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瑜贴了好一会儿,越是回想刚刚扶怀玉的举动就越是开心,捧着她的脸颊去亲亲她,亲完了还揉着她的脸说,“哎呀,刚刚的玉姐姐真的好可爱啊。”
扶怀玉:“?”
钟瑜越想越喜欢,“带着绵绵离开房间,还说要和绵绵相依为命。怎么这么可爱呀。”
扶怀玉回想起自己的反应,也觉得笑了,别开眼去,“好了,小瑜。”
别再往前翻回忆了。
钟瑜嘿嘿笑了下,适可而止。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扶怀玉带绵绵回到狗窝里,然后钟瑜就拉着扶怀玉回房间睡觉,成功把人儿哄好回到床上。
房间门一闭,相挨在同一张温暖的床上,又是一个舒适温热的夜晚。
只有绵绵坐在狗窝里,歪歪头,想也想不明白,怎么上一秒才说要和它相依为命的妈妈,下一秒就把它送回狗窝然后和另外一个妈妈睡觉去了
“嗷?”
妈妈们的世界,好复杂。
不懂。
“”
自从上一回晏欣悦询问,知道钟瑜有女朋友了之后,主动找她聊天的次数就减少了一些。
而且前期频繁是因为有着学校这个共同话题,现在想聊得话都聊得差不多了之后,初见的兴高采烈也就淡下来了。
钟瑜跟闻韵讲了源点的事情,打算明年离开箔澜去那里试试。闻韵虽属于教培行业,但也涉及音乐,对音乐界内制作公司都有了解,清楚源点的信息,知道钟瑜被邀请去那里,表示祝贺和赞同。
十一月过了中旬就开始冷起来,到了需要穿毛衣的温度。
扶怀玉的手一年四季都很冷,现在到了冷的季节,钟瑜经常会帮她暖暖手,有时候放在手心捂暖,有时候挨到热乎的脸颊上暖暖。
这一年的秋季,扶怀玉的手一直是热的。
时间即将进入十一月底,快接近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
起初扶怀玉没有提,是钟瑜从她的台历上看见的——玉姐姐有着一本台历,她总说自己记性不好,所以有什么特殊日子或者重要事情,会在日历上圈起来,标注一下。
而她有天意外的看见,日历上圈起来了十一月二十七日,旁边写了三个字:看阿晚。
钟瑜听过扶怀玉讲过过往的事,知道高晚去世在一个秋天。不难联想到,这天应该是高晚的忌日。
于是在晚上,她跟扶怀玉提及,说二十七号的时候想跟她一起去看高晚。扶怀玉起先有些愣,问了为什么,钟瑜说,她肯定会想看看你身边站的人是谁。
扶怀玉点头,说了句也是。
然后在那一天,钟瑜和扶怀玉一起乘坐公交往那座墓园而去。
这路公交停于终点站,而她们也刚好抵达目的地。
天气有些凉,钟瑜换上了件宽松绵软的白色针织毛衣,而扶怀玉也穿了一件长款的棕色大衣,宽绑带束在腰间,下身是更为深色的半身裙,跟高跟鞋搭在一起,人显得更为修长成熟。
到了墓园,扶怀玉带着钟瑜往一座墓碑而去。来的次数很多,已经轻车熟路。
抵达高晚的墓前,钟瑜看见了墓碑上的人像,和扶怀玉给她看的年轻照片一样,是十分和善亲切的长相。也就是这样的她,曾多次地帮助扶怀玉,在她黑暗的时候陪伴她,带领她走出来。
扶怀玉每年到了这天都会给高晚写一封信,然后在忌日这天烧去给她。
今年也是同样。在烧纸钱的时候,扶怀玉拿出信封点燃一角,看着升起的烈火吞噬白纸,将思念带给故人。只是这次不同的是,钟瑜也带了一个信封。
看起来十分厚重,里面似乎有很多张纸。
扶怀玉没有见过,不知道钟瑜写了信,也不知道钟瑜写了些什么。
等到扫清墓,扶怀玉牵着钟瑜的手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儿,说了许多她们很幸福,让高晚能够放心的话。
天边的太阳渐渐上升西移,待到看望完,两人又携着手踏过一层层台阶往下去。
扶怀玉想起方才那一叠信纸,开口问钟瑜,“小瑜的信里写了什么?”
“是我想对高姐姐说的一些话。”钟瑜侧头看着扶怀玉,“里面还有几张乐谱。你之前跟我说的她很喜欢的歌曲,我都翻成吉他谱送给她了。”
“这样吗?”扶怀玉眸间带了些悦意,“她会喜欢的。”
现在的树叶纷纷泛黄掉落,残留下孤寂的枯树枝。两人走到最后一层,能透过枯树枝看见外面的小道上,有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她身后的护工正在推着她前行。
钟瑜注意到扶怀玉的目光一直在注意着那边,“玉姐姐认识吗?”
“嗯,认识。”扶怀玉回道。
两人往外走去时,老人也刚好经过这个路口,她们自然而然就碰上了面。
扶怀玉弯着眉眼,“又和您见面了。”
钟瑜也礼貌地跟她打招呼。
老人笑得很是和蔼,“真巧啊,又见面了。”
随后她跟身后的护工交代,让她在这里等她,护工点头应好,她就和扶怀玉钟瑜一并往另一条小道走去。扶怀玉如同往常一样提出帮她推轮椅,老人没有拒绝。
三人沿着小道散步,在墓园旁的树林间行走,只是现在的季节已经没有了繁盛的绿叶,枯枝在瑟瑟的秋风下显得有些凄凉。
钟瑜是第一次和老人见面,不知道很多事情,老人便又跟她说了一遍,钟瑜才得知原来她的爱人葬在墓园里,扶怀玉因为常来看高晚,两人就此相识。
得知她和她爱人也相差十二岁时,钟瑜哇了一下,“您们也相差十二岁吗?那好有缘分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