸的“文化人”都没有吗?
事实是有的。
白漓在弟弟的搀扶下来到河谷农场,经过一个星期的修养,他恢复得非常不错,已经能下地了。
“漓,你怎么来了?”白淙快步跑过去。
“我来看你们种水稻。”青年依旧清瘦,久病让他元气大伤,却不似原来那般形销骨立,眉宇间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丛容点点头:“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适当走动,有利于康复,外面的空气也比洞穴里好。”
白漓朝他温和一笑,注意到青年微蹙的眉心,忍不住问:“这是怎么了?”
丛容还未开口,白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丛祭司画了几样种水稻用的工具,可我们都看不懂。”
白漓明白了。
“丛大人,能让我看看那块石板吗?”
白漓低下头,态度恭敬。
丛容依言将石板递给他。
白漓仔细研究上面的图案,片刻后,他说:“给我半天时间,应该可以做出来。”
以白漓现在的身体状况,当然不可能亲自上手打磨,实际是他说,白淙做,夫夫俩配合默契。
丛容见状也没打扰,趁这半天时间,叫上换盐队和白潮回了一趟海贝部落。
算算时间,第一批海盐应该已经晒出来了。
然而等众人进入海贝地界,才发觉有哪里不对劲,太安静了,就算战士们外出狩猎,孩子们也应该留在洞穴里。
但现在他们看不到一个人。
“白潮首领,你的族人呢?”炎丁奇怪。
白潮最近一直待在藤壶部落,今天挖陷阱明天割水稻,像只二哈似的上蹿下跳,玩得不亦乐乎,都快忘记自己是个首领了,此刻被问也是一脸迷茫。
难道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海贝部落被人偷家了?!
白潮大惊,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首领大人,你们终于回来了!”
“泣。”白潮喊出对方的名字,焦急地快步上前,“其他人呢?祭司大人呢?”
被叫做泣的海贝族人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喜悦,连说带比划:“他们都去了海域那边,祭司大人说如果您回来了,让您第一时间过去。那里有盐,好多好多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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