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丝毫不见外,舒适地靠在沙发上,胳膊撑着枕头,手上拿着遥控器,正在调着电视里放的译制片的音量。
“看电影吗?”男人没什么表情,眼尾始终透着冷淡,但是话挺多。
祁衍没看电视,只是喝了口水,继续站在那里垂眼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看这部?”男人扫他一眼,又问。
祁衍垂眼,微乎其微叹了口气。
林琰一直都是这样,分手这两个字在他那里,似乎只是摁下了关系的暂停键,等过几个月,他或许是想通了,再回来取消暂停键,装作若无其事,把分手这事儿揭过去。
距离上次吵架快半年了,吵得不可开交,祁衍提了分手,现在这事儿过去这么久了,林琰又回来了。
林琰也是国家队的,祁衍比他大五岁,算是看着林琰如何在队里成长为一名优秀的运动员的,林琰刚进国家队的时候,是祁衍带的他,祁衍是他队长,也算是他的引路人。
祁衍没理他,林琰垂眼,收回视线,也没再问。
“喝酒了记得吃胃药。”林琰淡声说。
祁衍动作随意,靠着沙发,沉默着。
林琰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转头说:“对了,这次日本比赛得了金牌,挂书房了。”
祁衍全身力气都卸了下来,捏了捏眉心说:“别拿了,没地儿放。”
林琰调高了些电影音量。
“包括房间里其他东西,哪天我收了,给个邮寄地址。”
林琰像没听见,只是手摁遥控器音量键用力了些。
林琰性子挺淡的,以前祁衍就是喜欢他这一点,和队伍里其他运动员比起来,林琰性格不浮躁,做事很有态度,也非常努力,虚心又有距离感。
不过和林琰处久了才知道,林琰对别人冷淡,对自己也是一样的,面对很多事情都非常固执,甚至到了偏执的程度,不允许自己出一点差错。
祁衍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林琰在纽约普通的练习赛,因为一次意外的动作失误,下场之后,在训练场练习了整整两个月,不和人说话,也不社交,除了吃饭就是训练,膝盖都出现了损伤。
祁衍当时是队长,他硬生生堵着林琰,带他去的医院,后来问过队里的心理医生他才知道,林琰之前有过心理问题,大概是童年时期,自闭症之类的,不过随着年纪增长好多了,至少在每月一次的体检中,林琰的身体和心理指数都是正常的,能维持正常训练。
“训练太忙了,经常拿不到手机,不是不想联系你。”林琰叹了口气说。
祁衍这些话都能背下来了,电影光线晃过他侧脸,祁衍嘲讽似笑了下,摩挲了下手指。
林琰确实是这样的,训练狂魔,以前不觉得有什么,是因为祁衍也在队里,林琰就算再怎么训练,俩人也能碰面。
后来祁衍退出国家队之后,林琰经常几个月不联系他,祁衍这时候才察觉到,除去训练场,两个人之间说没交集,就真没交集了。
刚开始祁衍教他,不联系人的时候,要告诉对方自己做什么去了;后来联不联系对祁衍来说,也无所谓了,反正林琰不会听他的,他只在想联系的时候,会联系他。
“我给你看我比赛的金牌,就是想告诉你,我是在为了我们的梦想努力,没有想丢下你。”林琰语气平淡说着,转头看祁衍。
祁衍还是没什么表情,他累的不行,今儿一天太累了,应付了一晚上小孩儿,现在回家了,这里还有个小孩儿要他应付。
林琰在他这儿就是个小孩儿,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犟小孩。
“林琰。”祁衍捏了捏眉心说:“没那个必要,你是你,我是我,你用不着给我赢什么金牌,我用不着金牌,我现在是老师。”
“别和我提这个。”林琰打断他说。
林琰一直不喜欢祁衍提自己当老师这件事儿。
祁衍叹了口气,他真心觉得累,现在和林琰说一句话都累,他们现在处在两个维度,林琰好像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钥匙留下吧。”祁衍都没看他,最后累得只说了这一句。
林琰不说话了,过了会儿才说:“我下周就要去巴黎训练了,好不容易这几天有休息时间,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回北京。”
祁衍很想质问林琰,为什么不管做什么都要加一个“为了他”的标签,金牌是为了他拿的,休息来这儿也是为了陪他。
林琰之前就这样,每次不管干什么,都习惯打着为了他的名号,年轻的时候,听到这个还觉得挺甜蜜。
现在祁衍不是二十出头了,他马上就迈三十了,他现在听这些,只会让他觉得无聊又幼稚,还很可怕。
“林琰,你不是为了我,我也当过运动员,我知道每个月固定有几天是休息时间。”祁衍和他说句话,得缓好几口气:“我也知道,把别人当成自己的意志,不可能支撑一个人获得那么多成就,至于你为什么来找我,是滑雪队里有什么矛盾,或者是你又迷失了方向,又或者!”
祁衍叹了口气才说:“你是想转过头看看初心了,想透过我看看你以前的样子了,都行,你来都来了,你别提那些为了我的屁话,咱俩还能像朋友一样好好聊,其他我没什么好和你说的。”
林琰坐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看他,然后垂下了眼。
“我现在脑子只想着,下周一给学生开例会要讲什么,班里的成绩有没有提高。”祁衍一股脑说着:“没空想你这次又在闹什么脾气,也不想再去掰扯那些事儿了,上回我说的很清楚了。”
空气中长久沉默着。
林琰掀起眼皮,盯了祁衍很久才说:“祁衍,我太了解你了。”
祁衍没看林琰,只是下颌线绷紧了些。
“哥,当老师当上瘾了?”林琰笑了,他很少笑,每次笑的时候往往是为了哄祁衍,他往沙发那边挪了挪,等离祁衍很近的时候,才低声说:“有种你看着我说,你都放下了。”
祁衍眉心一皱,没说话。
下一秒,林琰闭眼,侧头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嗯?”
林琰说着,头偏了下,嘴唇刚要落在祁衍脸颊。
祁衍躲了下,硬生生摁住他肩膀,移开了俩人距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南宸原本想着,只要安稳度过剩下的几天,他就能彻底离开这段婚姻,开始新的生活。却没想到又发生了这种事,江映棠和江景深同时住院。他只能同时照顾两个,一连几天累得够呛,偏偏江景深还各种刁难。要么是嫌他煮的粥不好吃,将滚烫的粥泼到他手上。要么是大半夜说想吃甜点,让他开着车跑去买。顾南宸清楚,江景深是在故意折腾他。但他想着,反正婚姻存续期只剩几天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他不想在这最后的日子里,再和江景深起什...
更新时间1300,如果双更的话就1300和2100陈令安成婚十年和离。她自幼出生公卿世家,回府后依旧做着她的高门贵女,裙下之臣无数。可谁知道当年退亲的那人却缠上门来,那人姓赵,是正宫皇后嫡子,官家第三子。男女主皆非C已完结文(...
办公室内间里面的场面越来越疯狂!马国荣那张床的床单几乎湿透了!程远内心深处那疯狂的报复心终于得到了少许的满足!他在马国荣的床上干了马国荣的闺女!干的床单都湿透了!真他吗的爽啊!有的女孩越开发越大。姜诺就是如此。刚开始的小馒头经过剧烈充血,变的规模可观。在暴风雨中甩来甩去。简直要出现幻影!程远不再扶着腰,一把抓住,不让其乱晃。另外一只手还是用力的扯着马尾辫!明明姜诺已经有些麻木。在狂风骤雨中,还是被怼上了云巅!姜诺直翻白眼,胳膊瞬间失去了力气,瘫软下去。哪怕程远用力揪着马尾都拉不起来。程远索性松开了马尾。双手扶住腰。挺翘的半圆已经撞红了。可是,程远的节奏不但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急促。姜诺不停的翻着白眼!还不等从云端下来,又一次被推上了...