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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容见他备受打击的模样,淡定道:“这次冬猎回去,我还会继续做,但你得提供铁角兽肉和小肠。”
炎青闻言顿时又活过来了:“行,别说肉和小肠,我分到的猎物都给你。”
丛容笑笑没说话。
两个小时后,四人回到红石部落临时休憩的地方,炎雕已经先一步向首领炎山汇报了找水的情况。
他被锯齿兽吓得不轻,一路连滚带爬,话都说不利索,好半天才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现在冬猎队里分成了两拨阵营,一拨认为魔鬼巨口太危险,下面还潜伏着锯齿兽,湖泊就是悬在驴子跟前的胡萝卜,根本无法抵达,应该派人继续寻找水源。
持这个观点的主要是以炎鹏为首的“太子党”。
另一拨则觉得旱季不少河湖断流,天黑之前还不知能不能找到新的水源,大伙儿都快渴死了,不如先过去看看,等到地方了再想办法。
说这话的则是炎卯,炎丁和几名狩猎经验丰富的老战士,在已有选择的情况下,他们不会寄希望于缥缈的未知。
“就算过去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们有办法通过魔鬼巨口?”炎雕阴阳怪气地嗤笑,“别忘了炎鸦是怎么死的。”
炎卯沉默,炎丁有些着急:“哥!”
他宁可被锯齿兽咬死,也不想渴死。
首领炎山见自己儿子轻而易举便在炎卯面前占据了上风,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说什么,这时便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声道:“炎鸦还没有死。”
聚集在沙地上的众人顿时齐刷刷望过去。
“是青,青他们回来了!”
“他背上的人是谁?我怎么看着像炎鸦?”
“没错,但炎鸦不是已经死了吗?雕说的……”
红石族人七嘴八舌,纷纷将目光投向炎雕。
炎雕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无比肯定道:“我亲眼看见炎鸦被锯齿兽咬住了大腿,怎么可能还活着?”
炎青把炎鸦小心放到地上,族人们立即围了过来,一名老战士蹲下身探了探炎鸦的鼻息,说:“有气儿,炎鸦没死!”
炎雕根本不相信,被锯齿兽咬断腿,就算救上来也不可能活。
以往狩猎的时候也有过战士被猛兽咬伤的情况,但连祭司大人都救不了他们,只能让那些人躺在地上自生自灭,甚至腐烂发臭。
“可他确实还活着。”炎青对炎雕因为害怕抛下同伴的行为非常不耻。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不止炎雕,其他红石族人也很好奇。
炎青挠挠头,看向一旁的丛容,正色道:“是圣主的庇佑。”
人群里除了炎卯,全都一脸懵。
炎青叉着腰,得意洋洋:“你们听说过手术刀吗?”
丛容:……
炎朔:……
炎卯&炎丁:……
族人们满心疑惑,炎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准备让丛容拿出来,就听青年说:“刚才大家似乎在讨论寻找水源的事?”
奴隶平时在红石族人面前大都表现得畏手畏脚,很多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哪怕是最能干的鸵和多虻也总是缩着肩膀,鲜少有像丛容这样镇定自若的。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这次跟随炎鸦去找水的有两名奴隶,众人大概会把他当成某个大部落的族人。
“你叫什么名字?”炎鹏觉得这奴隶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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