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狐狸精在向我示威呢。”曦月语气凉凉:“看来你有她一个就是双份的快乐,也不需要别人了嘛。”
“没、没……”秦弈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人在这方面都有矜持的,可狐狸精真没有,任何拿人类模板来套程程的都要吃大亏,如果岳姑娘小气一点,这回被活活气走都很正常。
所以说男人想要大被同眠谈何容易,互相下个眼药,随时让你鸡飞狗跳。想要用“来都来了”把岳姑娘一起拉下场,那是做梦呢,人家无相大能可不是没脾气的。
不过看起来……岳姑娘没有被气走的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道:“你……这次怎么会来裂谷?”
“怎么?不欢迎?嫌弃我打扰了你和狐狸精双宿双飞?”
“没、没……”
秦弈当然不知道“岳姑娘”没被气走的原因就是这个,因为人家就是来打扰你的,被气走了岂不是大败亏输?死撑也要继续杵在这啊!
何况她来这里的借口是为了裂谷开放的正事儿前来访问的,要是因为这点事转身就走,岂不是显得不像是为了正事来的?这就叫骑虎难下,走又走不得,撕又撕不过,纯送。
程程为什么要那么发骚?就是因为看出了这一点,故意气她啊。
女人之间的暗战,他一时半会怎么看得明白?
他只能继续赔笑:“因为第一次在神州看见大荒来人,挺、挺好奇的。你来了我当然很高兴,本来还不知道何时能相见……”
曦月淡淡道:“南海事变,龙子惊动,大荒当然也有耳闻,我就过来看看咯。见裂谷妖城开放参观,就来看一眼,打扰了你的好事真是过意不去了。”
“哼。”屋内程程已经整理仪容走了出来:“怕是南海之事你都全程看在眼里了,岂能不知道秦弈在这,你就是故意的。”
曦月心虚,目光游离了一阵,强自道:“我便是知
道秦弈在这,来看看秦弈怎么了?天知道他在这里还养着妖精呢……”
其实她很想说,要不是你俩一人一句拼命骂我,我才懒得理你们。现在好了,搅成这德性怎么收场……
程程瞪视,臭道姑,翠花的仇大过天,骂你两句怎么了。
曦月回瞪,注意你的言辞别露馅,翠花!
这恩怨简直追溯千年,秦弈哪里知道啊,感觉双方怒目而视气场都快爆了,当初青君和程程相见也没这样的啊,这俩到底怎么了……
他只能汗流满面地和稀泥:“那个,我和程程很早就是……程程,大荒之无相来裂谷,在大局上是很重要的事情,大家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正事儿,别的那啥……再说好不好?”
程程算是小胜了一局,神清气爽地大气挥手:“没问题,来人啊,给岳姑娘安置一个寝宫,她爱住多久住多久,想要领个封号都可以的!”
曦月差点没喷出来,住寝宫还领封号,真当你是皇后娘娘我是什么妃子了不成?她眼珠子转了转,微微一笑:“修行之人,住不惯俗世宫阙,大王的好意心领了。我见城外有山,风景宜人,便暂居于山间,大王若是得了空闲,再来论道。”
程程心中一个咯噔,暗道这一招以退为进高明得很,只要她“孤零零”客居城外,这边秦弈显然心都飞了,时时刻刻想出去看她,哪来的心情在宫中温存?
你一个清修万年的老道姑,哪学的人类宫斗术?
还是说临时加的技能,现场激活的潜力?
见程程微微变色的俏脸,曦月舒爽地暗自比了个胜利手势,暗道世事洞明皆学问,相对于无相之证,这种事情不过皮毛小术尔……脸皮是没你厚咱认了,处事手段难道还真能不如你?
“岳姑娘喜清净,爱清风朗月,却也不用去住外面的荒山的。”秦弈忽然道:“城东锦绣坊,是人类院落,僻静清幽,亭台流水,山石嶙峋,可堪清净。闹市之中别僻清幽,也是难得的修行,不妨一试。”
曦月程程同时看着他,眼神都有些绝倒之意。
流苏在棒子里惊为天人。
虽然这货压根没意识到矛盾的核心点在哪里,甚至连岳姑娘来这里的意义都没看明白,但这一手下意识和稀泥两头不得罪的折中手段,真的已经出神入化,比他的仙武修行强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