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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凛冬似乎格外冷,老莫活了三十三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而且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不过他并不忧心,因为今年他们有食物,有肉,不少人还有兽皮,虽然不多,但用来做皮裙肯定够了。
其他奴隶和他的想法差不多,一张张古铜色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老莫将装了食物的石桶靠边放好,然后走到洞口,对着土坡四层最边上的那个洞穴深深跪拜。
其他人见状也过去和他一起行礼。
奴隶们不知道该如何感谢给予了他们食物和皮毛的眷属大人,只能用这种最淳朴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意。
“你们在干什么?”正巧经过的丛容惊讶。
奴隶们也大吃一惊。
跪在后面的夏犬睁圆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大叫:“大人,您一定是感受到了我们的心意,所以才会出现的对不对?”
丛容奇怪:“什么心意?”
夏犬他爹赶忙捂住儿子的嘴巴,不好意思地说:“丛大人,您别听他乱说。”
丛容微微笑了笑,浅色的双眸里仿佛盛满莹润的光。
夏犬不由看呆了,喃喃道:“大人,您长得真好看。”
这次他爹没捂他的嘴巴,因为夏犬爹也看呆了,不止他们,还有洞穴里的其他奴隶同样如此。
丛容轻咳一声:“我看到洞口的积雪有些厚了,所以来提醒你们记得铲雪。”
奴隶们没见过这么大的雪,自然也不知道洞口如果被雪堵住,里面的人只有闷死一个下场。
奴隶洞穴在土坡的最底层,地势低,照这个降雪量,持续时间只要超过一个星期,就完全有被埋的可能。
奴隶们对他的话向来奉为圭臬,老莫很快带了两个年轻力壮的男奴出去把外面的积雪清理干净。
“最好每天早晚各清理一次,女奴那边也派人过去说一声。”
丛容叮嘱完,又问了下奴隶们的近况,知道他们暂时不缺食物,晚上挤一起睡觉也很暖和便放了心。
从奴隶洞穴出来后,丛容找到炎卯,告诉他炎朔已经回来了。
丛大人的原话是小奴隶出去上厕所,结果遇到大雪暴,迷路进了矿脉,在里面呆了一夜,自己今早才去把他接出来的。
这样就算有人在矿脉那儿看到他们,也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对丛容的行为,炎卯十分不赞同:“丛大人,您应该叫上我一起去的,一个人实在太危险了,外面雪还那么大。”
虽然炎卯一直表现得对他非常尊敬,但炎鹏身份特殊,而且奴隶杀害族人这事非同小可,丛容还真不敢麻烦他。
丛容对他表示了感谢,并承诺下次如果再遇上类似的情况一定找他帮忙,炎卯才勉强同意。
两人回到住处,丛容才彻底松了口气。
作为一名医生,他向来只救人不害人,两辈子加起来也是第一次当共犯,说一点没心理负担绝对是假的,毕竟他只是共情能力弱,又不是天生反人类的变态。
丛容坐在石凳上闭了闭眼睛,忽然朝炎朔招招手:“过来。”
少年听话地走过去。
“我给你扎辫子。”丛容说。
炎朔一愣。
“蹲下,还嫌自己不够高吗?”丛容没好气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他的力道不轻也不重,炎朔笑了一声,背对着他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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