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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他?心中浮起这般念头时,有道声音自远处传来:“久未见?长孙兄,如何一出关竟在此出手欺小辈?”
随着女子?苍老嗓音响起,长孙氏老祖领域破碎,尽数化为乌有。
只见?满头白发?的妙龄女子?缓步而来,身上威压分明已是无相?境。
长孙氏老祖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当然?识得眼前女子?是谁——玉京城唯一的无相?境修士,玄商周太后。
按照辈分算,她已经是宿昀曾祖父的祖母了。
在周太后出现之时,长孙氏老祖便清楚自己今日不可能再踏入钦天学?宫。
他?只能自半空落下,阴沉着脸向女子?躬身:“臣,见?过太后。”
姚静深与谢寒衣也猜出了女子?身份,抬手向她见?礼。
周太后含笑向两人?颔首,抬步行至长孙氏老祖面前,在他?肩头拍了拍:“你既虚长这些年岁,很该有些做长辈的气度才是。”
长孙氏老祖闻言面色发?青,却只能低头答道:“谢太后教?诲。”
长孙恒龄有些不甘心,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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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
长孙氏老祖沉沉地看了他?一眼,长孙恒龄不敢向他?再多说?什么,只能愤愤道:“左右她也没几日好活了!”
话音落下,谢寒衣身形闪动,直向长孙恒龄而来。长孙氏老祖想拦,却被周太后所阻。
下一刻,谢寒衣已经扼住长孙恒龄的脖颈,将他?自马上掀翻,半张脸都砸进地面积雪中。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面对谢寒衣几乎不见?温度的目光,长孙恒龄打了个?寒颤,眼中现出浓重惧意。
脖颈上的手收紧,长孙恒龄眼中恐惧更甚,长孙氏老祖爆喝一声:“谢寒衣,你敢!”
他?为什么不敢?
他?们?想杀阿瑶,他?为何不能杀他?们?!有道声音在谢寒衣脑中叫嚣着,他?看向长孙氏老祖,眸中有墨色涌动。
长孙氏老祖分明境界在他?之上,在他?看来时,心中却油然?生出几分莫名恐惧,就好像他?真的能杀了他?。
“小谢!”姚静深望向谢寒衣,目中难掩忧色,他?现在情形实在有些不对。
谢寒衣眉心纹印一闪而逝,他?逼自己冷静下来,收回?目光再看向长孙恒龄,逐渐收紧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一张脸涨得通红的长孙恒龄得了喘息机会,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他?必须冷静下来,即便杀了长孙氏这些人?,也无法令阿瑶情形好转。这位周太后也不会坐视此事发?生,长孙氏在玄商中牵扯太多。
他?不能,也不该为泄愤杀人?。
“把你方才的话,收回?去。”谢寒衣哑声对长孙恒龄道。
脖颈上压力终于一松,面临生死?威胁,长孙恒龄在冬日冒出一身冷汗,他?咳嗽两声,颤声道:“是我错了……是我说?错了话……”
谢寒衣站起了身,直到长孙氏众人?离去,他?仍站在原地,任雪落满了肩头。
……
“等这朵花开了,便足以知她身份。”
“倘若她是主上所寻之人?,卑下当如何?”
“你什么也不必做,因为,你什么也做不了。”一声轻笑响起,“倘若她真是她,这天下十四州,尚没有人?能杀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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